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你剛剛說的話本宮都聽見了!竟還敢收買太醫欺騙本宮!”
東陵洛氣不打一處來。他萬萬沒有想到。溫墨情竟敢欺騙自己。
按月數推算。怕是早已經在春日宴之前,就同人苟合。
若是他沒有猜錯。溫墨情這是將他當作冤大頭,想讓這孩子混了皇室血脈名正言順的成為晉王世子。
此等居心。這賤女人竟然真敢!
溫墨情呆愣在那,一時之間忘了反應。見東陵洛真的發火。她急忙爬下床哭著抱住東陵洛的大腿。
“王爺,王爺,臣妾不是故意的,王爺,求您原諒臣妾。都是這個太醫的錯,是太醫的錯。好你這個太醫,你醫術不高,竟敢誘導本宮,說,是不是夏檀兒派你過來的!”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憑空響起。
溫墨情眼睛直愣捂著火辣辣的臉頰。她真的沒有想到東陵洛居然會打自己。
霎時間。淚水決堤。她明明隻差一步,就能將孩子拿掉,能永遠同東陵洛在一起了。
為什麽,為什麽。上天要這樣對她!一定是夏檀兒!都是夏檀兒的錯!
“賤人,自己做錯了事,還怪到別人頭上,本宮告訴你,方才給你醫治的,根本不是什麽太醫,是九皇叔請來的神醫穀穀主。你還敢懷疑到九皇叔的頭上!”
如今神醫穀穀主在跟前,夏檀兒又拿著東陵九的玉牌。任他膽子再大,也不敢說一句東陵九的不是,就怕隔牆有耳將這些話傳到東陵九的耳朵裏。
“傳本宮命令,溫墨情婚前和人私通,蓋以魚目混珠妄想玷汙皇族血脈,今日起,押送宗人府,等明日本宮上報父皇後,再作處置。”
周圍的太監丫鬟,皆低下頭,萬分不敢為溫墨情說上一句求情的話。
溫墨情頹頹的跌坐在地。額間的發梢,淩亂不堪。整個人一下子沒了生氣。
夏檀兒聽到這道命令。覺著真是無趣。還以為會有什麽更嚴厲的懲罰,哪曾想關到宗人府就沒下文了。
不過,話說回來她更好奇的是穀主究竟診斷出東陵洛什麽病症,能讓他頃刻之間就信了穀主的身份?
她用智能醫療包,並沒有查出東陵洛有什麽不妥。
正思忖著。就有下人拖著溫墨情往外走去。夏檀兒怕溫墨情發瘋,到時候襲擊自己。特地避開了去。
隻是沒想到。這院子的門一打開,還能瞧見另一場好戲。
明初本在門口焦急的徘徊來去。沒一會,卻見溫墨情被人拖了出來,他急忙上前卻被下人攔在了原處。
明初著急,欲喚溫墨情。卻見她頹喪著臉,抬起頭來。眸子裏全是絕望二字。
明初雙手無力的垂下,眸光怔怔,心中已然有了猜測。可他卻不敢上前承認,隻是站在那眼睜睜的看著溫墨情被帶走。
拖著溫墨情過去的地方,還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明初愣愣。眸中滑下一滴傷淚。
院中。
東陵洛處置了溫墨情。一言不發的從房中走了出來。他看向夏檀兒。千言萬語落在心中,一時不知該如何言說。
他竟沒有想到。當初這般厭惡的人,今日卻幫了自己……而若是論起來,當初夏檀兒當真是最心儀他的一人。
心想至此。東陵洛直直的看向夏檀兒,眸光裏露出一抹溫柔。
隨即。東陵洛朝著眾人大聲宣布:“今日起,晉王府隻有一位王妃。夏檀兒就是本王的晉王妃。”
說罷。臉上未見一丁點傷心之意,更是絕情的轉身離去。
可他這一舉。卻將夏檀兒嚇著了。她想方設法的要和離,怎麽現在,居然把自己搭上了。
穀主遠遠在那站著,見夏檀兒看向自己,忍不住挑了挑眉。這件事,若是傳到東陵九的耳裏,也不知他會有什麽反應,他還真是好奇。
夏檀兒見此,哼了一口氣,一臉無奈的走上前。
“勞煩穀主去我院中一趟,我的婢女受傷了。”
至於今夜的事。她就算堵得住穀主的嘴,也堵不住這麽多暗衛的嘴。肯定會有人將今日發生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告知東陵九。她隻求東陵九聽到今日之事後,別怪罪自己亂用他贈送的玉牌。
見夏檀兒懇求。穀主還端了起來。
“你不是醫術高明,還用的上老夫?”
說實話,穀主老早就想瞧一瞧夏檀兒的醫術了。可他是神醫穀穀主,派頭威風的很,總不能求著一個小丫頭吧。
“我的醫術,哪裏有穀主厲害,我的醫術在穀主麵前,是小巫見大巫。”
西醫治病從來都比較直觀,果斷,哪不好切哪,哪開了口子就縫哪裏。可中醫不同。中醫治標且治本。
她能給紅袖打破傷風疫苗,預防病毒細菌感染。可紅袖身上被針紮傷的痛楚,以及這些傷痕的恢複,老實說她沒有辦法。這事還是交給穀主辦,才更為妥帖些。
夏檀兒的誇讚,穀主很是受用。這會美滋滋的眯起了眼睛,捋著額下的胡須。
“老夫可不是什麽人都隨便救的,更何況區區一個婢女。”
夏檀兒也是個人精。穀主都說這話了,她怎麽聽不出來其中的意思。
“穀主想要什麽,隻要我能做到的事,盡管開口。”
“醫治宋淩程的藥,給老夫一份。”
他對夏檀兒的醫術簡直好奇極了。先前聽宋淩程說,夏檀兒隻用一顆藥,在一炷香之內就將他的病情遏製住,而且許久不曾再犯。當時真的驚為天人。
因為就連他,對肺癆這病,始終束手無策,隻能緩解,不能治愈。可偏偏宋淩程小氣的很,讓他勻一顆藥給自己。還就是不給。
說什麽夏檀兒給的都是保命的藥,一顆價值百兩黃金,若是給了他,萬一複發剛好就差這一顆藥該怎麽辦。
這說的,穀主到最後都不好意思要了。別無她法,隻能問夏檀兒。但是他糾結了很久,當初在宋府的時候就生了這個想法,可就是拉不下這張老臉,去求一個比自己小這麽多的女子。
夏檀兒聽到穀主的要求,那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就這樣?”
她還以為是要做多困難的事情,還打算等她生了之後再幫忙。可這話落在穀主的耳裏,覺著有些不對勁。總覺著,自己吃虧要少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