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晨,怎麽樣?還滿意吧?”

蘇璨神采奕奕的比劃著,把戴夢晨帶入房間,大大的落地窗,淺咖色的窗簾落在兩邊,兩把藤椅和一個小藤桌子優雅的置在其中,陽光從中間放了過來,整整照在上麵,溫暖著上麵的茶具和書,整個屋子頓時清明了起來,這是戴夢晨喜歡的味道。

“嗯,很喜歡。”戴夢晨由衷的讚道,蘇璨的眼光向來獨到,這是一棟複式的小型花園別墅,牆頭爬滿了薔薇,園裏鋪滿了幽幽青草,還有一些萬年青。幾乎整個小區都一樣的安靜,除了一輛輛的私家車輕聲劃過,鮮少有人走過,更沒有人聲鼎沸的喧鬧。

“你喜歡就好。”蘇璨深吸了一口氣,順手拉開一把椅子,坐了下來,翻開茶杯,倒了兩杯茶來。

“心事重重的,怎麽了陳律師說了什麽?”一手抹了抹戴夢晨的眉頭,另一手端起茶杯,蘇璨用微笑試圖安撫她。

“璨!”良久,一臉認真地看著他眉眼帶笑的樣子,她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

“怎麽了?”她神情裏的認真,讓蘇璨有些摸不著北,也許事情,真遇上了什麽麻煩。

戴夢晨掏出兩本結婚證,輕輕的擺在藤桌上:“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這句話的出現和那兩本結婚證的出現讓蘇璨突地有些心驚肉跳又有一絲欣喜若狂,她要跟我商量?這意味著,她把我當成自己人,當成家人?家人,如果這也算是回答,那麽自己一周前的求愛,當是有了結果。

“夢晨!”他不免有些激動的抓住她的手,“說吧,要商量什麽?”

“璨,我手上隻有這兩本結婚證,我把它交給陳律師,也許會對我奪回苗苗有幫助。”

“嗯,這我知道。”蘇璨深深的望著她。

“璨,明天,陪我去辦理離婚證好嗎?”

“夢晨~”那一刻,蘇璨的眼神裏仿佛又添了無數的星星火光,戴夢晨的決心雖然來得遲了三年,可這一天,終於讓他親耳聽到了,她終於是要拋開過去了。

她微微一笑,目光從他欣喜的臉上跳過,轉向窗外幽幽青草地,這是她的決定,一周前他想要的答案也默然其中,從紐約到這裏,戴夢晨並不是隨意便做出這樣選擇。

“璨,回國的第二天,我好像聽見了有人喊唐子默。”

唐子默?蘇璨微微一怔,“怎麽會?他都已經死了整整五年了,可能,你聽錯了。”

“嗯,可是,很奇怪,那個人的側影真的很像唐子默。”

“真的嗎?在哪看到的?”他不相信,雖然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