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之後,宋若藍一臉神秘的直接離開了這裏。

“她最近怎麽樣了?”

江景川站在門口小聲意義的跟宋若藍講了這件事情。

其實,白清棠現在都有一些有意無意的在躲著江景川,江景川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隻能是通過宋若藍好好的來看看白清棠的情況。

“這小子能有什麽情況呀?隻不過就是想減肥,但是最近好像是生理期要來了,一直都不在狀態,但是我現在唯一想的辦法就是到時候她參加晚會到底應該要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參加晚會肯定是一直接參加呀,到時候我就在她旁邊能出什麽岔子。”

宋若藍實在是覺得江景川真的是個直男,為什麽自己說的這個問題,她能夠想到這樣的一個解答,直接一巴掌呼在了江景川的肩膀上麵。

“你是不是直男你告訴我。”

“是直男又怎麽樣,不是直男又怎麽樣呢?”

“我就說你腦子蠢吧,你平時看著挺經理的,怎麽連這種東西都不知道呢?我問的是白清棠這樣的體型,如果現在去那種禮服店裏麵買禮服的話肯定是非常的廉價的,所以說像那麽一個有場麵的晚宴店,如果說就讓她穿這種禮服去的話,那肯定是全場的笑點。”

一口氣將這些事情說完之後,宋若藍長長地呼了一口氣,真的是恨不得打死麵前的江景川,這種事情都考慮不好,還想要撩女孩子,簡直就是做夢。

“我知道你說的什麽意思,但是這種事情我覺得你完全沒有必要擔心啊,我現在這邊也已經聯係到了設計師,設計師很快就可以做出來屬於白清棠的一個。晚禮服了,這種東西你完全是沒有必要去擔心的呀。”

聽見宋若藍這麽說之後江景川才舒了一口氣,原來宋若藍說的是這件事情,但是很快都是可以趕緊將這件事情解決好的。

“你小子可以啊,默默的幹了這麽多事也都沒有跟我們說,害得我們白害怕一場。”

“這種事情還是很基礎的呀,要求自己的女伴參加晚宴肯定是要幫她準備好東西的,怎麽可能就這麽直接把她一個人丟在那邊不管呢?”

“我仔細想來你這個想法其實也挺對的,不過還真的是感謝你,感謝你把這件事情做得如此的不錯。”

宋若藍非常的高興,江景川能夠這麽的對白清棠,更何況她一直擔心的事情也已經算是有了一個了結了,不過現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趕緊去給白清棠找一件束腰。

“你看看那邊的裙子到底是不是需要穿一個束腰,不然的話那個肚子上麵的肉還是有一些顯眼的。”

“不用了,我那個時候已經跟設計師說了,設計師說這一次的裙子可以將它肚子上麵各種缺點全部都掩蓋住的,所以說不用太擔心那個那個束腰實在是著的,整個人都很不舒服的。”

一說到束腰江景川看了都覺得有些呼吸困難,更別說讓白清棠那麽長時間的帶著了,想想都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