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默果然很守約的來了,戴夢晨靜靜的坐在那裏,看著他一身西裝筆挺的,凜然入座。
“找我有事?”一手接過服務生遞來的菜單,轉手又遞給了她,臉上掛著些淺淺的笑意,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過她的麵龐。
“我想見一見苗苗。”縱使被他盯得不自在,她還是抬眼直視著他,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雖然可能會被拒絕,但還是極力壓抑的緊張,手裏微微不停的轉動著高腳杯那細細的杯頸。
盡管小心翼翼,可唐子默還是將她那小細節盡收眼底,也不挑破:“他現在不方便在外,你要真想見他,來家裏吧!”
這話一出,惹得戴夢晨一片愕然,足足頓了幾秒,確信他不是反對,也似乎沒有刻意刁難的意思,才悠悠說道:“他生病的事,為什麽沒有告訴我?”
服務生將咖啡輕輕擺在二人麵前,禮貌示意後離開。
“你怎麽知道他生病的事?”
唐子默萬沒有想到,人都出國了,王嬌也無法聯係到的戴夢晨,在他將各個消息都封閉的狀態下還能知曉這件事,不由得詫異萬分。
然而戴夢晨卻似乎並沒有意識這一點,隻是不想直接告訴他是苗苗親自打電話給的自己,隻是問:“他的病,嚴重嗎?”
手裏有一下沒一下的攪動著咖啡,戴夢晨內心裏,此刻仿若奔騰著千軍萬馬,對於孩子,她不得不承認,在這生離的五年裏,自己在他生活裏缺失了太多做為母親所應給予的疼愛和關懷,錯失了太多母子之間的天倫之樂。以至於,連他生了什麽病,都一概不知,她是有愧的。
唐子默看著她默然轉黯的神情,心領神會,也許曾想過怎麽來刺激她,來嘲笑她,可眼下,卻沒有說,因為他忽然開始不舍,打破此刻間雙方難得的平靜與和諧:“他從小心髒就不好,兩年前在法國動了手術,現在還沒有完全渡過調整期。”
他淡淡出口,一句帶過,關於其它,沒有仍多說。
“心髒病?”戴夢晨啞然的看著他。“怎麽可能?苗苗生下來的時候,醫生並沒有說過他有心髒病。”
“是的,夢晨,他確實有心髒病,隻是,那時候,我們都沒有給他做過這方麵的檢查,是我媽帶他去醫院才發現的。”
唐子默篤定的眼神看著她,不由得她不信。戴夢晨這時才想起,是的,當年因為唐子默一心為了和她在一起,選擇了離開母親,所以從懷孕直到生產,所有的檢查都是在小醫院做的,並沒有涉及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