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棠在這邊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江景川他們過來,而且包括之前男子他們離開的時候,整個人在那個臉色……
光是想想心裏麵都有一絲甚的話,所以還是覺得自己應該是提前就知道的,要不然的話還真的有些不太好說。
本來都已經躺在沙發上,準備稍微的休息一下的白清棠,現在直接就是翻身起來了。
雖然知道這件事情如果自己做了的話肯定也是不行的,但是他現在不管怎麽樣都必須要知道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麽情況,無論如何都要把許柔柔的事情搞清楚。
隨後便直接偷偷摸摸地從江景川的辦公室裏麵溜了出來,如果江景川他們隻確實在談生意的話,應該是會在會議室。
白清棠按照了對江景川的一個解釋,便直接快速的回到了會議室那邊,他想要聽聽這兩個人到底在聊什麽?
會議室的門其實是扮演著的,根本就沒有怎麽關,由此可見他們兩個人對這件事情其實還真的沒有怎麽去顧及到別的事,所以白清棠角也是直接側著耳朵在旁邊偷聽著。
白清棠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有一天會這麽偷聽別人講話,可是為了許柔柔的消息,她必須要負責任,也好歹算是自己的好朋友,自己無論如何都要對她負責任的。
“那既然這個樣子的話,你就直接先去盯著盧氏集團那幫人看看他們到底是怎麽做的,這件事情必定是不能告訴白清棠的!”
“我知道了,但是這件事情我們具體應該要怎麽做呢?他們那邊也已經做的是10分的太過分了……”
“…………”
結果白清棠剛剛將耳朵貼到了門上,就直接聽到了盧氏集團這4個字,這一下子她就明白了,過來了。
之前那個家夥之所以那麽牛逼,就是因為他知道盧氏集團的一些東西,但是他被盧氏集團給打敗了之後,就一直拿這個東西跟自己來交換。
自己本來是想要幫閨蜜的,結果誰能夠想到因為這件事情就這麽直接的給閨蜜造成了這麽大的一個影響……
現在這一下子白清棠整個人都已經有一些攤住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應該要怎麽去做,但是他還是準備繼續的聽下去,要是能夠聽到一些什麽的話,那肯定也是再好不過的。
“盧氏集團那邊的人好像根本就調查不出來,他們應該是找的外麵的人做的,現在我們隻能是暗地裏麵操作了,根本就不能在繼續的表麵上去做。”
盧氏集團的那幫人簡直就是老骨頭了,一直以來都是這個樣子的,根本就沒有考慮過別人是個什麽樣的享受,一直以來都是特別瞧不起人的那個細節。
“反正這件事情不管怎麽樣你都必須要把它趕緊給我弄起來,現在的話你我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隨便編一個理由給你不就行了,千萬不要讓他知道他現在身體不行……”
本來還想要告訴白清棠的,可是這件事情既然已經說出來了,竟然也是不能告訴的了,肯定是要隱晦一些。
“這件事情我還是明白的,所以說剛剛在那邊一直都沒有怎麽跟你講,現在的話總裁我覺得我們……”
這段時間就是因為這些事情久而久之的把這個人都已經給忘記了,他跟醫院那邊也沒有怎麽去,包括醫院那邊之前已經給他預定好了的一些手術都全部都暫停掉了。
江景川和白清棠兩個人可謂是真的已經是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已經歸落到了他們的身上,一直以來都是希望他們兩個人能夠快速的找到的,如今事情已經找到了。
但是有一些人還是不想要歸咎於這樣的,一個現實心裏麵還是特別特別的不舒服,不知道自己應該以一個什麽樣的狀態去進行著,心裏麵肯定也是特別的難受的。
“其實我就是覺得這件事情如果一直瞞著的話,肯定也是不行的,白小姐她那邊一直以來都很想要去找這些消息,所以白小姐心裏麵肯定也是會去找她……”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白清棠好歹也以前是白家的千金,現在他也肯定是會懂得一些渠道去查一些線索的。
這邊的助理還是小心翼翼的提醒著江景川,希望江景川能夠明白這個道理,不要總是覺得自己一味的教白清棠保護的就能夠怎麽樣,有些事情真的不像他們想象的那麽簡單。
“現在沒有任何的辦法,他那個脾氣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脾氣就是這個樣子的,我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趕緊把這件事情全部都進行下去,不能再這麽持續性的了,他肯定是不能的……”
江景川這邊話還沒有說完呢,就直接發現門一把被推開了,章若楠主眼簾裏麵的就是那個他們嘴上剛剛還在宿舍的白清棠。
“我都已經跟你們說的很清楚了,不要隱瞞我任何的一些事情,你們不要總是覺得現在是為我好或者怎麽樣,我現在隻是想要知道為什麽,為什麽不告訴我?”
白清棠非常的生氣,他聽到了一些隻言片語,就已經覺得這件事情非常的嚴重了,閨蜜失蹤絕對不是一件小的事情,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操控的。
“這件事情你先不要著急,我隻不過就是不想讓你太擔心了,這件事情難道你自己心裏不明白?”
“你不要總是在問我明不明白了,我根本就不知道,可是我知道那個女婿他是我的朋友,我們一直都是朋友的,如果沒有這件事情的話,我們應該是一起出去玩的,可是現在這件事情我必須要讓你知道,你趕緊告訴我!”
白清棠顧不上那麽多了,他既然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的真相,他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記在心裏麵,就要把所有的一切都好好的記住。
“哎……你先不要著急,這件事情真的不像你想的那個樣子的,隻不過我們現在還是覺得你應該要冷靜一點。”
助理在一旁都覺得有一些擔憂了,便直接站了出來,想要讓白清棠心裏麵稍微的冷靜一點,這種事情其實根本就沒有想象中那麽困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