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妠一邊抱出行李箱,一邊準備將這些東西全都塞進去。

手機在床單上振了振。

她拿過一看,是祁海的回複:【我女朋友隻要負責貌美如花,別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莫妠盯著這則消息,反反複複看了三遍。

而後耳根發燙地吐出一口氣:“這男人,太會了吧……”

敲門聲響起。

緊跟著伴隨祁海的聲音:“妠妠!”

莫妠走過去開門,望著他:“幹嘛?”

祁海又遞給她兩隻大大的袋子,黑白分明的眼眸帶著明顯的笑意,和煦地開口:“還有兩個。我記得你說過,帶孩子不能戴任何首飾,所以一開始沒給你選。但後來又覺得,也可以給你買啊,等你休假,不帶孩子的時候,就可以戴了。”

莫妠低頭。

看見這兩隻袋子,分別是蒂凡尼跟尚美的。

她猶豫地抬頭:“太貴了吧?”

祁海勾唇笑著:“我對物資從來沒有要求,存了很多年的錢,卻一直沒有任何用處。現在有了你,我才知道錢還是有點用的。所以你不必擔心錢的問題,該是我謝謝你才是。”

莫妠嬌憨地低下頭,一時有些不敢看他。

這男人怎麽這麽會說話呀?

她小聲嘟囔著:“難不成,你還要謝謝我幫你花錢啊?”

“那當然了!”祁海笑:“快拿著吧!”

莫妠快速拿走,然後砰地一下關了門。

雖然她今天開始,跟祁海正式談戀愛了,但是她還是有些難為情,不知道要怎麽跟他相處才好。

莫妠繼續收拾行李。

祁海就倚在她的房門邊,默默地立著。

他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目光柔和,仿佛透過這扇門,看見了她在裏頭忙忙碌碌的可愛模樣。

家傭們迅速集結,在他們專屬的小群裏互通消息——

【祁管家跟Mona在一起啦!】

【祁管家給Mona送了好多東西!】

【這是準備下手了呀,不過,海哥這算不算是老牛吃嫩草?】

【不算不算!海哥這麽帥,年輕有為的,娶個年紀小一點的怎麽啦?再說了,海哥也不算老呀!】

【感覺還是海哥占了便宜呀!】

【屁!海哥一年賺那麽多錢,Mona不過是個育嬰師好吧?還是Mona有福氣啊!】

【海哥終於把自己嫁出去了,太不容易了……】

晚上。

季靖出差回來了。

溫姝念第一時間在院子裏等他,然後把他叫到了2號別墅的書房,把賀新離婚的經過告訴了季靖。

季靖聽完,火大了:“這個宋苒真是欺人太甚了!她以為小新老實,就可以隨便她欺負?她真當小新的家裏人死完了?”

溫姝念皺眉:“爸,馬上要過年了,您說的這是什麽啊。反正咱們跟宋苒沒關係了,忠叔跟小弋一直很愧疚,咱們對宋苒有意見,可千萬不要上升到他倆。”

季靖:“小弋那孩子我知道,我跟小弋相處的時間,比你跟小新還要多久,他是個好的,我不會亂想他。”

溫姝念:“那就好。”

翌日。

全員準時在機場集合。

登機出發。

宋苒也辦好了所有的離職手續,把自己的物品寄回A市,自己也回到了A市。

可是她找不到宋德忠所在的醫院。

她不止一次詢問之前的醫院,她父親究竟轉去哪裏了,之前的醫院半點信息都不透露給她。

她回來後,一家一家大醫院地找,找了兩天,人都快走死了。

最後,她先把行李送回了宋德忠跟鄭曉嫻的家裏,那裏始終留著一個她的房間,她自己也有鑰匙,餓了就下樓去自家餐廳吃飯。

他們總會回來的,她就等著。

然,她意外發現,宋弋跟季靖的經紀人大林,居然在微博上發布了一張他們在西雙版納的照片。

照片裏,漂亮的白孔雀正在開屏,而季靖跟宋弋這對熒屏父子一左一右地逗著孔雀,模樣搞怪又可愛,天真又稚氣,大林配文字:【誰家藝人?還能要嗎?】

發布時間是三分鍾前。

但是評論區,已經有粉絲認出來了:【這是西雙版納的溫蘭國際度假酒店!他家大堂就有白孔雀,花園還有白象!我去年去過!啊啊啊,我去的太早了,不能跟帥弋弋偶遇啦!損失一個億!】

宋苒深吸一口氣!

她還以為,自己跟賀新關係鬧成這樣,賀家全方位把她屏蔽了,也不會再待見她哥了。

沒想到,宋弋跟她老公公的關係還這麽好。

這是不是說明,其實賀家隻是很生她的氣,並不是真的不能接受她?

宋苒盯著這張照片,眼中綻放出堅定的光。

此刻。

配合大林拍完今日微博素材的季靖跟宋弋,都懶洋洋地轉身回房,準備換上浴袍、踩著拖鞋去泡溫泉。

這家酒店有一大特色:他們的溫泉不是引流下來,在池子裏泡的,而是溫家當年直接買下了一座死火山,死火山上共有一百多個大大小小的天然野溫泉,溫度剛好在人體能夠承受的範圍內。

死火山上,還有果樹林、鮮花穀、茶園、牧場、高爾夫球場、野餐中心等等,每一個地方都有幾十個有意思的項目等著你來玩。

所以隻要進了這家酒店,足不出戶,就可以每天玩不一樣的節目,玩得你樂不思蜀。

這兩天,大家興致勃勃地體驗著酒店裏的各項服務,紛紛讚不絕口。

而溫姝念此刻趴在池沿上。

盡管她穿的泳衣已經非常保守,可流露出來的光滑美肌如牛奶般明亮動人。

一位踩著高跟鞋、紮著高馬尾、容貌瑰麗且氣質出眾的年輕女孩,此刻正半蹲在她的麵前,小心翼翼地舉著自己的電腦,供溫姝念查看她做的接下來的雲南遊的企劃案。

溫姝念:“你想把年三十這天安排在大理?但我還是覺得,出去玩幾天,回來過年更有歸屬感。”

黎思:“溫董,如果要論歸屬感,哪裏也比不上待在自己家裏。我覺得,既然大家難得來一趟,肯定更希望能更多地體驗一下當地的民風民情,以及民俗特色,年三十安排在大理,我也安排了很多相應的活動的。”

溫姝念:“這個我午餐的時候跟親友們商議一下,以大家的意見為準。向導方麵,你們務必要安排好。”

黎思:“你放心,這次雲南遊由我全程做諸位的向導,一定會保證大家吃好玩好、天天開心!”

溫姝念顯然吃了一驚,詫異地抬眸:“黎副董不在家過年,跑來給我們做旅遊向導,未免太大材小用了吧?你們旗下那麽多分公司,沒有什麽金牌導遊之類的人選了嗎?堂堂上市公司的副董,我可用不起。”

黎思溫聲:“溫董,我們之前談妥的接團費,就按那個走就行了,那裏麵包括了向導的費用了。”

溫姝念一聽不加價,她自然是樂意的。

隻不過,她還是嘖了一聲,輕笑與黎思開玩笑:“黎副董天生麗質、才貌雙全、要錢有錢、要顏有顏,該不會是家裏逼著相親,你跑來我這裏避難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