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說來戴夢晨呢?她是那種可以忙裏偷閑的人,可她所謂的忙,是趕盡一切時間,狂做到底,然後餘下的時間裏閑到發怵。

萬事總是太過講究個認真,可以因為師父劉恒一句話:會趕在唐子默訂婚時來驗收她的產品。於是她就可以這樣的不分黑夜白天,不知疲倦的通宵達旦。

“我的身體狀態還好,所以不要太擔心命不命的問題,這些東西明天大概就可以完成,我隻是想擠出更多的時間來處理一些自己的事情。倒是你,歐晨,怎麽這麽晚了還往這裏跑?”

保安見她認識也隻得輕聲離開,空氣裏頓裏充斥著歐晨那劍拔弩張的怒焰。無視他的怒火,戴夢晨的笑仿若一道針劑,溫婉的劃破這彌漫著火藥的氣息裏,隻讓歐晨的心尖那絲柔軟頓時心疼得要沁出血來。

“可你也不能這樣拚,有些事得適量,你看你,都憔悴了許多。”他走近了,掠過她散亂的發,眼裏的光,陰陰暗暗,想說他在擔心,想告訴她,他也等了兩天,想說他很心疼,可最終:“你這樣,dien哥知道了,該怎麽辦?”

話一出口,不禁苦笑連連。戴夢晨向椅後靠了靠,朝他拋出一個舒心的笑容:“沒關係,他會理解。歐晨,你回去睡吧,其實之前是我自己先預支了太多時間,等我做完了這些,就可以好好睡上一兩天,這樣的話,師父來了我才能有更好的狀態來迎接。”

不得不承認,之前她抽出了太多的時間來輕鬆,現在的忙碌也是自己累積的後果。

“好,既然你明天就能做完,那我就不回了,在這兒陪你。”他微微一笑,嘴上的弧度在目及她驚愕的麵容時,頹然加大,漸漸便透了些孩子般的傻氣。

戴夢晨心知這孩子的脾性,也不吭聲,隻是無言,默默的開始了手頭的工作。

“我可以幫忙嗎?”

歐晨也很識趣,從起先她的不搭理,到他適時再提起,漸漸的,她竟也接納了他的幫忙,心裏無一不是波瀾漣漣,興意昂揚。

果然,有他的幫忙,戴夢晨在第二天早上的時候便結束了手頭的工作,與ada交接過後,歐晨便匆匆的將她送回了住所。

一覺睡到周四的早晨,她匆匆應付了早餐便急急奔去了陳曉東的律師事務所。

“gemma小姐,你真不打算告唐子默的重婚罪嗎?依目前的輿論來看,你完全不需要擔心找不到證據。”陳曉東的話語裏無一不是透漏著某種暗示,可戴夢晨始終沒有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