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被程依念連扇了幾個耳光,已經站立不穩,直接跌坐在地上,鬼哭狼嚎的叫嚷道:“程遠洋,你是死在屋裏了麽?你老婆孩子都要被人打死了,你到底管不管!”
珠珠鬧得房蓋都要被掀起來了,程遠洋怎麽可能聽不到,隨後,薛琳和程慶升也匆匆的過來了。
程遠洋見到珠珠被打的像豬頭似的,臉都腫了,嚇得不輕,立即走過去,伸手要抱她,卻被珠珠用力推開。
“你鬧什麽,摔到了麽?有沒有摔到孩子,我送你去醫院。”程遠洋被珠珠推得一個踉蹌,有些惱火的說道。
“程遠洋,你是傻子麽,我不是摔得,是被你妹打的!你要是真在乎我和孩子,就替我打回來,嗚嗚……”
珠珠指著程依念,歇斯底裏的嘶吼道!
程遠洋都被她吼懵了,轉頭看向程依念,一臉茫然的問道:“你打她了?”
程依念臉色微微泛白,嚇得不輕,也氣的不輕,“你怎麽不問我為什麽打她?”
“程遠洋,你聽到沒有,她都承認了,她承認是她打了我。我還懷著孩子呢,她都幹動手,萬一我肚子裏的孩子有個三長兩短,她賠得起麽!程遠洋,你還是不是男人,你就眼睜睜看著你妹打我?你今天如果不替我打回來,我就帶著孩子走,讓你一輩子見不到孩子!”
程遠洋被珠珠吼的頭疼,他自然不可能動手打程依念,但珠珠被程依念打的一張臉腫的像是豬頭一樣,程遠洋也不能裝作沒看見。
“程依念,你打她幹嘛。”程遠洋很是不耐煩的說道。
程依念聽完,冷冷的瞪了他一眼。程遠洋又開始腦子不清楚犯糊塗了,他也不想想,如果不是事出有因,她怎麽會閑的蛋疼動手打珠珠。
“念念,究竟怎麽回事?”程慶升出聲詢問道。
程依念依舊冷著臉,冰冷的目光看著珠珠,“我打她是因為她欠打。她剛剛差點兒把我從樓梯上推下去。”
“什麽?”薛琳聽完,一副大驚失色的摸樣,慌張的拉過程依念,擔憂的上下查看著,見她沒什麽大礙,才送了一口氣。
但薛琳拉著程依念的手,明顯感覺她的身體在輕微的顫抖著,另一隻手一直緊捂著腹部,一刻都沒鬆開。她這樣精神緊繃著,手緊捂著肚子,對胎兒肯定不是好事。
程依念有孕期抑鬱,最怕受刺激,薛琳又忍不住擔憂起來。她抓著程依念的手,安撫道:“沒事,孩子沒傷到就好。你放鬆一些,媽陪你回房休息一會兒。”
珠珠還賴在地上沒起來,她眼見著薛琳要帶程依念回房休息,頓時就不幹了。“你們別走,打完人就想走,哪兒有這種好事兒!”
“你這種心思不正的女人,打你都嫌髒了手。”薛琳氣的臉色漲紅的說道。
珠珠來到程家之後,薛琳自認從未苛刻過她,可她怎麽就能生出這麽齷齪的心思。程依念是孕婦,如果真的從十幾層的台階上摔下去,肚子裏的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甚至可能連大人都會有危險。
如果不是顧忌到珠珠也是孕婦,薛琳都想衝上去再給她幾巴掌。
“念念,和媽媽回房間。”薛琳不想再理會珠珠,挽著程依念向樓上走去。
珠珠卻發瘋似的想要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