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順本就是個屬那玩意的,天生沒骨頭,要是被陸清棠三言兩句就拉攏了過去,她還如何能使喚得動。

為了能哄住了阿順,陸清月主動去勾搭他,一開始還可以,後來的兩天就越來越不行。就在剛剛,還沒開始,阿順就倒了。

這是怎麽回事!

陸清月慌了神,以為阿順心跑到陸清棠那裏了,就開始百般追問,最後弄得阿順不耐煩了,就直接往她身上推。

“還不是因為你,側妃娘娘你看看你現在,同樣是懷孕,人家王妃怎麽就那麽苗條,你看看你,勸你還是少吃些吧!”阿順趴在枕頭上睡起來。

陸清月瞧著自己豐腴的身材,怎麽也不信阿順前後會變化這麽快,“胡說,你定時爬上那賤人的床了!說,什麽時候,怎麽不跟我說,我好去帶人捉奸呀!”

“胡說什麽,我連王妃的手都沒碰到,我倒是想,可我也得敢呀!”阿順歎了一口氣。

他也擔心自己的身體。

明明來了興致,怎麽才剛開始,就立馬沒了動靜?難道自己不行了?

男人怎麽能不行?一定是最近幾天太累了,一定是!

陸清月正在穿衣服,她皺眉道:“既然你沒碰到陸清棠,那你怎麽兩下完事兒了,是真的嫌棄我了嗎?”

阿順哪裏敢說嫌棄,連忙哄道:“不是,我就是太累了,又顧忌著你的身子,沒敢使勁兒,你別多想。”

也對,現在陸清月懷著三個月的身孕,他怎麽還敢像從前那樣。

這無疑是一個最好的理由。

“我看全是借口,你就是想著蔻丹那蹄子!”陸清月不免有些醋意起來。

阿順笑笑,眼睛撇向一邊,“哪裏有……”

一提起蔻丹,他整個人的眼都放光。

這幾天忙著在陸清棠麵前獻殷勤,倒是把蔻丹給忘了,他還記著陸清月要給自己牽線的事。

這幾天過去了,月信應該就走了吧。

“知道你心思,明天吧,明天晚上,我讓你好好享受享受。不過我告訴你,事後你也不能忘了我。”陸清月扁扁嘴,嬌聲地往阿順懷裏靠著,

阿順嘴上說著不會,實則心思全跑到蔻丹身上了。

第二天晚上,陸清月吃完晚飯,便由蔻丹伺候著上床歇息,臨睡前她都要吃一碗燕窩再睡。

而今天晚上,陸清月在接過蔻丹遞過來的燕窩後,一聞到就幹嘔,便借口自己不想吃了,賞給了蔻丹。

蔻丹難得一次見陸清月對自己這麽好,又是燕窩這種上等的補品,自然一臉感激地吃了下去。

可她哪裏知道,這碗燕窩裏早就被事先放好了蒙汗藥,但劑量並不大。

離開陸清月房間後,蔻丹就回房睡了,在蒙汗藥的發作下,蔻丹睡得死死的。

一個時辰後,蔻丹醒了,她一臉驚恐地看見阿順坐在床邊。

而自己則是被脫得一絲不掛,被五花大綁在**,連嘴也被堵上了。

阿順見她醒了,抬手一巴掌就砸在蔻丹的臉上。

“臭婊子,看不起我是吧?現在你還不是落在我手裏了,我現在想怎麽玩兒就怎麽玩兒!”阿順說著,很快脫去了衣衫。

蔻丹的嘴被堵上,說不出話,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她搖著頭,向阿順投去哀求的目光,除了這樣,別的她什麽都做不了。

阿順伸手撫摸著她,一觸碰到她的皮膚,蔻丹就開始顫抖起來。

她知道接下來要意味著什麽,此刻她真的希望能有人來救她,可夜色深沉,誰人能夠想到在一間小屋子裏,她在經曆著什麽。

“看到沒有,你果真就是個下賤的貨色,明明想要我,卻還是裝作一副聖女的樣子,給老子裝什麽清純!”阿順說著,又衝著蔻丹的臉打了一下。

蔻丹的被打得耳中發響,卻不能反抗,隻能任由眼淚往下流。

而阿順卻愈發地興奮起來。

現在這個高傲的女人馬上就要成為自己的**玩物!

一想起第一次見到蔻丹的時候,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就讓阿順恨得牙根癢癢,一個侍女憑什麽瞧不起她,還敢多番拒絕自己,當自己什麽東西!

心裏越想越氣,阿順立馬伏在她身上。

蔻丹痛苦地閉上眼,等著接受阿順的**。

然而日夜想要得到的人就在眼前,阿順卻怎麽也起不來,他試了很多次都沒有成功,這才讓他立馬慌了神。

他枯坐了一會兒,回頭看見蔻丹在看著自己,立馬又給了她一巴掌。

“賤人,是不是在心裏笑話我!你個賤人,我玩不了你也要折磨死你!”阿順紅著眼,拿起雞毛撣子就往蔻丹身上砸,還用手柄去**蔻丹,隻把蔻丹弄得鮮血淋漓,昏死過去才罷休。

他也怕弄出人命,給蔻丹解了綁後,便溜之大吉。

半夜,蔻丹醒來了,她身子疼得要命。

想著自己受過的屈辱,蔻丹一時想不開,她穿上衣裳,顫巍巍地走出房間,出了攬月居後就向那處廢棄的柴房附近走過去。

那柴房的不遠處便有一個枯井,裏麵也有水,要是死在那個位置也沒人會知道吧。

她這樣肮髒又破舊的身子不看也罷,免得汙了旁人的眼。

柴房內,陸清棠和墨則深蹲在裏麵正啃著燒雞。

半夜裏,陸清棠餓了,起床找吃的看見了墨則深,他倒是心有靈犀,還帶了燒雞來。

於是兩人就離開棠梨苑,來到這個廢棄柴房裏偷吃燒雞。

“好吃……”陸清棠衝墨則深笑著。

墨則深滿眼寵溺,從懷裏掏出帕子給她細細地擦著嘴,還忍不住親了她一下。

陸清棠撇撇嘴,“你是聞著燒雞味道香才來親我的吧?”

墨則深無奈笑著,又給陸清棠擦擦手,“想什麽呢?”

看著墨則深動作溫柔地給自己擦手,陸清棠忽然開口說:“咱們像不像**的?”

“你……哎……”墨則深忍不住笑了,無奈又心酸的樣子。

陸清棠笑著踮腳親了他一下,“現在你也有燒雞的味道啦。”

墨則深一把勾住她的腰,把她抵在牆上開始吻起來,很快兩個人都開始有些呼吸不暢。

墨則深低頭在她耳邊小聲說道:“回棠梨苑吧,這裏太冷了,還沒床。”

“嗯,回去吧,我也有點冷。”陸清棠鑽進他懷裏,被他的大氅包得緊緊的。

兩人走出廢舊柴房,就忽然看見蔻丹跌入廢棄水井。

陸清棠一開始以為自己看錯了,嚇得連連後退,“墨則深,有鬼!”

“那不是鬼,我也看到了!”墨則深連忙脫去大氅,快步上前。

蔻丹在水井中掙紮著,本能的求生欲讓她大喊救命。

墨則深立即把旁邊吊水的水桶遞給她,將蔻丹救了上來。

蔻丹在井下喝了不少水,加上天又冷,人在地上不停地哆嗦起來。

陸清棠也脫去外衣,開始為蔻丹做人工呼吸加心肺複蘇,檢查到她身上有多處傷口,又讓墨則深找人把蔻丹送到棠梨苑,好為她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