這期間阮恬始終處於怔愣的狀態之下。
她實在無法將曉梅所說得那些話串聯在一起,她的腦子裏一片混亂。
“你走吧。”阮恬再次開口下逐客令。
這倒是讓曉梅的感覺來了,“你該不會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懷孕了吧?!”
這句靈魂拷問,讓阮恬的頭像是要炸裂開一樣。
先前在玻璃容器中不斷掙紮的場景突然就出現在腦海中,連同那日在邵氏集團惡心幹嘔的景象,這一切都讓阮恬猝不及防地落淚了。
“你到底想怎麽樣?”阮恬佯裝鎮定,雙手緊緊地攥在一起,指尖幾乎要將掌心戳爛了。
阮恬仍保持著理智,她才不會相信曉梅的這些話,更不會被她蠱惑。
這完全就是曉梅用來挑唆她跟周承鄴關係的說辭!
“我是來探望你的。”曉梅的臉上仍帶著難以掩飾的笑容。
“不勞煩你來探望我了,你可以走了。”
阮恬抬頭目不轉睛地盯著曉梅,心中卻打定了主意,曉梅一定是在騙她。
不然她的身體為什麽沒有任何感覺?
如果真得像曉梅說得那樣,她的身體會有感覺,可現在阮恬完全沒有感覺。
想到這裏,阮恬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曉梅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繼續說道,“周承鄴怕是已經跟醫生溝通好,隻等你身體一康複就做墮胎手術。”
阮恬猛然抬起頭,目光帶著一絲驚悚。
這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外。
看到阮恬的反應,曉梅臉上終於露出一抹暢懷的笑容。
突然,病房裏的燈被點亮。
一直處於黑暗之中的兩人,終於得以看清彼此的麵容。
曉梅下意識地抬手遮掩麵容。
“誰?”周承鄴警覺地開口質問。
這讓先前還淡定自若的曉梅突然變得慌亂極了。
她立時轉身,向著門外走去,卻在臨近病房門時被周承鄴給攔下來了。
“你來做什麽?”周承鄴有些惱怒,顯然他對曉梅並沒有好感。
雖然曉梅是張醫生介紹的,但是為人高傲又說話帶鋒芒。
曉梅一改剛才的慌張模樣,抬頭挑釁地對周承鄴說,“周先生可別忘了,你身上的傷可是我治好的。”
這話引得周承鄴不覺笑了,“曉醫生這話說得好像我沒給診療費一樣。”
周承鄴的話令對方臉上有些掛不住。
“你——”
周承鄴向裏瞥了一眼,就看到麵色蒼白躺在**的阮恬。
曉梅的狀態很快調整好,“我是來探望阮小姐的。”
“你跟我愛人的關係,應該沒那麽要好吧。”周承鄴諷刺著。
曉梅頓覺繼續呆下去隻會讓自己更加尷尬,推開周承鄴快步出了病房。
周承鄴的目光注視著曉梅離開,很快合上門。
悄然走到阮恬身邊,“你想吃什麽?我叫金磊去買。”
周承鄴一邊說著,一邊為阮恬倒水。
隻是杯中水還沒倒滿,就聽到呆坐在**的阮恬突然開了口,“她說得是真的嗎?”
突然冒出來的話令周承鄴頓時愣住了,轉而看向阮恬。
剛好阮恬也抬頭看向這邊,兩人四目交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