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漪咳了咳正色道

“小佳,不用擔心皇上不喜歡你,可能隻是他身體不行而已”

段錦佳聽完這句話愣了又愣,半晌才反應過來她指的是什麽

沉默良久,段錦佳似乎也是相信了喃喃道

“難怪進宮之時就聽說皇上不太近女色,原來是這樣啊”

說完似是惋惜地跟阮清漪說道

“那真是太慘了,皇上貴為九五之尊,年紀輕輕就戰功赫赫,是多少年輕女子的愛慕對象呢?”

阮清漪頷首,坐在世間最高位置的年輕君王,吸引很多人愛慕也是正常,但他暴君的名聲在外很多人都害怕他,再加上他不近女色,所以後宮中的嬪妃也沒有多少

很多都是為了權衡大臣鞏固地位才收進後宮的

“那小佳也愛慕他咯”

阮清漪故意打趣道

段錦佳似是有些害羞的拿被子遮住半張臉,聲音有些悶悶的

“姐姐莫要打趣我了”

頓了頓又說道

“不過當今聖上其實可以說是明君了”

阮清漪挑了挑眉,她所知道的信息都說墨衡是個暴君,辦事雷厲風行,卻第一次聽別人說他是明君

“明君?此話怎說”

說到這段錦佳也不困了,把被子拉下來興奮的細數墨衡的明君事跡

“皇上雖然看似殘暴,但他做的事情都說為了百姓啊,修建水利,舉薦人才,促進商業,還打下了東邊的倭國,這一樁樁一件件哪件不是好事”

阮清漪愣了愣,這些製度措施都算是比較先進的朝代才有的,這個朝代好像是一個曆史上不存在的朝代,所以也無法評價適不適合生產力

但聽起來真的不太像暴君

段錦佳還在如數家珍的說著墨衡的好話,阮清漪無奈打斷她

“可是他不行哎”

“他長得俊俏生的高大”

“可是他不行”

“他征戰沙場,豐功偉績”

“可是他不行”

段錦佳絞盡腦汁,想維護墨衡的形象,想了半晌又說道

“他保證女子權利,女子可以外出務工,出軌的男子可以處以閹刑”

阮清漪愣了愣,沒在說話,這放在現代都是很炸裂的存在,隻好先轉移了話題

“好啦,很晚了,先安寢吧”

段錦佳成功維護了墨衡的形象心滿意足的睡覺了,而阮清漪入睡後也一夜好眠,再沒夢見什麽奇怪的東西。

*

清早,請安結束後阮清漪興奮的拉著元詩雙說著昨晚她打聽到的消息

聽到這個消息的元詩雙也是愣了半晌,最後放下心來,拍了拍她的手

“往後我們就沒有什麽好顧慮的了,想來我們上輩子過得那麽慘,老天是來讓我們享受的”

阮清漪點點頭,又像是想起什麽

“那這後宮中的嬪妃過得也是慘,狗皇帝明明不行,她們卻還在積極爭寵,也不知在爭奪什麽”

隻見元詩雙抿了口茶,緩緩說道

“也許是爭奪家族的榮耀吧”

兩人沉默了良久,也隻能感慨後妃的可憐之處

兩人又聊了許久便散了

分享完這個消息後的幾天過得都風平浪靜,無人再找茬,狗皇帝似乎忙於前朝也沒來後宮,許久不見他的蹤影

這種日子反而過得太過無聊,於是阮清漪托人買了一隻長毛三花養著,時不時約著兩個小姐妹去禦花園的涼亭打牌

也許是位置過於亮眼,圍觀的嬪妃也愈來愈多,甚至以往與阮清漪有仇的人也忍不住來看一眼,最後嘴硬一句‘看著就沒什麽意思’,然後一直徘徊在附近觀看

阮清漪看大家感興趣也樂意教她們玩法,隻要她們也愛玩牌,那她就可以不計前嫌和她們一起玩,這就是她的善惡觀

牌門!

這一日來阮清漪照常教她們各種牌的規則,突然人群中一人說的話引起了她的注意

“楚容華,你不是身子骨不好嗎?怎麽還出來湊這個熱鬧呢”

“身子有些懶散,就出來走走”一個略顯虛弱的溫柔女聲回答道

阮清漪一抬頭便看見說話的長相清麗的美人站在人群外圍,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模樣。

想到夢裏的人話,阮清漪不禁多看了幾眼

楚容華似乎是察覺到她的視線,一抬頭與她四目相對

隻見她溫柔笑笑“今日出來的時間已經夠久了,阮妃娘娘臣妾就先告退了”

阮清漪頷首看著她走遠的背影半天也沒看出她有何異樣,於是甩甩頭繼續教牌

轉頭的一瞬間楚容華臉上溫柔的表情變得有些許扭曲,手中的帕子也被她狠狠攥住

‘阮清漪,你等著瞧,我不會讓你這麽好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