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許柔柔這樣的一個感情之後,其實心裏早就已經有準備了的,可是真的當自己聽到這個準備之後,整個人都是愣在了原地。
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自己該以一個什麽樣的階段去跟他說,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去弄,所以隻能是默默的站在原地,嗓子就好像是被堵了起來,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許柔柔慢慢地拉扯著他的袖子,希望這件事情能夠得到一定的解決,而不是繼續這個模樣。
“我知道我現在說這件事情可能對於你特別的殘忍但是我想了很久我還是覺得我們兩個人應該能夠把這些事情給說明白的所以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夠不要在我身上浪費……”
“我陪伴你那麽多年,我從來都沒有覺得我是在浪費時間,你明白嗎?我隻不過是守護在了一個我想要守護的人的身邊,不是嗎?”
“我……”
說實話現在許柔柔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畢竟自己該說的也已經說了,如果這個男人再這麽持續下去的話,真的會耽誤了他的一輩子,自己雖然現在跟江濤岸不能夠在一起,但是如果他們兩個人之間,就算不可能,他也覺得自己的心不能來到林玉的身上。
“我知道你要說什麽,但是我真的不希望你能夠在這邊說,所以我真的很希望你不要再跟我說了,我照顧好你之後我就直接離開這裏……”
“我知道你現在是什麽樣的心情,雖然你很難受,但是我想了很久,我還是覺得我們兩個人應該要把話全部說清楚,而不是這個樣子的,所以我真的希望我們兩個人可以長痛不如短痛,你覺得呢?”
林玉一直隱忍著自己內心當中的感受,也是一直在想要把這件事情全部都彌補回來,可是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沒有任何的辦法去溫暖許柔柔的心,即便自己已經做了這麽多,好像女婿根本就不愛自己,也根本不想讓自己再去留在她身邊了。
“有些東西真的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的,我寧願你裝糊塗什麽都不跟我說,讓我再繼續的傻傻待在你的身邊,可是你現在這個樣子真的讓我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我也不知道我該怎麽去做才是對的呢……”
林玉太了一口氣之後便直接慢慢的將自己手上的東西全部都放了下來之後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準備離開這邊,現在他需要自己好好的冷靜一下,就像剛剛許柔柔的那樣的一個心情,可能她要比許柔柔還要難過。
“你要去哪兒?”
:“沒什麽,我隻不過就是想要出去逛一逛,也沒什麽事情的,你放心吧,但是你在這邊一定要好好的好好的休息休息,明天早上的話你再回去吧,等到你什麽時候心情好了之後,我們兩個人再見麵吧……”
說完話之後便直接匆匆忙忙的離開了這裏,現在許柔柔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去挽留林玉,隻能睡在**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走出來之後呼吸著這淩晨夜裏麵的空氣,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去說,也不知道該怎麽去形容這樣的一種感覺,真的有1:苦銘心的愛情。
隻不過現在他不是女人,他也隻是一個男人,所以他根本就不可以像許柔柔那樣放肆的在哭泣,放肆的失去了自己的感情,從頭到尾也都隻是默默的感慨了,這一切的發生,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樣才能夠把自己的心情給完全宣泄出來。
不過他這一次也是漫無目的的走在這個大街上,開始想著回憶著這所有的一切,有些東西可能真的注定了一輩子都不可能有一定的結果,有些東西也可能注定了,這輩子都不可能就這麽直接的發展下去,所以光是想想就覺得自己內心特別的無奈。
“我也是真的沒有想到我用了這麽長的時間都沒有能夠感動你的心,我多麽希望我們兩個人之間能夠有一個未來呢,我多麽希望……”
一邊說著一邊回憶著他們兩個人青梅竹馬的日子,可是不知道怎麽說現在所有的一切也已經全部都是泡沫了,所以隻能是繼續的把這份愛藏在自己的心裏,如果自己再這麽繼續的去糾結這一切的話,簡直就是妄自菲薄了自己。
現在這一刻大家真正的明白了什麽才叫心痛的感覺,什麽叫絕望的感覺,之前看著許柔柔那個樣子,自己心裏雖然比較擔心她,但是一直以來都是在體會不到他的一個深刻的感覺。
所以從頭到尾他都不知道該怎麽去安慰許柔柔,可是就在這麽一瞬間,他突然知道了自己應該要怎麽去做,突然知道了自己應該要怎麽去把這些事情給解決了,所以他現在直接一個人窩在了一個角落裏麵,想要自己一個人慢慢的宣泄,就是一切,說不定自己等到這個心情好了之後,也是能夠裝作若無其事的回到了女婿的身邊。
“嗚嗚嗚!”
萬萬沒能夠想到,就這樣的一個大男人,竟然也是在深夜的街頭崩潰了起來,也是沒有想到這樣的一個男人竟然在這種事情上麵有著一些大的問題,也是沒有想到這所有的一切竟然會發生。
可是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所有的事情都應該是有一個結果的,更何況他們現在來說的話,也隻能是利用這樣的一些事情,再慢慢的把它全部都給解決掉,所以他現在不停的在給自己療傷,在給自己所有的這一切事情應該是有一定的結果的。
可是越是怎麽想,他心裏越是不甘,直接就是用手開始拚命的往地上砸著,即便自己的手已經是血肉模糊了。
他也不覺得這件事情有什麽樣的辦法,所以從頭到尾都是不停的在自願自演著,他總是覺得自己和許柔柔兩個人在一起這麽久了,還沒有讓女婿對自己有啥感覺,全部是自己的問題,根本就沒有考慮過許柔柔的喜歡的一個類型。
所以有些東西光是想想都覺得已經有些太過於累了,他不想要給許柔柔造成很大的影響,所以隻能自己一個人出來崩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