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爹結婚,親女兒這麽不上心,就不能早點兒過來幫忙接待一下賓客。
“怎麽才過來,你表現這麽不積極,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給你娶後媽呢。”許晏安哼道。
沈清溪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許晏安的胸口,“恭喜啊,今天挺帥的。”
“真不會誇人,什麽叫今天挺帥,我是一直都挺帥。要不然能生出你這麽好看的閨女。”許晏安說完,又問,“份子錢呢?”
沈清溪忍不住翻白眼,然後,從手包裏翻出一個大紅包遞給許晏安,“給您。祝您新婚快樂。”
“現金啊?多少錢?”許晏安顛了顛,問道。
“一萬零一啊,萬裏挑一,寓意多好。您這個年紀了才結婚,就該取個好兆頭。”沈清溪說道。
“你結婚,我給你準備房產,珠寶,還有基金,就怕你在婆家受委屈。我結婚,你給我一萬零一,扣死你得了!”
許晏安說完,晃了晃手中的紅包,又說,“還一萬零一,你怎麽想的。知道的你是我閨女,不知道的以為你是我長輩,給改口費呢。”
沈清溪:“……”
許晏安看著她就覺得頭暈,晃了晃手中的紅包,“滾滾,趕緊滾進去,別再我麵前礙眼了。”
許晏安剛說完,秦珂就過來了。她穿著精致的旗袍,笑容溫婉。
“囡囡來啦。”秦珂走過來,伸手拉住沈清溪,目光專注的看著她。
“秦老師。”沈清溪笑著說道。
秦珂點了點頭,眼中難掩失望之色。她是很想聽沈清溪喊她一聲‘媽’的,可惜,一直都沒等到。
但能夠像現在這樣,和愛的男人在一起,能守著他們的孩子,秦珂已經很滿足了。
“囡囡,對不起。”秦珂伸手抱了抱沈清溪,壓低聲說道。雖然,她做這件事情之前,已經想的很清楚,知道他們的關係爆出來,對沈清溪的影響也不會太大,但即便如此,也無法掩飾她的自私自利。
“我沒有生您的氣。還有,謝謝您,給了我生命。”沈清溪說道。
無論如何,是秦珂給了她生命,天下無不是的父母,沈清溪不該心存怨恨。
沈清溪和秦珂擁抱之後,直接伸手從許晏安的手中把紅包扯了回來。“秦老師,恭喜您求得所愛,您一定會幸福的。”
沈清溪說完,把紅包遞到了秦珂手中。
秦珂笑著點頭,眼睛卻濕了幾分。
“進去吧,幫我招呼一下賓客。”秦珂伸手摸了摸沈清溪的頭,說道。
沈清溪點了點頭,和陸景行一起,抱著壯壯走進會場。
一家三口剛坐下,就開席了。一桌子的山珍海味,應有盡有,看得出許晏安很重視這場婚禮,雖然沒有新婚典禮,但許晏安已經竭盡所能的給秦珂最好的了。
七星級酒店,最大最好的宴會廳,布置的華麗唯美,秦珂雖然沒有婚紗,但中式禮服也是名家設計,收工縫製的珍珠和碎鑽。還有,她戴在右手無名指上的鑽戒,十二克拉的鑽石,真是閃閃發光,讓人想忽略都難。
所以說,許晏安娶媳婦,也是下了血本的。
“看什麽?”陸景行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生魚片放進了沈清溪麵前的碟子裏。而壯壯坐在父母中間,正在賣力的啃一個小雞腿。
“我在看秦老師的婚戒,挺好看的。”沈清溪說。
“喜歡?”陸景行的目光看過去,淡淡的看了一眼後,便收回目光。
雖然,他看似漫不經心。但沈清溪就是知道,她隻要點頭說喜歡,明天陸景行就能弄一個比十二克拉更大的鑽石給她。
說實話,沈清溪並不缺首飾,十幾克拉的鑽石她的珠寶盒裏也不缺。她就是感慨一下。
“都說女兒是父親的小情人,但我突然發現,男人對老情人似乎比對小情人更上心。”
“嗯。”陸景行聽完,點頭表示讚同。“如果我們生了一個女兒,我還是會對你比對她好。她會長大會嫁人,會有屬於自己的人生,會遇到守護她的那個人。我最多隻能陪伴她走過一段旅程而已。”
陸景行說完,伸手摟過沈清溪的肩,“你現在歸我,還吃舅舅的醋。”
沈清溪伸手推開他的手,還瞪了他一眼,“吃飯,歇歇嘴。”
許晏安和秦珂的婚禮,熱熱鬧鬧的就結束了。
許老夫人一直不待見秦珂,但許晏安現在這個年紀,能成個家,許老夫人也算是了結了一個心事。
秦珂跟著許晏安給許老爺子和許老夫人敬茶的時候,秦珂改口叫‘爸媽’,許老爺子和許老夫人也笑出了滿臉的皺紋。
婚禮結束後,沈清溪和陸景行也跟著回了許家。
許晏安見沈清溪一家三口又跟過來了,故作不耐煩的問,“不趕緊回家,又跟過來幹什麽?是不是覺得份子錢給少了,還想再添點兒。”
“外婆說想壯壯了,我帶壯壯過來陪外婆。您放心,我保證不耽誤您和秦老師洞房。”沈清溪笑嘻嘻的說道。
“渾說什麽,又找揍了是不是!”許晏安一張老臉,竟然難得的紅了紅。
“行了,折騰一天了,你們早點兒回去休息吧。清溪,陪外婆去院子裏曬曬太陽。”
“唉。”沈清溪攙扶著許老夫人,帶著壯壯,一起在院子裏玩兒。
壯壯最近好像特別喜歡花,不僅喜歡,還喜歡摘,簡直就是辣手摧花。唐韻名邸小區裏麵的花沒少被壯壯摧殘,現在,壯壯又來摧殘許家的花園了。
當然,許老夫人是不在乎孩子搞破壞的,看著小家夥活蹦亂跳的摸樣,許老夫人打心底裏高興。
“你爸爸和秦珂糾糾纏纏了這些年,現在終於修成正果了。我也算了了一樁心事。我和你外公這個年紀,還能活多久啊,你們都成家立業,我們就算閉上眼睛,也安心了。”許老夫人感慨道。
“外婆,您別說這種話,您啊,肯定長命百歲。”沈清溪陪笑著說道。
“長命百歲?那我不成老王八了啊。”許老夫人笑著,伸手戳了一下沈清溪的額頭。
沈清溪和陸景行,還有壯壯,一起在許家又吃了晚飯。
餐桌上的氣氛自然十分的和美。秦珂換下了刺繡的旗袍,換了一件輕便的長裙,深紅色的長裙,很有幾分新嫁娘的味道。
飯後,許晏安提出照個全家福,還特意叫了攝影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