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你就快說,不要躲躲藏藏。你都選擇了,跟我來分享這個你所謂的小秘密了。”
“我沒有說不告訴你,隻不過我在想著應該怎麽樣跟你。講清楚這個故事應該怎麽樣才能把這個故事給講明白。”
事情也已經過去很久了,所以白曉鷗現在又在喝醉酒的情況之下,真的需要好好的去思索一番,大概才能夠知道自己應該要怎麽做。
“哎呦,你講個故事怎麽那麽多事兒啊,你要不就別講了,要麽就趕緊講了呀!”
“其實,這件故事也並沒有什麽大的意義,我就是很想要告訴你在這種事情方麵,如果真的妮妮出軌啊什麽的事情,你可一定一定不能夠原諒他們,真的是太過分了。”
這大概就是為什麽白曉鷗剛剛當著宋若藍的麵,一直都在強調了這個事情。
“你怎麽突然之間說到了出軌這件事情上麵來,難不成你是感覺你是被綠了,還是怎麽樣?還是以前有過經曆?”
江景川皺著眉頭,想要睜大了自己的眼睛看著麵前的白曉鷗,其實在這件事情上麵,江景川還是很想要知道的,畢竟江景川從來沒有過感受這種感覺。
“對呀,就是因為有了經曆,所以才會作為一個過來人的想法來勸勸你,好好的將這件事情忘記,不要在這去做一些無謂的掙紮了,有些女人她就是這麽不要臉。”
“你快點給我講講,那些女人到底是怎麽出軌的,怎麽對不起你了呀?你這個性格難道會真的有女人不喜歡你嗎?”
江景川說完之後,又是噸和噸和地飲了一大杯的啤酒。
其實江景川很少喝酒的,因為喝酒比較誤事,這醫院裏麵隨時隨地來一台手術。
如果來組這個喝的太多斷片了,第二天很有可能讓自己上班趕不過去的,這大概也是為什麽白清棠非常喜歡江景川的一個方麵,因為江景川他有原則。
“今天我們一邊喝,一邊聽你講故事。”
看著牌小手上的啤酒罐子已經空了,江景川隨即又開了一瓶啤酒,遞到了白曉鷗的桌子上。
“行不罪不算,現在唯一能夠做的也就隻是好好的將這件事情告訴你了,希望你能夠好好的將這件事情學會,以後,我也就不會再跟你多說這些了,我想要和藍藍好好的生活。”
其實,白曉鷗不知道為什麽今天自己那麽突然想要說這件事情,不過現在都已經到了這個一步了,白曉鷗覺得自己現在是在和過去做告別。
是在準備好好的將這件事情解釋清楚,是在準備將這個事情化為最有用的一個佛事,這樣的話,對待所有人也都是一個非常好的好處。
“雖然出軌這件事情不太對,但是我覺得在家人那一方麵還是要好好的去溝通的,不能夠一直都不在家裏麵,你說是嗎?”
雖然江景川喝醉了酒,但是在分析事情這個上麵,江景川還是非常的有責任心的,不停的詢問著麵前的白曉鷗,想要看看白曉鷗在這件事情上麵是怎麽做一個一個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