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金杯前的女孩子這麽說之後,這下子薄楚嚴也明白了,事情可能真的是沒有那麽簡單。
“需要我幫你嗎?”
薄楚嚴又不是個傻子,許柔柔,現在這麽說著肯定也是被別人陷害了,或者是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多多少少自己還是能夠幫忙的,畢竟他們兩個人能夠遇見肯定也都是緣分。
“這件事情真的是麻煩你了,不過現在的話我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所以說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許柔柔威脅著眼眸,對於這一切的話他還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麽去弄,反正現在對於這種事情最好還是能夠解決一下的,但是現在這個人對自己這麽好,自己又虧欠了他那麽多,光是想想都覺得不太好。
所以現在的話,他這心裏麵也是非常的糾結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麽去弄半天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去回答,或者是說有什麽樣的一些想法。
“其實我就是希望你能夠好好的,畢竟我們兩個人也算是有緣,那次我是去海邊散心,然後就看見你一個人奄奄一息的在那邊,後來的話你就給我來了法國。”
聽到法國這兩個字之後,許柔柔整個人都已經震驚了,她萬萬沒有想到的就是自己竟然來到了法國,自己竟然不在國內。
“所以你就是把我帶到國外來了,那我來多少天了?”
“從你昏迷到我找到你的那段時間的話,其實他到現在應該是有一個多星期快兩個星期了,但是找到你的時候,你身上沒有任何的一個電話或者是別的東西,所以一直以來都是在等著你清醒過來。”
薄楚嚴慢慢的解釋著,同時也是希望許柔柔能夠把這件事情慢慢的理解開來,到時候能夠幫助她想出更多的東西,那肯定也是最好的。
“我明白了,謝謝你!”
現在許柔柔大概也算是能夠從自己的腦海裏麵推理出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了,因為這種事情其實還真的是挺好說的。
不得不說的就是自己這一刻其實還真的挺難受的,因為這些人既然在這種情況之下對自己做出這麽過分的事情,其實是想想都覺得惡心至極。
“你有什麽想問的,你可以盡管問我,如果說我可以從你的一個記憶當中幫你提取一些事情的話,那真的是非常的希望你能夠多問問我,我也希望能夠幫助到你。”
薄楚嚴坐在旁邊慢慢的跟許柔柔說著這個時候,其實還真的覺得這種事情是不錯的,隻不過對於許柔柔來講的話,她一時之間還接受不了這樣的一個設定,多多少少還是有一點猶豫的。
“我不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我大概自己心裏麵也已經清楚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真的很謝謝你能夠救我,如果沒有你的話,估計我現在連自己在哪都不知道了……”
這一次的事情多半和自己母親的死肯定是有關係的,所以現在光想想的話,這心裏麵自然也是明白得了的,那些人肯定是對自己下手了。
大概也已經知道了,這樣的一個情況之後,許柔柔並沒有再像之前那樣的恐慌了。
也已經知道了,這個男人對於自己肯定是沒有什麽壞心的,他也隻不過就是隻是臨時的救了一下自己,不過現在對於一個陌生人來講的話。
他能夠對自己這麽的負責任,也真的算是自己的一個非常大的一個狀況了,所以許柔柔到了這個時候,自然也是非常的感謝她的。
“雖然我現在不知道我應該是經曆了什麽,但是我還是非常的感謝你,希望你能夠接受我這樣的一份感謝,雖然我現在光是嘴上說一說有點敷衍……”
“沒關係的,那天我也不知道什麽樣的一個情況,突然就去了海邊,然後就遇到了你,可能我們兩個人之間認識也算是一個非常奇妙的意思吧。”
薄楚嚴到這個時候倒也是覺得有一些無所謂,反正他對於這件事情早就已經習慣了。
自己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之下,其實早就已經是在想著怎麽樣才能夠把這個女人給救醒,不過現在想來的話,這個女人既然已經醒過來了,肯定也是最好不過的一件事情。
“不一樣的不一樣的,畢竟你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了,我肯定是會好好的報答您的!”
這個時候你配非常緊張的搖了搖手,希望這個薄楚嚴千萬不要跟自己這麽的客氣,有些時候的話肯定還是要明算賬的,畢竟已經算是對自己這麽好的一個人了。
而且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自己必須要好好的去看看這個人還能不能幫助自己,盡管說起來其實還真的是有一點點難以啟齒的。
“沒關係的,但是你現在這個樣子估計還得要好好的休養一段時間,不然的話對於你的身體來講,這個是不行的。”
“我自己的身體我明白的,再說了現在我也算是絕處逢生,真的是很希望你能夠好好的,但是也真的是麻煩您了。”
女朋友怎麽可能不知道自己現在這種狀況呢?
到了這個時候自然也是要好好的進行著的,畢竟到了這樣的一個狀況,他肯定是要好好的去把這件事情全部都進行下去,事實證明。
如果自己這麽繼續這樣的話,肯定也是會不好的,現在先要調查出結果,必須是要好好的把身體養好,隻有養好了身體,有了一定的本事才能夠這樣。
到了這個時候,自己自然也是隻能是安於現狀了,等到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走上正軌之後再慢慢的進行。
“現在我覺得你不要再多想了,你配合醫生好好的去治療一下。”
很想要再說點什麽。
但是最後應該還是妥協了,畢竟許柔柔現在也隻能是先把自己的傷養好。
“我明白了,你放心吧,這段時間我一定好好的配合醫生的,絕對不會讓你白白救我的,而且我也很想要繼續活下去。”
許柔柔大概也想明白了之後,抬頭微笑盯著麵前的薄楚嚴看著。
這個男人能夠幫助自己,那簡直就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