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若離也讚同道:“娘子你說的不錯,賀臣你覺得呢?”
賀臣苦笑著說道:“但憑殿下吩咐。”
“那你就去學吧。”
賀臣一臉滄桑的退了下去,臨走時還幽怨的看了宮若離一眼。
初淺依見狀問道:“我不過隨口一提,你怎麽還真的讓賀臣去學了?”
“娘子說什麽當然是什麽,況且娘子你說的又很有道理,為夫怎麽可能不聽呢?”
初淺依笑著搖了搖頭,心中更覺的無比的甜蜜,嘴角也不自覺的揚了起來。
初淺依和宮若離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吃完飯後,宮若離說道:“娘子你隨我來,我有件東西要交給你。”
初淺依點頭道:“好。”
說完,宮若離就牽著初淺依的手來到了書房,賀臣也跟在兩個人身後,貼心的關上了門。
初淺依看著關上的門,心中有些緊張,但是看到宮若離的臉,頓時放鬆了下來,心中全是信任。
宮若離神神秘秘的從書架上拿出了一個錦盒,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讓初淺依有些覺得有些好笑,但是心中有開始隱隱的期待起來。
宮若離將錦盒交到初淺依的手上說道:“娘子,你打開看看。”
初淺依小心翼翼的解開暗扣,將盒蓋掀開,露出了一個玉色的酒杯,紋飾天然,杯薄如紙,即使在錦盒中也散發著幽幽的亮光。
初淺依驚喜的看著酒杯問道:“這可是西域獨有的夜光杯?”
宮若離笑著點頭道:“還是娘子有眼光,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我在邊疆的時候買到的,店家說此物獨一無二,此樣式的夜光杯世間隻此一個。”
初淺依十分感動的說道:“你在邊疆戰事這樣艱難,你竟然還想著我,我……我準備的禮物實在是無法拿出來了。”
宮若離眼前一亮,立刻說道:“娘子你也準備了禮物?快拿出來讓我看看。”
初淺依有些扭捏,尤其是看到這個夜光杯後,感覺她準備的賀禮實在是過於的……寒磣。
初淺依最後還是拿了出來,從懷中掏出了她新做的一個護身符,握在手心不肯遞出去。
“每個護身符隻能用一次,之前那個你已經用過了,這個護身符是我新做的……”初淺依低聲說道。
沒想到她心心念念的,還是他的安危。
宮若離的眸光柔和了幾分,突然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深情款款的說道:“我很喜歡,娘子。”
初淺依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不用勉強,你先收下這個吧,等我再準備其他更好的……”
“娘子送的都是最好的,無論是什麽我都喜歡,就算是你從身上扯下來的布,我都喜歡。”
“你正經點,什麽布……”
初淺依滿臉羞紅,將手上的護身符交了出去,宮若離生怕她反悔,趕緊拿過,將懷中之前的護身符拿了出來,將新的又貼身放好。
宮若離拿著舊的護身符,突然眸光認真的對初淺依說道:“娘子給的東西,我都會好好珍藏的。”
說著,宮若離掏出了一個錦盒,將舊護身符珍惜的放好,妥帖的放到書架上。
初淺依看著他專注的神情,沒想到他居然這麽珍視她所給的東西,心中莫名的感動和甜蜜。
讓初淺依不自覺的眼神追隨著宮若離而去,心中的感動無以複加。
宮若離收好錦盒,回頭看到初淺依眼神專注的看著他,兩人視線相對的時候,他的心也被填滿。
宮若離不覺的向初淺依走進了一步,輕聲喚道:“娘子。”
初淺依立刻回過神來,察覺道她似乎有些失態,又看著近在咫尺的宮若離,連忙慌亂的撇過頭。
宮若離沒有放棄,執起她的手問道:“娘子,你有喜歡上我嗎?”
初淺依無處可逃,被迫的直視著宮若離的雙眼,有些閃躲的說道:“我……”
言語間往事的一幕幕湧上心頭,前世宮若離與她共死,今生他對她的種種嗬護,一點點的蠶食著她的心意。
但是她真的喜歡上他了嗎?
初淺依捫心自問,她不知道她的心為何會如此慌亂,到底是喜歡?還是感激?
初淺依的神情漸漸開始從羞澀,變得複雜起來,像是在糾結,又像是在掙紮著。
宮若離見初淺依久久不說話,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痛苦的情緒,頹然的放下手說道:“娘子,你不必回答了,我知道了。”
初淺依看著宮若離受傷的表情,心中一陣疼痛,她不忍的說道:“我現在還不知道,但是你相信我,等我想清楚了,一定會告訴你的。”
宮若離的眼中又升起了一絲希望問道:“那娘子,你覺得你會喜歡上我嗎?”
初淺依心中跳動不已,最後紅著臉點頭道:“我覺得……我會的。”
宮若離激動不已,一把抱住了初淺依說道:“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初淺依看著他激動的神情,實在是不忍心推開他,便任由他抱著,輕輕的拍著他的後背,像是在安撫一樣。
沒等初淺依覺得困擾,宮若離就鬆開了她,眼睛還直直的看著她。
初淺依有些不好意思的撇開眼說道:“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
“當然是因為娘子你好看。”
初淺依笑罵道:“又油嘴滑舌。”
忽然宮若離說道:“我送你回去。”
初淺依點點頭道:“好。”
回去的路上,宮若離沉聲道:“我已經派人去將農婦下葬了,墓也已經建好了,你以後都不必掛心了。”
初淺依也一臉沉重的說道:“那就好,那日還真的多謝那位大姐。”
提到這件事,初淺依突然問道:“那些埋伏襲擊你的人調查的可有些眉目了?”
宮若離眼眸微冷說道:“父皇將此事交給了大理寺去辦,我前日問過,他們說什麽也沒找到,沒有一點進展。”
初淺依冷聲道:“恐怕不是沒有進展,是有人不想他們有進展罷了。”
宮若離也點頭說道:“我想也是如此,我已經暗自派人調查了,現在還沒什麽發現。”
“那這件事隻能先放下了,我們還是要先擴大自己的勢力才行。”初淺依話鋒一轉問道:“吏部尚書和戶部尚書位置空懸,你可有什麽計劃?”
宮若離眼神微動,嘴角扯出一個懶散的笑容反問道:“娘子有什麽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