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依舊

光陰似箭,又一個周末悄悄的到來。它的到來,卻多了冬的雨水與冬的寒冷。再向窗外望望,校園裏的**與小草正承受著雨滴的擊打,承受著寒風對它們軀體的侵襲;那在夏天曾為同學們遮蔭避雨的大樹葉,也被那無情的西北風刮落,所剩無幾了,看到這一切,不覺又勾起對父母親的思念。

自我上高中後,家裏開始變得冷清起來,不再有童年時一家團圓的歡聲笑語,不再有記憶中的吵吵鬧鬧。哥哥為維持他的新家而在外忙碌,很少時間回家;父親也在為維持這個老家和我的學費而在他鄉奔波;母親也不例外,整日在外忙著農活。因此,那座曾經充滿歡聲笑語的房子變得冷清,也是理所當然的,每次放月假回家,都是那死板、緊鎖的門迎接我,麵對我,這也是常理中的事。

上次月假也不例外,仍是那緊鎖的門麵對我,連那條守家的小狗也不在,使我回家的熱情與興奮頓時消沉下去。並帶著消沉的心去尋母親。在鄰人的指引下,我找到了正在忙活的母親,看見她那佝僂的軀體和那爬滿皺紋的額頭冒出的汗珠,我想哭,卻也不敢哭,哭了隻會給媽媽添一份新的負擔,再向離媽媽幹活的地方不遠處看,侄兒正在背簍裏熟睡。隨後,聽母親說,爸爸又去修傘了。這一切,我也隻能看在眼裏,記在心上,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而今,天氣漸漸變得寒冷,也還不知道母親是否還在忙著農忙中的留下的活兒;也不知道父親是否還在挎著一個大皮包在風雨中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