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大搖大擺的走進廚房,看到蘇明玨,還下意識的伸手撩了一下頭發,衝著蘇明玨擠眉弄眼的賣弄**。

“hi,帥哥,早啊。”

蘇明玨隻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就移開了視線。蘇公子縱橫風月場多年,見慣了這種賣弄**的女人,看得都已經視覺疲勞了。

何況,即便是蘇明玨當年想玩兒的時候,珠珠這種的姿色也不夠。

珠珠被蘇明玨無視,不高興的哼了一聲。然後,衝著廚房裏的傭人說道:“燕窩煮好了麽?我想喝。”

傭人聽完,愣了愣,說道:“早上隻蒸了一份燕窩,是給依念小姐的。”

“你什麽意思啊?沒有我的份是吧?程家開那麽多的酒店,那麽有錢,難道還吃不起燕窩麽,真可笑,我不會是嫁進一個嫁豪門吧!”

珠珠說完,扭頭就走了。

傭人莫名其妙的挨了一頓訓,一臉的無奈,還有不屑。不過就是程遠洋領回來的女人而已,能不能嫁進程家還不一定呢。

而蘇明玨壓根沒理會,端著水杯直接上樓了。

房間內,程依念剛剛洗漱完,正坐在化妝台前梳頭發。

蘇明玨走過來,把水杯遞到她手中。

程依念端著杯子喝水,蘇明玨很隨意的伸手打開梳妝台前放著的首飾盒,挑挑揀揀的,從裏麵選出一條藍鑽石項鏈,替程依念戴在了脖子上。

“挺好看的,勉強配得上你。”蘇明玨的手搭在程依念的肩膀上,抬頭看向鏡子裏麵。

女人喜歡漂亮,喜歡珠寶,而男人的任務是買很多很多的珠寶,把自己的女人打扮的漂漂亮亮。

程依念喝完水,剛把水杯放在了梳妝台上,就聽到樓上傳出清晰的爭吵聲。

“程遠洋,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怎麽活得這麽窩囊。你那個妹妹有燕窩喝,我就沒有,你堂堂程家的長子長孫,就這麽被你後媽和妹妹欺負啊!”

“一個燕窩而已,你就差一口吃的啊。”程遠洋從**坐起來,漫不經心的說道。

他從小到大,雖然不受寵,但也沒受過委屈,沒缺過錢。

“程遠洋,這是一口燕窩的事兒麽。現在程家明顯是你後媽和妹妹的天下,連家裏的傭人都沒把你放在眼裏,否則會隻給你妹準備燕窩,不給我準備麽!現在是不給燕窩,以後等你爸死了,是不是也不打算給你遺產啊!”

珠珠惱火的吼道。

“唉,你扯遠了啊,我爸身體比我還好呢。”程遠洋懶洋洋的說。

“程遠洋,你長點兒心吧。”珠珠伸手用力的戳了一下程遠洋的額頭。

夏天就是這一點不好,開著窗子和門,樓上說什麽,樓下聽得清清楚楚的。

程依念聽著樓上的聲音,唇角隻勾起一抹冷嘲的笑。

“下去吃飯吧。”程依念梳完頭發,和蘇明玨一起走出房間。

一樓的餐廳內,程慶升和薛琳都在。

蘇明玨牽著程依念走進餐廳,笑著和兩人打招呼,“伯父,伯母,早。”

“早。快坐。”程慶升笑嗬嗬的開口。

蘇明玨和程依念一起,坐在了薛琳那邊的位置,兩個人剛剛坐下,程遠洋和珠珠就進來了。兩人很自然的坐在了程慶升那邊的位置上。

然後,傭人就開始上菜,最後端了一碗燕窩,放在了程依念的麵前。

程依念也沒慣著珠珠,直接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珠珠看了眼程依念麵前的燕窩,又瞥了眼身旁的程遠洋。

程遠洋見狀,便開口對傭人吩咐道:“從明天開始,每天也給珠珠準備一份燕窩。”

程遠洋說完,傭人沒敢立即應承,而是下意識的看向薛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