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內

冬玉進宮後忙於拉攏各宮,想要在宮裏立足,派人給各宮都送去了禮物

喻賢妃前幾日升了貴妃,對於這剛進宮的新人本就抱有一絲敵意

她隻是瞥了一眼冬玉送來的東西,便對旁邊的秋露道“什麽東西,她也好意思將這些東西送過來?不怕丟人現眼嗎?”

秋露往她的視線看去,扶著喻貴妃坐下附和道“這些東西也就是賞給我們宮裏的下人,怎麽好意思拿到娘娘跟前的”

“快把這些東西拿下去,別髒了娘娘的眼睛”

秋露頭一轉對著旁邊站著的小宮女道

喻貴妃扶了扶頭上的發簪問道

“皇後跟那個阮妃的身邊可有消息了?”

秋露搖搖頭,垂眸為她添水道“沒有一點消息,這恐怕是皇上的意思”

“感染時疫遷居宮外養病,哪裏有這麽巧的事情,剛好就她們倆染上了,連宮女都沒聽說誰生病了”

喻貴妃喝了口茶有些不耐煩,她封妃這麽大的事,皇後竟然都沒到,這不是打她的臉嗎?

“娘娘,這不正好,她們都不在,您就是這宮裏最大的,沒人能和您比肩”秋露見狀連忙安撫道

喻貴妃表情稍微緩和,瞥了她一眼問道“今夜皇上也可有翻牌子?”

秋露看了喻貴妃一眼低下頭來道“聽說……又是玉貴人”

喻貴妃拿起手邊的茶杯就往地上砸去,她的眼裏閃過一絲嫉妒

“又是那個賤人?她這是要獨占皇上?”

茶杯摔得稀碎,一行宮女嚇得連忙跪下

“秋露,你去跟皇上說,本宮頭疼”

秋露眼裏有些複雜但還是退了下去

半晌,一個公公過來傳話,見到她的臉色嚇得一哆嗦,但還是咬咬牙說道

“娘娘,皇上說頭疼就請太醫”

“滾,都給本宮滾”

喻貴妃臉色極其難看,直接上前踹了那公公一腳

公公在地上滾了半圈,忍住疼痛福了福身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一眾宮女得到命令也跟著退下,怕多待一秒都會殃及池魚

這時沁妃正巧過來了,看到這副模樣,思索一番感覺有些不妙,隨手拉了個宮女問了情況,心裏有了些底

一下子屋內隻剩下喻貴妃和沁妃,沁妃瞥了一眼玉貴人送來的禮物小心翼翼地問道

“娘娘是為何事煩心?”

喻貴妃瞥了她一眼然後翻了個白眼道

“除了那玉貴人還能有誰?”

沁妃眼珠一轉上前勸道

“娘娘,玉貴人隻是一時得寵罷了,況且她再得寵也沒有娘家人撐腰,現在都還是個區區貴人,您別氣壞了身子”

喻貴妃像看白癡一眼看著她不耐煩道“這不是最重要的,現在宮裏還沒有一個子嗣,要是她先誕下長子……”

每次皇上翻牌子來她的宮裏,也不過是躺著睡覺,無論她如何做都沒有用

“那玉貴人再得寵也是個貴人罷了,您輕輕一抬手就能……”沁妃上前一步,雙手合上發出“啪”的一聲

“隻要您盡早動手,皇上對她用情不深時解決就好了”

喻貴妃讚賞地看了她一眼繼續問道“你可有什麽對策?”

沁妃湊上前在她耳邊輕聲說著自己的想法

喻貴妃聽完後抬起頭來,眼裏帶著一絲疑惑“這樣真的可行?”

“自然”沁妃點點頭道

“還是你聰慧,本宮身邊也隻有你能幫本宮了”喻貴妃拍拍她的手露出笑意道

“希望娘娘多多提攜臣妾”沁妃低垂著頭,一副乖巧恭順的模樣

在他們沒有留意的角落,玉貴人送來的東西裏爬出一隻指甲蓋大小的小蟲,它用觸角探了探,徑直爬向喻貴妃的床

*

另一邊,養心殿內

墨衡和玉冬坐在桌前,墨衡手執黑棋,看了一眼棋盤道

“你確定要這一步要這麽走?”

玉冬故意將外袍往外扯,露出雪白的肌膚,湊上前故作深思輕聲道

“嗯……臣妾愚笨”

墨衡視線一直停留在棋盤上,對於冬玉的投懷送抱視而不見

他見她不改變主意,直接將黑子落在棋盤上,淡淡道

“我贏了”

“皇上真厲害,臣妾自愧不如”冬玉說完後故意看了眼床榻眼神曖昧道“天色已晚,皇上要不要先就寢”

墨衡點點頭“好,那朕下次再來看你”

玉冬聽見這話愣住,眼裏閃過一絲狠毒,假意將手搭在他身上,身子軟軟地往他身上靠

她的手背上突然爬出一隻小蟲,它飛快順著玉冬的手爬上墨衡的脖子

墨衡眼裏滿是惡心,將她故意挑逗的手拉下來道

“你先休息吧,朕還有政務要……”

話還沒說完,墨衡突然感覺到下腹傳來一陣燥熱,他的腦海中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他越看玉冬身上的燥熱感越強

他努力地克製自己,眼神從玉冬身上移開,剩餘的理智告訴他,一定是她幹的

但那種感覺來得太衝動,仿佛下一刻就要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

說時遲那時快,墨衡直接頭也不回拉開門就走

守在門口的葉公公嚇了一跳,見墨衡臉色帶著些不對勁潮紅,連忙迎上去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墨衡瞪了他一眼,上了龍攆喉嚨沙啞地說道“帶朕去太醫院”

“是”

話音剛落,玉冬穿著鬆鬆垮垮的衣服跑出來,看著離去的墨衡紅著眼睛道

“皇上,你要去哪?”

玉冬的聲音像是幹枯的稻草上的一點火星子,墨衡感覺血液都往腦袋上聚,理智都快消失了

“皇上有些急事,您別站在門口了,小心別著涼,奴家就先走了”

葉公公見墨衡越來越不對勁,連忙示意抬轎子的人走,而後轉過頭來安慰玉冬

玉冬哪裏肯罷休,繼續在門口喊道

“皇上,皇上……”

但葉公公看出了些端倪,示意趕緊走,那些轎工就兩句話的功夫就已經走了好幾米的距離,很快就消失在廊道盡頭

玉冬見狀捏緊了拳頭,表情有些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