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玨的手裏拎著一袋子石榴,和傭人打了聲招呼後,向樓上走去。
他就像沒看到珠珠一樣,直接踏上樓梯台階。
珠珠被**裸的無視,氣得不輕,又很是不甘。她做出一副要摔倒的樣子,直接伸手去抓蘇明玨,而蘇明玨的後背好像長眼睛了一樣,直接側身躲開。
珠珠抓了個空,順勢跌坐在地上,衝著蘇明玨伸出手,可憐巴巴的說:“哎呦,我腳崴了,你能不能扶我一下。”
“扶你起來,然後你順勢倒我身上?這種把戲,小爺幾年前就看膩了。”蘇明玨一隻手插兜,目光散漫不屑的看著她。
“小爺在夜場玩兒的那幾年,你這種姿色的,別說爬我的床,連近身都不配。所以,有點兒自知之明,離我遠點兒。”
珠珠被他說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委屈巴巴的眨著眼睛,說:“你怎麽能對女人這麽過分。”
“過分麽?這裏是程家,我對你已經很客氣了。你這種不知道經了多少手的女人,誰知道有沒有病。”蘇明玨漫不經心的語調,說的話冷冽至極。
“你……”珠珠一張臉漲得通紅,自己從地上爬起來,扭著姚氣衝衝的走了。
蘇明玨也懶得搭理她,拎著石榴,踏過樓梯台階,向程依念的房間走去。
程還念正在房間裏睡午覺,蘇明玨直接走到床前,悄聲坐在了床邊,很自然的伸手撫摸她額頭。
程依念睡得很淺,一下子就醒了。她睜開眼睛看到蘇明玨,還沒說話,就聞到一股嗆人的香水味兒。
程依念一陣反胃,下意識的推開他,然後慌亂的跳下床,直接跑進洗手間裏,趴在馬桶前開始幹嘔。
幸好午飯還沒吃,程依念幹嘔了半天,什麽都沒吐出來。
蘇明玨倒了杯溫水,想要遞給程依念,卻被程依念伸手阻止,“你離我遠點兒,身上都是香水味兒。”
蘇明玨無奈,隻能把水杯放在了一旁的盥洗台上,然後,走出洗手間,直接把外套脫掉,丟到了角落裏。
程依念幹嘔完,喝了半杯溫水,走出洗手間,皺著眉問道,“蘇明玨,你又去哪兒鬼混了?”
“哪兒有那個閑工夫。剛進來的時候遇上你哥女朋友了。”蘇明玨回了句,其他的並沒有多提。
程依念現在懷孕,十分的敏感,沒必要和她說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添堵,反正,他們馬上就要搬出去了。
“午飯還沒吃吧?想在房間吃,還是去餐廳?”蘇明玨問。
“去餐廳吃吧。吃完飯出去曬曬太陽。”程依念回道。她不能總悶在房間裏,影響心情,對肚子裏的孩子也不好。
兩個人一起下樓,走進餐廳。
餐廳裏,程慶升和薛琳都在,程依念和蘇明玨就坐在了餐桌右麵的位置。
“身體不舒服麽?臉色好像不太好。”薛琳看到程依念一張小臉有些微微泛白,便忍不住問道。
“剛剛有些反胃,不太舒服,現在好多了。”程依念說道。
“先喝點兒粥,少吃油膩的。”薛琳把一碗溫熱的粥放在了程依念的麵前。鮑魚鮮蝦粥,味道十分的鮮美。
程依念拿起勺子,剛喝了兩口粥,就看到程遠洋攬著珠珠從外麵走進來。
珠珠的眼睛通紅,像個兔子一樣,明顯是哭過了。不用想也知道,她肯定又哭哭啼啼的和程遠洋告狀了。
程遠洋的臉色的確不好看,好像全家都欠了他錢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