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雲菱妹妹今日是抄過四書五經了嗎?”聽到關鍵,初淺依沒有放過。

宋雲萱頓時臉色尷尬,宋雲菱也不敢說話了。

宋振威立刻明白了什麽:“好啊,你們兩個竟然還串通起來幫對方抄書?”

他已經沒有罰她們什麽了,這兩個丫頭竟然還這樣作弊!

“好,既然你們那麽願意替對方抄,我罰你們每人抄五遍!三天後交上來!”

“爹!!”宋雲萱驚的起了身:“爹爹……為什麽我也要加!”

“你們姐妹倆不是喜歡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嗎?自然是一起加!”宋振威惱怒的白了兩人一眼道:“好了,閉嘴吃飯,再說話就一人再加一遍!”

這下宋雲萱和宋雲菱徹底傻眼了,可就算心裏再不甘心,也隻能低頭吃飯了。

初淺依也得意的繼續吃飯。

晚膳後,宋雲萱和宋雲菱繼續去祠堂抄書。

初淺依隨著宋振威去往蓮花閣,但是沒想到,蓮花閣的大門竟然緊閉著。

門口的下人見宋振威來了,立刻稟報道:“老爺,你怎麽來了?二夫人不舒服,已經睡下了。”

“睡了?”宋振威立刻皺眉道:“這才幾時她就睡了?”

初淺依凝眉,這明顯就是宋雲萱剛剛給崔碧蓮通風報信,她關門拒絕見她吧。

“可是,二夫人真的睡了……”下人顫顫巍巍的回答。

初淺依此時提醒:“牆內好像還有燈光,二娘若剛休息的話,還是讓我進去看看吧。”

見到初淺依,門房的臉色有些凝重:“大小姐,二夫人說了休息一晚上明日就好了,您還是不要打擾她了。”

初淺依看出這門房肯定早有人交代過,故意攔著她不讓進,臉色冷凝了幾分:“打擾?你這下人好放肆,我給我二娘看病,你竟然說我是打擾?”

初淺依怒了,下人臉色一白,宋振威眉頭微皺:“讓開,我和淺依要進去看看她。”

“老爺……”下人嚇壞了,卻還是不想讓開。

“如此不懂規矩!若再不開門,就罰你五十大板!”宋振威惱怒的嗬斥下人。

下人頓時嚇得呼吸都要停了,趕緊道:“老爺……奴才知錯,馬上開門。”

不敢再反駁宋振威,下人乖乖的打開門讓初淺依他們兩個進去。

兩人進了前院,果然看到崔碧蓮的房間還沒關燈。

初淺依略微勾唇故意道:“二娘根本沒睡,卻閉門謝客,不知道是不想我來,還是不想爹來啊。”

宋振威的臉色略微冷凝,有些發青。

兩人走到屋崔碧蓮的房門口,隱隱約約聽到房間內,崔碧蓮在哭,一麵哭一麵還不忘叫苦:“李嬸怎麽就這麽去了?我對不住你啊,沒想到因為我居然讓人把你逼死了啊!”

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崔碧蓮還是覺得是她逼死了李嬸,連被人謀殺的事實都不承認。

初淺依冷笑一聲,走了進去說道:“二娘我來給你看病了。”

她的聲音一響,崔碧蓮頓時嚇了一跳,立刻看向她:“你,你怎麽來了?”

剛才明明交代過下人了,不要讓她和宋振威進來,這個蠢東西怎麽還是把她放進來了。

“聽說二娘不舒服,大夫沒看出個所以然來,爹特地帶我過來給你瞧瞧。”初淺依淡笑著,表情卻讓人看不穿在想什麽。

“誰讓你幫我看病了?你走!我不想看到你。”崔碧蓮想起昨日/她的樣子就生氣,今日還得了那麽多聘禮,更加不想看到她。

宋振威見狀凝眉道:“碧蓮,天司一族的醫術高超,你快讓淺依給你看看。”

崔碧蓮臉宋振威都不給麵子,直接拒絕道:“不必了老爺,我是傷心過度,休養幾天已經好多了,沒必要讓人看。”

初淺依卻四兩撥千斤的道:“二娘說的哪裏話,難道是不相信我嗎?”

崔碧蓮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但是表麵隻能道:“天司一族的醫術高超,我哪裏不敢相信,隻是你現在已經貴為皇子妃,我哪裏請的動你啊。”

崔碧蓮諷刺的說著,宋振威凝眉:“你說的這是什麽話?知道淺依身份尊貴,她來給你看病,還不好好讓她給你診治?”

見宋振威有些怒了,崔碧蓮還想說什麽,卻被他眼神盯的閉了嘴。

初淺依這才走到了崔碧蓮的床邊上,伸出手說道:“二娘把手給我吧,我給你診脈。”

崔碧蓮騎虎難下,隻能硬著頭皮伸出手讓初淺依把脈。

初淺依慢條斯理的伸出兩指,搭在崔碧蓮的脈上。

一旁的宋振威有些緊張的看著她們。

崔碧蓮表麵裝出一副風平浪靜的樣子,但是額角上已經沁出了汗水,被初淺依搭著脈的手拚命的壓製著才沒有顫抖。

她隻不過是裝病,想要宋振威心軟不再追查李嬸的死而已,沒想到這丫頭竟然過來給她看病……肯定是要揭穿她吧?

初淺依搭上脈,沉吟了一下,隨後微微皺了皺眉。

崔碧蓮更加的緊張了,暗想一會該怎麽解釋。

很快,初淺依神色凝重的睜開了眼睛,深沉的眸光讓人看不出來她在想些什麽。

崔碧蓮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已經做好了被揭穿的準備。

宋振威見狀問道:“怎麽樣淺依,你二娘她可還好?”

初淺依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崔碧蓮以為初淺依要揭發她了,拚命的向宋振威解釋道:“老爺,你聽我說,其實我……”

初淺依卻突然打斷她道:“二娘這病恐怕是沉屙已久了,若不盡快治療的話,恐怕很難治愈了。”

“什麽?”崔碧蓮和宋振威異口同聲的問道。

崔碧蓮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初淺依,以為她會揭發她裝病,但是沒想到居然真的有病!

初淺依好脾氣的問向崔碧蓮道:“二娘你剛剛要說什麽?其實你怎麽樣?”

崔碧蓮連忙否認道:“沒什麽,其實我想說我這確實是老/毛病,但是你說我恐怕難以治愈是怎麽一回事啊?”

宋振威也焦急的上前來問道:“是啊淺依,究竟是怎麽回事,你二娘何時有了沉屙之症?”

他和崔碧蓮在一起這麽久了,都不知道她有什麽老/毛病。

初淺依沉吟著說道:“二娘最近是否總事感到有些焦慮,失眠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