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棠告訴自己,自己才不在乎那個家夥到底怎麽樣了,自己才不會因為那個家夥去幹清潔工呢。可是在這麽說的時候,她的真心是抗拒的。

她的身體告訴她,她是願意這麽做的。

白清棠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給嚇了一大跳,她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看著白清棠臉上的表情各種轉變,李宣航就知道了她內心的想法了,反倒是說道:“我總覺得,我有千萬種理由比不上江景川,可是就這一種,我比他好了太多了。我看女人的眼光,簡直就比江五少好了一個世紀。喜歡上了你這樣的死肥豬,還要給你擦屁.股,江五少真是可憐。”

“怎麽,不服氣了,我這麽說你的小男友?你大可以把他喊來啊,讓他嚐試一下這種騎虎難下等我感覺。我就不信這一次要是你從這裏走出去,江景川還擺得平這次的事情。”

李宣航越說越驕傲,到最後更加是凶相畢露了出來,和剛進來的時候判若兩人了。雖然他說著江景川一定搞不定的話,但是他內心裏還是擔心著江景川會不會真的手眼通天到這個程度。

關於江景川的業績,他知道的比白清棠多的多了。因為大學的時候,雖然他一直家鏡貧寒,卻向往著高端生活。

白清棠冷笑,說到:“如果你真的這麽做的的話,你考慮過你的張家嗎?包括你今天的行為,你考慮過張家嗎?”

若是張家自己公布了婚禮的現場,自己把混亂的一塌糊塗的婚禮拿出來讓別人看,是百害而無一利的舉動。

甚至白清棠知道要是對方不注明那個家夥是白清棠的話,媒體甚至一時半會都不會來找白清棠。因為作為兩個豪門,婚禮居然是這個樣子的,比什麽都要讓人吃驚。

“今天,我是為了羞辱你;視頻,我是為了羞辱江景川。這兩個理由怎麽樣?”李宣航不緊不慢的說道,“我們家就是有錢,就是想要瞎折騰,怎麽著了。你看看你敢不敢撕毀協議?”

“更何況,可以讓江家亂成一團麻,難道不也是好事嗎?”

“李家被你這樣操持,遲早會完蛋。”白清棠冷聲說道,她此刻已經是怒火中燒了。若是平時的時候,這個樣子的話,她早就已經發作了直接離開。但是這一次,她卻沒有。

她在強迫自己記住,自己會因為江景川而忍氣吞聲是因為這一次的事情就是因為她才會出現的。如果不是為了幫自己的忙,根本久不需要搞這樣一場東西出來。

既然是這樣的話,她就必須確保江景川沒事。

她當然之道李宣航不是那種完全沒腦子的人,雖然說的很霸氣,但是不到萬不得已要對付江景川的時候肯定是不會拿出來的。隻是那萬一的可能性就讓白清棠遲疑了起來,萬一的話,那對一江景川來說,就是一個無法承受的打擊。

若是真的在江家引起轟動的話,江五少這個名號就也會變成一個燙手山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