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柚殺過來的時候,祁海帶著一幫兄弟衝了上去!
聽出這姑娘是因為感情問題找上門的,大家怕傷著她,都不敢怎麽出手。
結果她的手黑著呢,他們好些兄弟都吃了她的棍子,疼得嗷嗷直叫!
賀家的保鏢們都是練家子,跟林安柚打的難舍難分。
Paul從旁瞧著,無語地大喊一聲:“停手都停手!不打了,林安柚我們聊聊!”
他衝上前拉架。
結果自己挨了一拳、一腳、兩棍。
介於1號別墅跟3號別墅中間的空地上,路燈輕晃若紗。
季靖、大林、宋弋都回到了房車上。
祁海也帶著兄弟們回到了1號別墅待命。
Paul跟林安柚麵對麵站著,兩人大眼瞪小眼。
最後,Paul真是怕了她了,都能追到這裏來,她真是有一副鋼鐵般的毅力啊!
“主要是,我跟尊哥為了這個任務,潛伏了三年了,不是我們不帶你玩,是真的你出現的時機不對,早在你出現之前,我們就已經在收網了!你說的什麽體驗感,我們總不能,到手的罪犯不去抓,故意放著,讓你親自體驗夠了再把他抓了吧?萬一他跑了呢?這後果誰來承擔?我們肯定是要任務第一,個人榮譽跟情感第二啊!
“再然後,就是你提到的初吻的問題。妹子啊,我真是冤枉啊,我們有一說一,那天我完成任務的過程中,是你主動撲上來強吻的我,對不對?所以不是我對你不負責啊,也不是我始亂終棄啊,你是初吻,我也是初吻啊,我還沒找你要呢,你就反過來找我麻煩?這也不公平啊是不是?”
“我跟尊哥這條命,是從無數次戰場上廝殺,九死一生贏回來的,是一次次完成了組織交給我們的艱巨的任務,才奇跡般贏回來的,現在上頭答應放人,以後再也不讓我們出任務了,我們可以卸任了,以後我也不用再冒險了,所以你不用跟我耗著,你可以去找別的厲害的人,讓他們帶著你好好體驗一把!”
Paul說完了,一本正經地看著林安柚。
林安柚一動不動,就盯著他。
Paul無奈:“你給句話啊,我兄弟們還在車裏等著我呢,大半夜的,我都困死了,昨晚在局子裏也是待了一夜,我兩天兩夜沒睡覺了妹妹,我困啊!”
林安柚覺得Paul說的都是實情。
她現在靜下心來想了想,好像也沒有怪別人的理由。
但是她為什麽非要找過來呢?
好像,不找到他、不跟他纏在一起,她就誓不罷休。
林安柚左思右想,最終再次抬頭,看了看他亮晶晶的眼睛,道:“你過來一點,我想確認一件事,確認了我就走!”
Paul滿臉戒備地盯著這隻母老虎。
林安柚一跺腳:“過來!我保證不揍你!”
Paul無奈地歎了口氣,往她跟前湊了湊。
林安柚望著他,忽然踮起腳尖,雙臂環住他的脖子親了上去!
Paul大驚地睜大了眼睛。
就見她閉著眼,保持親吻他雙唇的動作一動不動,好似一座歐式浪漫的戀愛中的天使雕塑。
夜風掠過,前麵1號別墅後花園裏的那些花香,全都彌漫了過來。
Paul覺得自己的感官前所未有的清晰。
他可以聞到濃鬱的花香。
他還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他甚至可以透過皎潔又輕軟的月光,看清她根根分明的睫毛。
林安柚的心也怦怦跳著。
隻有這樣,她才滿足,才能心態平和地麵對一切。
好像可以解釋一切了。
林安柚落地站好,雙手卻沒有從他脖子上拿下來。
她夜色中衝他明豔地笑著:“我知道我為什麽一直想纏著你了。”
Paul:“……”
林安柚:“我喜歡你!做我林安柚的男人吧!”
Paul下意識就想罵她腦子有病!
可話到嘴邊,看著她笑的甜甜的花癡模樣,竟又變成了:“你……還挺有眼光!”
林安柚眼睛又亮了亮,跳起來在他唇瓣上用力親了一口,在Paul傻愣的時候撬開他的唇瓣,剛要有進一步的接觸,Paul就用力推開了她!
林安柚踉蹌後退,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Paul望著她,大口大口喘氣,嚴肅地警告——
“你別再過來了!
我確實是從來沒談過戀愛,也想脫單很久了,但是我並不是個容易將就的人。
我希望我跟我未來女朋友是真心相愛、並且確定以結婚為目的地相愛,再互相溫暖地生活在一起,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稀裏糊塗地跟你在一起。
林安柚,你很漂亮,家世也很好,但是我應該不是父母眼中的理想女婿,他們不是一直希望你可以找金龜婿的嗎?
另外,我對你沒有愛情,我不希望我們的開始是因為寂寞、或者是因為欲望,這樣的關係長久不了,也不好收場!
你清醒一點,理智一點!
你再親我,我就要動手了,我的貞操必須留給我未來媳婦!”
Paul說完,轉身從她身邊離開。
他上了房車。
林安柚沒有追上去,看著他的房車離開了。
季靖好笑地望著一上車就搶了他的冰啤咕嚕咕嚕猛灌的Paul:“不送人家女孩子回家?”
Paul放下杯子,才發現自己喝了季靖的。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道:“她那個母老虎,怎麽可能出事?”
季靖卻拍了拍他的肩:“再凶的母老虎,也是女孩子啊,而且還是個漂亮的女孩子!”
季靖給祁海打電話:“把那個女孩送回去吧,大晚上不安全。”
打完電話,季靖看著Paul:“現在什麽都別想,回去好好睡一覺再說!”
軍區大院——
賀尊晚餐後,帶著朝朝一起洗澡,父子倆在浴缸裏打鬧、玩耍,有說有笑。
江傲蓉過來看望的時候,卻發現,賀尊已經摟著小朝朝,在兒童房的榻榻米上睡著了。
他們父子倆,都睡得特別熟。
江傲蓉趕緊去安撫兒媳,怕兒媳不高興。
畢竟小別本該勝新婚啊!
可沒曾想,兒媳居然在臥室裏,摟著小暮暮睡著了。
江傲蓉心中歡喜,真好。
她回了房,跟丈夫聊了兩句。
賀鴻煊微笑著:“等尊尊休息兩天,我就打算把集團交給尊尊了。我們年紀大了,也該退下來陪陪老人、照顧照顧小孫子們了。”
又沒曾想,翌日清晨,羅茨找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