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一會兒你要是覺得還想要知道什麽,可以過來問我的,我們兩個人之間還有什麽不能說的呢?”

一邊收拾著自己的衣服,一邊在跟許柔柔說了這件事情。

“那自然是好的,不過有些事情我還是很是好奇的,就像是那個盧新月他們家裏麵到底是有一個什麽樣的淵源啊。”

聽到許柔柔這麽問之後,白清棠的手有些停頓了下來。

其實到現在白清棠都覺得許柔柔問到了點子上麵了,而且自己有一些不願意提起的事情,但是現在既然已經這樣的話,白清棠也並沒有什麽好打算的。

“怎麽了?你這是?”

“沒什麽,你要是想知道的話一會兒我都去弄好了,過來跟你好好的說。”

半晌。

“全部都弄好了,你要想問什麽我都全部告訴你了。”

“我就想要知道他們家到底是什麽情況了。”

“其實也沒有什麽,隻不過是這個男人還是比較惡心的,她之前跟我是在大學裏麵好幾年的,一直都跟在我身後,結果我們倆結婚了之後突然發生了一個意外,我出車禍了,在之後我就變成了這麽胖了……”

白清棠坐在沙發上麵一邊說著,一邊回憶著這件事情。

“這對狗男女太不是人了吧,簡直是太惡心了,所以說是盧新月他們一家才會讓你們家變得越來越衰敗嗎?”

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之後,許柔柔真的氣得牙癢癢,恨不得現在就替白清棠去討回公道。

“這件事情急不得,我知道你心裏也很生氣,但是我可是經曆了這件事兒的人,所以相對於任何人來說,我都是非常的看不慣的,可是所有的一切都必須要做一個有計劃的事情。”

“你這麽說也對,但是你絕對不可以就這麽直接放棄這件事情,他們做出這麽惡心的事兒,你一定要好好的。”

許柔柔非常的生氣,但是也還是拍了拍白清棠的肩膀,希望白清棠能夠堅強一點,將這件事情盡快的處理好。

“說是這麽說,但是其實我也不知道應該從哪一步下手,現在我的目的就是先交飯店,給經營好之後的事情再說吧,現在還不知道應該怎麽弄。”

“沒關係,沒關係,反正我們現在都連成一線,如果他們家要是再做出什麽惡心的事情來,你一定要好好的,我們都在背後挺你的。”

看著和白清棠現在關係這麽好,更何況這件事情又是那麽的喪心病狂,不管怎麽樣,許柔柔都決定了自己一定要站在江景川和白清棠這一邊。

“有你們其實真的很幸福了,不過,我現在還是決定先好好地將飯店開下去,之後如果在出點什麽事情的話,也能夠有一個資金轉換,不然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從哪邊調錢了。”

白清棠想的沒有那麽久遠,隻不過是想要將現在過好就可以了,更何況自己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有錢有身材,而不是像現在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