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半天之後卻沒有發現白清棠在家裏麵打了個電話之後也聽到了電話,的確是在家裏麵的聲音還是能夠傳出來的,白清棠根本就是不可能沒有聽到自己的聲音,這下江景川心裏開始有些慌張了起來會不會跟之前許柔柔。

許柔柔那個事情實在是讓江景川到現在都記憶猶新,莫名其妙的被別人就經曆了那樣的一些事情,所以現在這麽想著的話,可能是覺得自己現在這個樣子還是會非常的難受的。

“可是怎麽這個樣子的,你要是在這個樣子下去的話,你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你如果有什麽事情的話,我們當麵說好不好,你要是這麽樣下去的話,我其實真的是有點不太好受的,你跟我講清楚行不行……”

既然自己來硬的不行了,男者便直接選擇了這樣的一個服軟的技巧,跟他好好的說著,希望他現在能夠明白自己心裏麵的一個意圖,最起碼的話也能夠讓他知道自己現在這樣的一個狀況,自己真的不是有意想要跟他怎麽樣的,隻不過就是為了能夠好好的跟他去聊一聊,這樣的一件事情大家心裏麵都是心知肚明的,那又有什麽好說的呢。

但麵對這樣的一件事情,其實對於白清棠來講的話,白清棠非常痛苦的,坐著眉頭躺在沙發上麵,不知道為什麽今天從晚上回來之後,整個人都非常的不舒服,導致了現在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力氣去拿東西,隻能是無力的躺在沙發上麵痛苦的皺著自己的寧鵬。

江景川在外麵越來越恐怖了,他知道白清棠的脾氣了,不管再怎麽生氣也是應該會好好的搭理自己的,而且他自己和白清棠兩個人之間的那個事情早就已經過了那麽長時間了,你說有沒有可能會在這個節骨眼上麵跟自己這麽生氣的,所以江景川開始騎在台灣站了。

“你是不是出什麽問題了?你在不在家?你告訴我你到底在不在?如果你在家的話,你告訴我一下好不好,就算你現在不想要見我,你都起碼告訴我你是安全的好不好,我真的很害怕你,你現在是不是出什麽問題了……”

江景川的語氣真的是越來越著急了,他現在很害怕這件事情如果發生的話,那自己到底應該要怎麽樣去見白清棠呢?這樣的一些情況自己應該要如何的去做呢,所以當這個事情一旦開始之後,現在心裏都已經是砰砰跳了,不明白自己現在這個情況應該要怎麽樣去做,隻能是在外麵幹著急著。

想來想去之後突然記起來了,白清棠之前是有一個習慣的,因為之前白清棠那樣的一個頭腦記憶不是很好,所以經常性的是會忘記一些東西的,包括就像是家門的鑰匙,白清棠之前有丟過一次,所以便直接在門口的那個墊子底下放了一個備用的鑰匙。

想到這裏之後,整個人都已經開始興奮了起來,不得不說這個時候其實對於他來講也真的是非常的好的,隨後的話他便直接以最快的一個速度把那個墊子給搬開了,不得不說這裏麵的東西還真的就是在這裏,所以這下江景川還算是心裏麵淡定了下來,不得不講的話,就是因為有了這樣的一個習慣,才會導致他現在才會能夠進去看看白清棠的。

拿到鑰匙之後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一個猶豫,直接就是過去開啟了門,但是現在這個情況對於他來說的話也真的是非常的不錯的,隨後的話便也直接開始了下來。

打開門的那一刹那不得不說,江景川心裏麵那顆大石頭也算是能夠好好的平靜的下來,也不像之前那個樣子也是那麽的害怕了,隻不過是那樣的心裏麵還是在想著怎麽樣的一個情況,才能夠好好的把這個情況說清楚,那些接待白清棠這樣的一個狀況,實在是令人心裏有點想不太明白,也有點不太知道他到底應該要怎麽去做,所以想來想去的話,還是覺得應該是要跟他好好的說清楚的,最起碼的話能讓他好好的把這個事情跟自己講一下,到時候如果肯定也是好不過的了。

走到房間裏麵一看,卻發現宇宙整個人都是非常虛弱的倒在了地上,不得不說白清棠現在這個樣子的話,江景川一看就知道了,白清棠肯定是生病了,之前白清棠生病的時候跟這個錢就是一模一樣的,沒有想到這一次自己不在身邊竟然又把自己給搞成這個樣子,江景川直接一個箭步走了上去,很是擔心的對著白清棠說著,現在白清棠這樣的一個狀況,真的是讓江景川半天也緩不過神來。

“你到底怎麽回事?怎麽突然之間變成這個樣子了?如果有什麽事情的話,你直接跟我說好不好?你如果怎麽樣了,你為什麽不打電話告訴我呢?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找你,你現在自己都這個樣子了,能不能好好的……”

一邊說說一邊非常擔憂的看著男人白清棠,現在白清棠這個樣子的話,真的是讓江景川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心裏麵應該要怎麽去說了,畢竟這樣的一個情況在他心目當中的話,可能來講真的是也已經是有點受不了了,所以想來的話基本上也已經不知道這種事情應該要怎麽去辦了,畢竟這樣的一個狀況在他看來的話,也真的就是沒有任何的一個意義,隻有是白清棠能夠好好的,什麽事情都能可以拋之腦後這段時間也是他現在才能夠明白的這樣的一件事情。

“你為什麽生病了你都不跟我說,你現在這個樣子,你知道我多麽的擔心嗎?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到底有多麽的害怕你出事了,你怎麽能這個樣子呢?有什麽事你直接跟我講不就行了嗎?你為什麽非得自己一個人硬扛著呢?你真的是快要嚇死我了,你知道嗎?”

江景川趕緊走上前去,根本就不管白清棠在說點什麽,直接就是一邊倒著熱水一邊給白清棠說著,希望白清棠能夠明白在這種情況之下有什麽事情,就是要告訴自己,反正對自己來說的話,這樣的一個事情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的一個難度的,隻要她願意告訴自己,隻要自己能夠願意的,基本上所有的問題都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