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戴夢晨的家屬!”醫生的喊聲,劃破了整個樓道,劉向陽雙手抱頭正一臉無奈,被她那麽一叫,整個人都不知所措的怔了起來。
“唉,醫生,我是!”老實巴交的農民舉起右手,跟著孩子敬禮似的無措點頭。
醫生走近了幾分,上下打量的問:“你叫什麽名字?急診室的是你什麽?”
“我叫劉向陽,裏麵的是我的外甥女!”他老實的答。
“跟我來一下!”收回自己的目光,醫生知道這個農民並沒有說假話,也沒有多問,丟下一句話,就徑直朝辦公室走。
劉向陽心裏忐忑,跟著醫生的步子,有些微微的腿軟。醫生的表情,似乎有些嚴峻,即使是他這樣的農民也看得出來,加之之前在村裏的種種,他知道,戴夢晨這一次,是真的有些嚴重。
“你還是轉院吧,我們這是小醫院,接受不起這樣大的案例。”這個小紅十字醫院裏,醫生無奈的朝著劉向陽攤了攤手,很遺憾的告訴劉向陽,。
並不是劉向陽想要省錢才來了這裏,實在是戴夢晨疼的厲害,也就堅持來了這個加上了護士,也不過十人的紅十字小醫院。說實話,其實並不是這個醫生有多厲害,而是從戴夢晨自己隨身帶著病曆裏看出了端倪。無奈的是,這樣的條件,她收不了這樣的病例。
醫生的話,著實嚇到了劉向陽,眉宇裏全寫著緊張,就連額頭也沁滿了細密的汗珠,咬了咬牙,他還是開口詢問:“醫生,晨晨的病,到底是有多厲害?”
“是癌症,胃癌!”醫生歎了口氣,直言不諱的朝他說出幾個字。
幾個字出口的這一瞬間,劉向陽仿佛一下子就墜入了萬丈冰窟,張了張嘴,喉頭卻仿佛被卡住似的,巨大的震驚過後,他終於結結巴巴的擠出幾個字:“醫~醫生,那她肚裏的娃娃?”
“什麽?!病人都那麽危險了?你們還想著她肚子裏的娃娃?”醫生猛然抬起,眼色很是嚴厲的瞪著眼前的劉向陽。
劉向陽被她瞪得傻眼,一時間,又是擺手,又是難堪的說:“不~不是我們,是~是我外甥自己決定要留下這個娃娃。”
這一次,徹底輪到醫生發愣了。沉思了不到兩分鍾,她將手裏的東西重重的一拍,朝著劉向陽就發火:“走走走,立馬轉院,我這裏供不起你們二位大佛!”
劉向陽被她如此推搡著,徹底傻住了。任她推推搡搡的就送出了辦公室,然後,隻聽得背後的門應聲而閉,惹得走廊裏稀稀疏疏候著的其它患者,仿若瞪著外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