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嬈沒有說話,蕭裕琛怎麽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此番倒是想不明白,他到底要為何。

“琛王殿下什麽時候才能找到我們啊。”

洛嬈瞧著小昭,這會子竟然沒有怒氣,倒是反而勾起嘴角笑了起來。

這小丫頭真單純,怎麽會相信蕭裕琛呢。

小昭氣呼呼的站起來,朝著大門拍了下去:“我們可是琛王殿下身邊的人,你們就算關著我們,好歹也給我們送點吃的啊!”

她大概到現在還沒看清楚到底是什麽情況。

洛嬈倒是沒有理會,反正早晚會有人來的,但至於是誰,就不知道了。

果然,沒多久,外麵就傳來了動靜。

房門被人打開。

小昭本以為得救了,可沒想到來的人竟然是秦秋雲。

“沈將軍現在如何了。”洛嬈不慌不忙,淡淡的看著她。

秦秋雲讓身旁的將士們先下去了,笑而不語的往前走了幾步。

小昭見情況不對,趕忙阻攔在她的麵前:“你想做什麽,我告訴你,我家公子若是出事,琛王殿下不會放過你的。”

秦秋雲一把將小昭摔了出去,朝著洛嬈就踹了過去。

眼看就要碰到洛嬈。

“啊!”

秦秋雲竟然慘叫了一聲,連連退了好幾步,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腳腕鮮血淋漓,但不知道哪裏受傷了,隻感覺到刺骨的疼痛。

洛嬈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一臉怨恨的秦秋雲,臉上始終沒有半分的情愫,反而從她的懷裏取出一把匕首。

“秦秋雲,我警告過你,不要招惹我,你是把我的話當做耳邊風嗎?”

洛嬈把玩著匕首,斜睨著她。

眼神裏充滿了不屑。

秦秋雲有些害怕,咬著嘴唇:“琛哥哥就快要來了,你若是敢傷害我,琛哥哥定然不會放過你的。”

洛嬈歪著頭,刀尖在她的臉上滑動,挑眉一笑:“你這張臉其實也沒那麽好看,不如我幫幫你。”

這話剛落,秦秋雲還來不及看清楚眼前的動作,便覺得臉上一陣刺痛。

刀子……

真的劃下來了。

秦秋雲做夢也沒想到,洛嬈竟然敢真的動手。

她的臉……

“啊!啊啊啊……我的臉!”

秦秋雲嚇得麵目猙獰。

“啊啊啊啊!”

她感覺自己要瘋了,雖然刀口不算很深,淺淺的一刀,卻毀了她一輩子的心血。

留下疤,她還如何在琛哥哥的身邊!

蕭裕琛趕到的時候,便見到秦秋雲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臉,渾身顫抖著。

那絕望的哭聲,聽的人心疼不已。

“琛哥哥,她毀了我的容貌,她毀了我一輩子,你殺了她,快點殺了她!”

秦秋雲幾乎是用盡了力氣吼出來的。

“用不著這樣,隻不過是一道一口子而已。”洛嬈剛說完話,就看到一道身影壓了過來。

捏緊了她的脖子,將她狠狠的撞在了地上。

“為什麽?”

“琛哥哥,我是來,來救她的,她竟然想殺了我!”

傷口確實不是很疼,但比起疼,她寧願一刀插入胸口,也不願意看到自己日後臉上留疤。

秦秋雲恨不得殺了洛嬈。

蕭裕琛眼底都是怒火,這個女人,怎麽就這麽大的脾氣。

洛嬈握著他的手腕,嘴角揚起笑容:“怎麽,你難道不清楚到底是為什麽嗎?蕭裕琛,你可以直接懷疑我,也可以直接殺我,用這種法子,當真讓人看不起你。”

蕭裕琛心頭一震,沒有反駁。

秦秋雲頓時驚愕,一時間連疼痛都忘了。

洛嬈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

“你,你什麽意思?”

洛嬈嘴角的笑意不斷的加深:“怎麽,你以為你是個棋手嗎?其實你琛哥哥可一直在利用你,我的醫術他是最清楚不過的,更何況,我如今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你當他真的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嗎?”

洛嬈的脖子被緊緊的捏著,有些呼吸困難,但目光卻晶亮睿智。

“或者,不如說,琛王殿下到底想用什麽下三濫的手段逼我主動離開好了。”

秦秋雲臉色瞬間慘白,臉上的傷口還是流血,可她已經慌的忘記了這份疼痛。

“琛哥哥,不,不是我,我……我什麽都不知道。”

“你的琛哥哥又不是傻子,到底誰做的,他心裏明白的很。”洛嬈笑眸對上蕭裕琛深邃的眼眸。

彼此,都似乎看不透對方到底在想什麽。

卻又像是這一刻,都能猜透對方的心思。

這種意味不明的感覺,蕭裕琛一點也不喜歡。

“琛哥哥……”

秦秋雲還想要去解釋。

可蕭裕琛沉聲說道:“帶秦姑娘下去治療。”

“琛哥哥,我真的喜歡你,我心心念念的隻有你啊,我從未想過要害你!”

“雲兒,你先下去吧。”陸珀承皺著眉頭沉聲說道。

他雖然聽得也是雲裏霧裏,但大致也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

倒是越發的看不透這兩人了,怎麽都覺得旗鼓相當卻偏偏畫地為牢。

秦秋雲掙紮著不想離開:“琛哥哥,求你相信我,不要被她給蒙騙了。”

“琛哥哥……”

“滾!”

整個房間的人都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就連洛嬈,冷靜的眸色一瞬間都縮了縮。

他生氣的樣子,可真的很嚇人。

秦秋雲被人扶著離開了。

青禾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自己是該走還是繼續站在這裏。

其實,他一直在屋頂,這來龍去脈他確實清楚的很,隻不過,看自家主子的樣子,像是真的要殺了洛嬈似的。

其實也挺無辜的,女兒家的爭風吃醋,沒想到竟然鬧出這麽大的事情。

現在這樣……

“主子……”

“都滾出去!”

……

轉眼間,破屋子裏之剩下洛嬈和蕭裕琛兩人,就連房門都被青禾體貼的給關上了。

洛嬈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抓著他手腕的手用了幾分力氣:“蕭裕琛,你和我在這裏裝什麽大尾巴狼,還不鬆開。”

這話剛說完,蕭裕琛不但沒有鬆開,甚至,瞬間收緊。

“怎麽,你就不怕我真的殺了你?現在可沒有旁人,你就算死了,多的是人可以頂罪,更何況,你覺得我當真會忌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