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裏,阮恬無聊地將零食塞進嘴裏。
又是沒有業務的一天。
她側目瞥了一眼正在認真工作的周承鄴,這家夥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攬在自己身上。
難不成作為一個工作狂的女人,就應該被閑死嗎?!
醞釀了好長時間,阮恬終於把心裏話說出了口,“我想出院。”
一直埋首在電腦上的周承鄴抬起頭來,給了阮恬一個眼神讓她自行領會。
阮恬頓時慫了,這家夥的氣場可不是蓋得!
“我都答應幫韓笑做新娘禮服了!”阮恬開口央求著。
周承鄴的臉頓時滿布烏雲,這個韓笑簡直就是瘋子!明知道阮恬剛剛流產,竟然讓她費心神地給做新娘禮服,她怕是不想結婚了吧!
雖然心裏這麽想,但周承鄴仍舊安耐著性子安慰,“不急。”
“不急!”阮恬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下個月,她就要跟施城結婚了!怎麽不急!”
周承鄴繼續埋首,將阮恬的話當作耳旁風一般。
“我求求你了,就讓我回家住吧,我都快憋壞了!”阮恬說著將一雙手擺在周承鄴麵前晃了晃。
示意周承鄴,她真得好久都沒有操持設計的事情了!
好不容易逮到這麽一個機會,她當然是義不容辭地上陣了!
周承鄴有些耐不住她的哀求,終於抬起頭來,一本正經地說,“趕不上她這次婚禮沒事,等她下次結婚的時候,你再為她設計。”
這話瞬間讓阮恬張大了嘴巴,這家夥的嘴也太狠毒了吧!
人家小姑娘好不容易找到幸福,他竟然咒人家馬上離婚!
周承鄴瞥了阮恬一眼,言下之意,她對這種說法有異議嗎?
“沒有!”阮恬兩手拚命地揮著,“沒有異議,堅決執行老公所說得話,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讓我抓雞,我絕不攆鴨。一切聽從老公的指揮!”
這一波彩虹屁吹得周承鄴心情大爽,暫且饒過不要命的韓笑。
周承鄴瞥了一眼病房門,他該跟施城說一下,最好看住自己的老婆,沒有事別往外麵跑!
又或者,他是不是應該在門上掛個牌子“周承光和韓笑不得入內”。
關於周承鄴的這些心理想法,阮恬並不知曉。
她隻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招惹了周承鄴的人,都還不會有好下場。
阮恬不得不在內心中為韓笑祈禱,望她跟施城的婚禮不會有什麽麻煩!
事實證明,阮恬的顧慮你不是假的。
翌日一早,她就接到韓笑的電話。
韓笑的情緒很低落。
阮恬小心翼翼地詢問,“該不會是發生什麽事了吧?”
不等阮恬的話說完,韓笑就急不可耐地開口道,“也不知道施城是發了什麽瘋,竟然突然跟我說,婚禮推遲了!”
聽到這裏,阮恬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看向坐在不遠處的周承鄴。
這家夥仍舊正襟危坐,像是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嗬,真得嗎?”
“三個月!整整推遲了三個月!到時候天氣都涼了,我還怎麽穿禮服呀!我不幹!”韓笑氣得直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