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哥還分房睡?”沈清溪也有些哭笑不得,“你們馬上要結婚了,還分房睡,真不知道我哥腦子裏在想什麽。”

蔚藍臉頰微紅,低頭繼續吃著沒有味道的蔬菜。腦子裏卻浮現出昨晚的畫麵。

她和沈清宸在書房裏辦公,他坐在大班桌旁,而她坐在窗前打電話,然後,小區電路檢修,公寓裏突然就停電了。

屋子裏漆黑一片,蔚藍不知道踢到了什麽,絆倒在地上。沈清宸抹黑過來扶她,好巧不巧,手恰好撞在她胸前。

之後,蔚藍也不記得他們是怎麽抱在一起的,他們倒在柔軟的地毯上親吻,幹柴烈火,越燃越烈。

然而,沈清宸最後還是忍住了,他覆在她身上,沉沉的喘息,貼著她耳畔說:“在等等,等……”

他的嗓音沙啞,蔚藍沒聽真切,但她知道,他想等他們洞房花燭夜。

蔚藍感覺臉頰有些發燙,搖了搖頭,搖掉那些旖旎的畫麵。

兩個人簡單的吃了午餐,一起開車去了市法院。

開庭時間是下午一點三十分。沈清溪和蔚藍提前到,在法院門口與程太太和盧婉麗母女三人不期而遇。

盧婉麗母女見到蔚藍,簡直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程太太依舊是淚眼汪汪的模樣,略有些責備的對蔚藍說,“惠惠,你這樣把你舅舅告上法庭,你於心何忍啊。”

時至今日,蔚藍對這個是非不分的親生母親已經無話可說了,徑直繞過她,向高高的台階上走去。

沈清溪倒是停下了腳步,不屑的目光從程太太以及盧婉麗母女身上一掃而過,嗤笑一聲,“當年,你們把年幼的蔚藍丟棄街頭的時候,又於心何忍呢!”

沈清溪說完,快步追上蔚藍,兩個人相攜著,走進法庭,選了一個靠前的座位坐下。

程太太和盧婉麗母女坐在了距離他們不遠不近的位置。

因為不是公審,庭審現場隻有寥寥數人。程家甚至沒有一個人出庭,顯然是不打算認盧家這門親了。

開庭的前幾分鍾,沈清宸姍姍來遲。他低調的進入庭審現場,在蔚藍的身邊坐下。

蔚藍見到他,略微錯愕。沈清宸下午有應酬,她以為他不會過來了。

“應酬結束了?”蔚藍壓低聲問。

“嗯。”沈清宸含糊的應了聲,身上散發出濃重的酒氣。

“喝酒了?”蔚藍吸了吸鼻子,問。

“應酬哪兒有不喝酒的。”沈清宸勾動唇角,低笑說道。

他今天約了幾個電視台的負責人,想把公司剛拍完的兩部劇賣個好價錢,因為提前離席,沈清宸自罰三杯。

三杯白酒,一口氣喝下去,沈清宸隻覺得太陽穴微疼。但他還是趕過來陪她了。

沈清宸伸出手,把蔚藍微涼的手緊握在掌心,說道:“別緊張,我陪著你。”

“嗯。”蔚藍低應了聲。

沈清溪坐在蔚藍的另一側,輕咳了一聲,彰顯存在。“你們是不是知道我中午沒吃飽,所以硬塞了一把狗糧給我。”

蔚藍聽完,有些羞怯的低下頭。沈清宸瞥了沈清溪一眼,回了句,“飽了麽?沒吃夠還有。”

“撐了。”沈清溪扯著唇角回了句。

此時,兩名法官走進來,在台上的位置坐下,喊了一聲,“肅靜。”

一時間,沒有人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