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早餐,嬸子拉著元詩雙到自己房間,從櫃子裏拿出兩個用布包著的東西
元詩雙有些疑惑,不明白這是什麽
隻見嬸子小心翼翼地將布包的兩個角打開,露出兩個兔子玩偶的耳朵
元詩雙有些驚訝地看著嬸子,她接過那兩個布包將她們完全打開,隻見兩個兔子玩偶完整地出現在她的眼裏
“嬸子,這是你昨晚做的?”
嬸子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時間有限,所以一晚上就隻做了這兩個”
她用那因為常年幹活而變得寬大而粗糙的雙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兔子毛絨絨的腦袋,露出笑容“你別說,你畫的這兔子還挺可愛,做出來真是討人喜愛”
元詩雙也摸了摸兔子,大致檢查了一下,發現針腳細致整齊,雖是趕工做出來的,卻看不出一點疏漏馬虎的痕跡
“那是嬸子你的手巧,這才能將這兔子玩偶做出來”元詩雙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
嬸子笑著說道“好啦,你就別打趣我了,你先去忙吧”
元詩雙走出房門,準備再上街一趟,將這兔子玩偶先送到芙蓉樓
畢竟和老板約定的能擺放售賣的時間不過十天,耽誤的時間越久賣出去的幾率就會越小
她剛叫來阮清漪準備走上街,舒思若也看見她們倆,跑過來非粘著她們
“姐姐,我也想去”
她一把抱住元詩雙的大腿,死乞白賴地抬頭望著她
“好好好,不過我們隻是去芙蓉樓把玩偶交給老板娘,也沒什麽好玩的”
“我不管,我就要跟著姐姐”舒思若緊緊的抱住元詩雙道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舒思若已經把元詩雙當作大姐姐,她看起來什麽都會,沒有什麽她搞不定的事情
舒思若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像她這樣厲害,成為一個厲害的女人
阮清漪好笑地看著她,這才幾天怎麽就這麽粘著元詩雙了,之前還老是粘著她讓她帶著玩呢
她們走出門,準備跟上次一樣走路過去
剛出門就看見門口停著一輛簡陋的馬車,阮清漪看向元詩雙表情裏帶著些疑惑
“你租的馬車嗎?”
元詩雙搖搖頭,示意自己沒幹過這回事
這時,墨清遠從馬車旁走出來,眼神在元詩雙臉上停留一秒然後移開視線道
“我猜到你們可能要出去,特地借了一輛馬車給你們用”他頓了頓補充道“去街上要走一兩個時辰,還是坐馬車好些”
元詩雙也不客氣點點頭道“謝啦”
墨清遠目送一行人上了馬車,直至馬車消失在他的視野中他才收回目光
站在他身旁的舒思睿看他戀戀不舍的模樣忍不住笑道“他們很快就回來了,你眼神像是她們要出遠門一樣”
“一日不見兮,如隔三秋兮”墨清遠拍了拍他的肩膀爽朗地笑道“思睿兄弟,你可能還不懂”
*
有了馬車的加持,元詩雙她們還沒到中午就趕到了芙蓉樓
老板娘見她們過來笑著和她們打招呼“這麽快就來了,讓我看看帶的什麽貨”
元詩雙示意舒思若從背包中拿出那兩個玩偶兔子道“來,老板娘你看看如何?”
老板娘接過玩偶,細細打量了一會,搖搖頭臉上有些嫌棄地說道“針腳還算整齊,摸起來也舒服,但...”
“也不知年輕的姑娘會不會喜歡”
元詩雙打斷她的話,拿回玩偶在手上擺弄道“她們喜不喜歡,試試看就知道了”
老板娘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就將這神色收了起來,她看著元詩雙說道
“老嫗可不是這個意思,這玩偶質量上乘,長得也獨特,原先從來沒見過,我對這玩偶很有信心...不知姑娘以後可否將這些玩偶隻賣給我一人?”
老板娘一改剛剛有些嫌棄的樣子,反而看著有些討好
元詩雙似乎是知道她會這樣一般,從容地勾起一抹笑容,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那要看看我和老板娘的合作有沒有緣分了”
老板娘咬咬牙,隻好作罷
她手上經過的貨不計其數,她做得多了也就大致明白消費者們喜歡的東西是什麽,原先她說的那些暗暗貶低的話不過是為了能夠以更低的成本收購
沒想到元詩雙看著年紀輕輕,卻心智成熟,將她這些小伎倆看破
老板娘將她們帶來的玩偶擺放在有些偏的位置上
舒思若一見不樂意了,壯著膽子皺著眉頭問道“怎麽那麽偏?老板娘你這是故意的吧?”
“你也看到我這店這麽大,東西太多了,位置也少了”老板娘一臉為難地說道“你看那邊都已經擺滿了”
舒思若半信半疑地看著她,還想繼續問卻被一雙手拉住
“沒事,就放那裏就好了”元詩雙一邊拉住她一邊說道
等她們踏出芙蓉樓,阮清漪才開口問道“那老板娘肯定就是故意的,虧我們之前還給她麵子,現在她就這麽對我們?”
“酒香不怕巷子深,等我們有了些知名度,不在她那兒賣就是了,何必和她置氣傷了自己的身子呢?”
舒思若看著元詩雙,眼睛直泛光,不愧是她的偶像,真厲害
“那院子就是你想用來開店的?”
阮清漪突然反應過來,雖然是疑問句卻十分肯定口吻,她們那麽久的姐妹,她自認為是了解她的
元詩雙見她猜出來了也不隱瞞,大方的點點頭
“有這個打算”
辦完事情,她們也沒什麽事情做,索性直接在這街上逛逛,再吃個飯就回去
舒思若對這安排十分滿意,開心的蹦蹦跳跳像個小兔子
“我還沒逛完過這條街呢?太好了”
她的語氣輕快,每一個語調中都帶著開心
這話落到元詩雙的耳朵裏卻覺得有些辛酸,她不顧舒思若的拒絕在街上給她買了許多小姑娘家喜歡的小玩意
直到逛到三個人都有些累了才去到酒樓吃飯,剛踏進酒樓就被一個夥計拉住,他麵上焦急語氣急促道
“姑娘留步,我們老板娘正找你們呢”
元詩雙轉頭看著那夥計的臉有些眼熟,這不正是芙蓉樓的夥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