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是盛夏的時節了,陽光火辣辣等我照射著,烤焦了地麵和大家的心思。
雖然是在單位裏麵有著空調,但是空調畢竟是覆蓋不到每一個地方的,特別上課需要花很多力氣去打理的倉庫和廁所,這兩個地方都是沒有空調的,而且還是幾本不通風的,就顯得更加是熱了起來。
而就算上課再有空調覆蓋的走廊上麵,那件製服也顯得實在太厚了一點,也依舊會感覺很熱。
這個天氣穿著一件夾克本來就很是瘋狂,更何況白清棠還是一個那樣胖的姑娘,就更加是容易出汗了。還沒到半個鍾頭,白清棠的身上已經都是汗了,她原先穿著的那一套職業裝束現在已經是被汗打濕了。臉上的淡妝更加上是一塌糊塗了。
倒不是因為白清棠如何愛美的關係,在這個職業裏麵,畫上一臉的淡妝本身就是一件尊重他人的表現。
隻是現在的白清棠已經不是會計了,也沒有必要再花淡妝了。再加上,就算上課現在再補妝也沒有什麽意義了,汗水很快就會在一次把她的妝容給弄濕了的。
於是她就幹脆上課把自己的妝容給卸掉了。反正隻是一點點的淡妝看起來差別也不大。
就在她處理好了自己的臉,準備把卸妝水給收拾起來了的時候,突然傳過來了一道女聲:“誒呦啊,這不是白大小姐嗎?”
這聲音顯得既尖銳又響亮,半個公司的人都是已經抬起頭來看著那女人了。
那女人本來的用意是讓大家看著白清棠的,卻沒有意識到自己並沒有走到白清棠的身邊,這一下子搞得不知道有多麽尷尬了。
見到全公司都看著她,隻能快步走到了白清棠的身邊,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她。
隻是張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盡管今天盧新月仗著一雙恨天高看起來比白清棠高了很對,但是周身的氣質還是被白清棠給碾壓了過去,根本沒有居高臨下的態度。
“白大小姐,你這個卸妝水我看著怎麽那麽麵生啊,難道是什麽我這種小人物從來沒有見到過的好東西嗎?”盧新月一下子就抓住了白清棠正在放進包裏的卸妝水。
白清棠雖然已經不是白家的大小姐了,但是卻依舊是一個收入頗豐的白領。她用的東西怎麽樣都不會差到哪裏去,這個時候盧新月的反應讓眾人都是覺得厭惡了起來。這不明擺著是來找事情的嗎?
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委屈的感覺就在白清棠的心裏炸裂了開來。
盧家和白家之前上課很是親密的,甚至現在盧新月的母親以前就是白家老爺子的一個女兒,說白了就是白清棠的姑姑了。
可是就是因為這種親密,盧家和白家的滅亡有著莫大的關係。甚至都有可能是哪個女人反叛了白家,最終是把白家收入了盧家的囊下。
白清棠沒有說話,隻是把卸妝水放進了包裏,把包放好之後就開始準備開始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