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玨被程依念甩開手,也並不惱,而是笑著把童話書放到一旁,說道:“我聯係了幾個婚紗設計師,具體詢問了一下,設計和趕工,大概一個月的時間就能把婚紗和禮服製好。你明天如果有時間,我們約見一個設計師。”
程依念聽完,淡淡的點了點頭。她對婚紗和禮服沒有什麽執念,但女人肯定是愛漂亮的。何況,程大小姐從小到大吃穿用度,什麽都是最好的,婚紗和禮服自然也不能差。
蘇明玨和程依念說完婚紗禮服,又詢問程依念對婚禮的要求。
兩個人都是第一次結婚,在這方麵就完全沒有經驗了。簡單的討論了一下,便決定直接交給兩家長輩。
程家做的是酒店生意,想要辦好一場婚禮完全是輕而易舉的。而蘇建國自然也不會委屈唯一的兒子。
程依念對婚禮沒有什麽特殊的要求,在她的認知中,婚禮就像是一場走秀一樣,都是演給別人看的而已。擁有一場盛大的婚禮並不代表一定會婚姻幸福,沒有舉辦過婚禮的小夫妻也可以過得甜甜蜜蜜。
所以,一場婚禮證明不了什麽。婚姻需要經營,經營的好與壞都掌控在自己的手裏。
程依念對婚禮明顯漫不經心的態度並沒有讓蘇明玨惱火。他現在隻想好好的守在她和孩子的身邊,她想要的,哪怕天上的月亮他也摘給她。她不想要的,他不會逼她去做。
兩個人討論完婚禮的事,程依念就開始犯困了。她手掌搭在嘴上,輕輕的打了個哈欠。
“困了?睡一會兒吧。”蘇明玨說完,伸手就去把她,像抱孩子一樣,直接把她抱到了臥室的大**。
程依念躺在柔軟的被褥裏,翻了個身,很快就睡著了。
程依念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究竟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屋子裏一片昏暗,隻有窗前亮著些許的光。
蘇明玨正坐在落地窗前的小沙發上,長腿上架著一台筆記本電腦。
M國和這邊有時差,蘇明玨要關注M股的走勢,經常要晚上工作。
以前,程依念和蘇明玨住在一起的時候,她常常一個人先睡,蘇明玨在書房工作。他工作結束,回到房間後,就喜歡把她從睡夢中弄醒,拉著她一起做成人運動。
有時候,程依念白天工作太累,睡得沉,他晚上回房間的時候,她都不知道。不過,蘇少爺特別會找存在感,壓過來就吻她,把她吻得差點兒窒息,想不醒都不行。
程依念不知道自己怎麽會想起這些,臉頰不受控製的有些泛紅。
蘇明玨聽到聲音,抬眸看過來,看到她醒了,便合起電腦放在一旁,站起身走過來。
“醒了?”蘇明玨在床邊坐下,很自然的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然後,就看到她臉上不正常的紅暈。
“臉這麽紅,是不是熱了?”蘇明玨的手掌覆蓋在她的額頭上,發現程依念的額頭的確有些燙。
蘇明玨下意識的皺眉,說道,“念念,你好像發燒了,我叫私人醫生過來給你看一下吧。”
程依念聽完,真是有些無語。伸手直接推開了他壓在額頭上的手掌。“孕婦體溫比正常人高是常識。”
“確定?”蘇明玨仍有些不放心的問。
程依念懶得打來他,直接掀開被子下床,拿起放在一旁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眼時間——淩晨兩點鍾。
她剛睡了一覺,現在有些睡不著了,打算開燈看一會兒書,而此時,突然聽到樓上隱約傳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