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被說中了,宮若離依舊大言不慚的說道:“是啊,這是最主要的,也是最讓我放心的,還是娘子最懂我啊。”
初淺依一臉黑線的看著他,十分佩服他的厚顏無恥,這是旁人怎麽也不必上的。
這時,賀臣突然說道:“初小姐,能借一步說話嗎?”
初淺依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賀卿,了然的點頭道:“好。”
一旁的宮若離一把拽住賀臣,語氣冰冷的對他說道:“不要太久。”
賀臣尷尬的點頭道:“知道了,爺。”
宮若離這才放開手讓賀臣離開,抬起眼就看到初淺依一臉不讚同的看著他,連忙討好的笑了笑。
初淺依和賀臣來到了一處無人的地方,賀臣低聲說道:“初小姐,我知道您是一個好人……”
初淺依打斷道:“賀臣,我知道你要說什麽,無非就是跟賀卿有關,你直說就好了。”
賀臣釋然一笑道:“好,就是關於賀卿,她是我唯一的家人了,她做你的侍衛後還請你多擔待,她為人比較魯莽,有時候言語上衝撞了你,請你……”
初淺依一臉了解的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會體諒她的。”
賀臣連連擺手道:“初小姐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初淺依一臉驚訝的看著他問道:“那是什麽意思?”難道一般不都是這樣的要求嗎?
賀臣鄭重的說道:“希望初小姐你一定要嚴厲的對待她,最好能將她魯莽的性格板過來,最好能像初小姐你一樣淑女一些。”
初淺依摸了摸鼻子說道:“你這個要求還真是奇怪。”
賀臣一臉期盼的看著初淺依說道:“初小姐,我妹妹就拜托給你了,否則的話,她這個樣子是永遠都嫁不出去了。”
初淺依不經意的向後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抹戲弄,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對賀卿還真是用心,不過她要是知道你叫她妹妹應該會很生氣吧。”
賀臣一臉不服氣的說道:“我本來就是哥哥!是她胡鬧,再說了叫我哥哥又能怎麽樣,還能少一塊肉嗎?”
“咳咳!”
賀臣僵硬的回過頭,就看到賀卿一臉不善的看著他,還在不停的摩拳擦掌,看起來又是一場惡戰。
初淺依早就看到賀卿來了,偷笑了一下,再次拍了拍賀臣的肩膀說道:“保重。”
賀臣一臉絕望的看著她,下一瞬間立刻撒腿跑了起來。
賀卿對初淺依說道:“王爺讓我來找你,他說他在後院等你。”
話音剛落,立刻向賀臣追過去,一邊大喊道:“你有本事別跑!”
初淺依看著他們相愛相殺的兩個人搖頭無奈的笑了笑,向後院走了過去。
宮若離和宜親王兩個人已經等在了那裏,見初淺依過來,連忙招呼她。
初淺依甫一走過來,宮若離就玩味一笑道:“他們兩個人可是又打起來了?”
初淺依挑眉說道:“看來你是早就料到了。”
宜親王一臉無奈的說道:“他們兩個人就沒有不打的時候,要不是若離把賀臣派出去,他們兩個人能打一天。”
“他們兄妹……”初淺依還沒說完,就看到宮若離他們兩個人一臉你確定的表情看著她。
初淺依連忙改口道:“他們兩個人感情真好。”
“何以見得?”
“一般這麽打下去,兩個人早就老死不相往來了。”
“娘子你說的也有道理,剛剛賀臣跟你說什麽?”宮若離試探著問道,麵上還裝出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初淺依存心不想告訴他,拾起茶盞放到嘴邊,故作神秘的說道:“不可說,這是我和賀臣兩個人的秘密。”
宮若離雙眼微眯,邪魅一笑道:“其實娘子你不說我也能猜出來,他肯定是讓你調/教賀卿,讓她能順利嫁出去。”
初淺依剛要喝下茶水的動作一滯,十分不滿的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宜親王不以為意的說道:“這我們都知道,賀卿一來,賀臣就跟我們都說了一遍,還讓我們幫賀卿尋覓一個好夫婿。”
初淺依一臉莫名的說道:“那他還弄的那麽神秘做什麽,原來你們都知道了。”
“他是怕賀卿聽到罷了,不過這個重任以後就落到你的肩上了,他肯定要再跟睨好好強調一遍。”
初淺依皺了皺眉說道:“賀臣這一說有些多餘,他若真是兄長,倒是應該多擔心擔心他自己才是。”
宮若離滿不在乎的說道:“他就是隨意說說,你不必當真,兩個人不過是早較勁罷了,以前你讓洛侍衛做什麽,現在就讓賀卿做什麽,毋須顧及。”
初淺依有些為難的抿了抿嘴,她以前派洛意去打探消息,是看中他性格沉穩,現在的賀卿做起這個任務來恐怕有些費勁。
宮若離見她沒答話,問道:“怎麽了,娘子想什麽呢?”
初淺依本想將她的想法說出來,最後還是放下了心中想法,含糊其辭道:“我在想讓賀卿做什麽比較好。”
宮若離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沉聲道:“什麽都行,她不會介意的。”
初淺依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宜親王一臉興奮的插話道:“昨晚發回了新戰報你可聽說了?”
初淺依見他的樣子,心下已經有了計較,為了印證她的猜想,說道:“什麽戰報,可是鳳燕國那邊來的消息?”
“正是,這次是我們輸了,而且還是由宮若寒親自帶隊。”
初淺依了然的一挑眉,果然與她昨夜測算的結果一樣,不過沒想到居然是由宮若寒親自帶隊。
“怎麽是宮若寒帶隊,季老將軍他不才是主帥嗎?”
宮若離冷冷一笑道:“立功心切,以為還能照搬第一次大捷的套路,但是沒想到鳳燕國已經做好了準備,反而被好好的教訓了一通。”
“季老將軍就這麽放任他去了?”
宮若離惋惜的點頭道:“沒錯,聽說宮若寒敗北的時候,季老將軍還在營中休息,聽到兵敗的消息還暈了過去。”
初淺依歎了口氣說道:“季老將軍真是不容易,已經是暮年,卻還要去帶兵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