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初淺依看到**的人影嚇了一跳,立刻大聲質問。

“噓,是我娘子。”**那人說著,便扯下了臉上的麵罩,露出了一張邪魅狂絹的臉來。

初淺依看清了宮若離的臉,這才放下心來,但是心還在止不住的狂跳,忍不住責怪的問道:“你這麽晚來做什麽,想來扮鬼嚇人嗎?”

的宮若離裝作委屈的說道:“娘子你說話不算話的嗎?不是讓我三天後再來找你上藥嗎?”

初淺依這才想起他們的約定來,立刻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你來之前倒是提示一下,若是剛剛我剛剛把你當成歹人,命人抓出去怎麽辦?”

宮若離有些無賴的說道:“那又如何,反正我們兩個有婚約在身,你還怕別人發現不成?”

初淺依羞惱的瞪了他一眼,就知道他會耍無賴,沒好氣的說道:“少說廢話了,快忙正事吧,我先給你上藥。”

宮若離看著有些害羞的初淺依勾唇一笑,身後的傷仿佛也沒有那麽疼了,聽話的轉過身脫掉了衣服。

初淺依將藥取過來,就看到宮若離後背上的傷痕發白,並不是正常愈合的肉/色,看起來想要化膿了的樣子。

初淺依看著這些更嚴重的傷口責問道:“不是說不讓你亂動嘛,怎麽這傷都要化膿了?”

宮若離戲謔著說道:“近日花船來了一個特會唱小曲的姑娘,我心向往之,忍不住天天要去聽一聽,而且在花船上又怎麽可能不活動呢?”

宮若離說的十分的曖昧,故意想要引起初淺依的忌妒,但是她手上的動作隻是一頓,便繼續為他上起藥來了。

初淺依當然不會生氣,雖然他說的確實很像回事一樣,但她知道那都是他扮豬吃老虎的假象。

不過他說的還挺逼真,要不是她了解他的為人,現在恐怕是已經要信了。

見初淺依沒有動靜,宮若離反倒有些鬱悶了,悶聲悶氣的問道:“我這麽留戀煙花之地難道你不吃醋嗎?”

初淺依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淡淡的說道:“我為何要吃醋,你我還沒有成親,有什麽醋好吃的,人之常情罷了。”

宮若離聽到她這麽說,心裏更是鬱悶,不滿的說道:“我看別家定親的媳婦都會管著他們的相公,你怎麽這般無情?”

初淺依手上一用力,宮若離立刻齜牙咧嘴的小聲哼道:“嘶,輕點啊娘子,難道要謀殺親夫不成?”

初淺依沒好氣的說道:“我要是真無情,我就不會給你上藥了,而且我還要在你的傷口上撒一些癢癢粉,讓你天天胡說八道。”

宮若離沒有生氣,反倒笑了出來,心裏更是覺得甜滋滋的。

初淺依聽見他的笑聲,嘴角也微微的勾起,手下上藥的動作更輕柔了許多,也更加的耐心的細致。

終於給宮若離上完了藥,初淺依幫他纏上了繃帶再次叮囑道:“記住了,這回千萬不能再亂動了,否則我就真的不管了啊。”

宮若離點了點頭,這麽乖反而讓初淺依感覺有些不適應,轉過頭發現他正若有所思的看著她。

“你這麽看我做什麽?”初淺依不解的問道。

宮若離有些嚴肅的問道:“你們府上,最近可是死了人?”

初淺依有些意外:“你怎麽知道?”

宮若離沒有回答,隻是冷聲道:“這件事你不要再管了,便任由它過去就算了。”

初淺依心中一沉,下意識追問道:“為何不讓我管?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宮若離沉默了一會,微微側過身子躲開了她的目光說道:“凶手並不是你的家裏人,但是此人卻不是你們丞相府能夠招惹的。”

能讓宮若離這麽忌憚的人,初淺依一想便知:“難道……是宮裏的人?”

宮若離忍不住驚訝的看了初淺依一眼,沒想到居然被她猜出來了。

而這一眼也讓初淺依明白了她的猜測是對的,心下一時說不出是什麽滋味。

雖然前生就覺得娘當時的中毒事有蹊蹺,可沒想到重生了,依然查不出真相,這種感覺真的是很無力。

宮若離有些不忍的看了初淺依一眼,看著她有些落寞的樣子覺得有些心疼。

初淺依缺什麽都沒再說,默默無言的轉過身,將沒有用完的藥,踩著凳子放到了藥櫃上。

因為心不在焉,初淺依一個沒踩穩,身體便不受控製的向後跌去。

“小心!”

正在穿衣服的宮若離,趕緊停下了手裏的動作,飛撲過去接住了初淺依。

伴隨著哐當一聲,椅子落在地上,初淺依跌入了他的懷中。

驚魂未定的靠在宮若離赤/裸的胸膛上,初淺依幾乎能聽到他的心跳,霎時間羞紅了臉。

宮若離也察覺自己的動作,見她站穩,便立刻放開了她。

“謝,謝謝你。”初淺依低下頭有些害羞的說道。

宮若離看她在燭火下通紅的臉頰,覺得甚是可愛,忍不住調笑道:“娘子的臉怎麽麽般紅,可是臉受傷了?”

初淺依趕緊伸手捂住了臉,有些羞憤的說道:“你,你休得胡言!”

這個家夥,明知道她害羞了,還調侃她。

宮若離邪邪一笑,湊近初淺依說道:“嗬嗬,不逗娘了,時候不早了,相公先一步了,娘子好生休息。”

說完,宮若離便跳窗離開,隻留下羞紅了臉的初淺依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