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次軟磨硬泡威逼***下,好不容易終於讓自家老公默認將檢討書的字數從萬字減為三千後,而且不再成天板著臉,跟她冷戰之後,莫可終於有了那麽一丁點成就感。

正好又是放暑假的時候,莫可心情好了,就想著到處去旅遊。

因為老公不批準,原本打算來一個十國西歐遊的莫可隻好被迫改為當天來回的附近城市一日遊了。

隻不過這樣玩了半個月下來,她覺得自己幾乎要變成烤乳豬了

先不說為了當天來回,到一個地方都是像趕鴨子一般走馬觀花的,就單八月南方那幾乎可以將人烤熟了高溫,就讓她熱得幾乎想像狗一樣吐舌頭散熱了辶。

整個人也跟著又瘦又黑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被虐待了。

所以莫可一鬱悶,就天天留在家裏呆著了,除了定期去美容院保養外澌。

她發現自己自從跟厲大叔結婚後,生活都變得沒目標了。

除了逛街就是逛街,除了美容就是美容。

完全沒有激情可言了。

如果是以前她會想著努力讀書,爭取拿獎學金,爭取畢業找一個工作,最後當然是找一個好老公,生一兩個孩子,然後生活就完滿了。

而現在這些動力通通沒有了,因為按照目前的狀況來看,厲大叔是不可能讓她出去找工作的,最多也就是在厲氏幫她安排個閑職,而這有什麽意思。

既然不用工作,那她也就相應失去了認真讀書拿獎學金的動力了。

至於找一個好老公,唉現在她已經結婚了,不管厲大叔是好是壞,她都沒有機會再找了。

唯一剩下的目標就隻有生一兩個孩子了。

可是這又不是急得來的。

她和厲大叔也努力了好幾個月了,沒消息就是沒消息。

現在她索性都不抱希望了,就讓它順其自然好了。

所以現在的她可以說墮落到沒有任何理想可言了。

生活淪為了吃飯等死的地步了。

按照鳳儀的說法,別人結婚是為了享受,她結婚是為了墮落

莫可就這樣吃飽了撐著,在家裏傷風悲秋到了快開學。

突然一下子就有動力了。

她跟厲大叔提出了關於回校繼續念書的請示。

厲大叔目前隻給了她一個答複就是考慮考慮。

考慮個什麽大頭鬼!

她本來就應該去念書的。

除了她,誰會這麽七早八早的大學都沒畢業就被迫結婚了。

如果說她現在有寶寶了,那麽休學養胎等著生寶寶還說的過去。

現在她連個蛋都沒有,還休學幹嘛,在家等著孵蛋嗎?

但隻要厲大叔沒有點頭,她就沒機會回校。

所以這幾天她幾乎又開始對厲大叔軟磨硬泡加美人計的。

隻不過效果不怎麽樣就是了。

“老公——”莫可在厲大叔身邊的空位坐了下來撒嬌著喊到。

“嗯!”輕描淡寫地應了一聲。

“老公,你晚上有空嗎?”莫可溫柔地問道。

“有事?”厲沂抬眸瞟了她一眼問道。

“人家想讓你陪人家出去逛逛!”

“可可,你說話能不能正常一點。”厲沂眉宇微皺說道。

“人家說話不正常嗎?”莫可無辜地眨了眨眼。

“你以前不會這樣說話的!以後要是讓我再聽到你說什麽人家人家的,你的零花錢減一半!”

“不行啊,人家

。。。。我這個月零花錢都快要被你扣光了。”莫可連忙糾正過來著急地說道。

“那就正常點說話!”

“你不喜歡人。。。我溫柔一點嗎?”

“溫柔很好,可惜你不是溫柔!”

“那是什麽?”

“矯揉造作!”

莫可一下子就汗了。

“走吧!”

“去哪?”莫可鬱悶地問道。

被厲大叔打擊得不知道要躲到幾條街後麵去了。

“你剛才不是說要出去逛逛?”厲沂說完,起身走上了樓去換衣服了。

“老公,你要跟我穿情侶裝哦!”莫可在樓下喊到。

厲沂沒有應。

等換好衣服下樓來,莫可一看,厲大叔穿的衣服,頓時一掃剛才的鬱悶,心裏平衡了。

厲大叔現在穿的是t恤牛仔褲,這還是上次她沒有經過厲大叔的同意,擅作主張買下來的情侶裝。

隻不過一次都沒有見厲大叔穿過。

難道今天厲大叔願意陪著她穿一次。

“老公,你看你穿這樣多好看啊,而且又年輕。”莫可忍不住挽著厲大叔的手,沾沾自喜地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平時穿的很老!”

“嗬嗬,我的意思是你平時也就三十歲,這樣一穿,立馬變成了二十五歲了。”

“可可,你知道你老公幾歲嗎?”

“三十啊!”莫可答得理直氣壯

厲沂凝視著莫可幾秒鍾後,說道,

“下下個月的零花錢扣一半。”

“啊?為什麽啊?”莫可一下子就懵了。

為什麽要扣她的零花錢啊?

她說他年輕,他還不高興啊!

這就是太早結婚悲哀。

錯了,這是沒有經濟獨立而又太早結婚的悲哀。

本來在家裏,爸媽會定期給她生活費零花錢,還有爺爺奶奶會額外的接濟。

現在好了,嫁給厲大叔後,經濟大權都掌控在厲大叔的手裏了。

他說扣就扣,她除了幹瞪眼沒有其他的辦法。

而且更過分的是,厲大叔有時候還隨著心情來一個一三五一小扣,二四六一大扣,扣得她的荷包暗淡無光淒慘無比。

“我扣你下下個月零花錢的原因是因為你連老公的幾歲都搞不清楚。”

“不是三十歲嗎?”莫可無辜地嘀咕道。

“下下下個月。。。。”厲沂剛說到。

“老公,我錯了,我晚上回去寫檢討,並且罰抄你的出生年月一百遍,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犯這麽低級的錯誤。”莫可連忙打斷說到。

“嗯!”厲沂終於點了點頭,網開一麵沒再追究了。

後來逛完街回去後,莫可寫完檢討後,又罰抄厲大叔的出生年月,才知道厲大叔原來才二十八歲周歲而已。

不會吧,厲大叔居然還沒三十歲!

這是莫可脫口而出說的一句話。

下一秒就連忙捂住了嘴,看向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