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若寒頓覺沒麵子,但是也隻能勉強應下。
初淺依看著宮若離和宮若寒兩個人的互動,暗暗冷笑,也隻有宮若離敢這麽不把宮若寒放在眼裏了。
宴會進行著,眾人品鑒了一番舞蹈之後,皇上突然看向了宋振威的方向:“宋愛卿。”
“臣在。”宋振威連忙躬身道。
初淺依也停下了動作,微微的低下了頭。
皇上看向初淺依和宋振威揮了揮手說道:“不必拘禮。”
“謝皇上。”
“今日聽說天司病了,這病可嚴重?需不需要派太醫去看看?”
皇上十分關心初念心的身體。
宋振威十分感動的回道:“回皇上的話,內人隻是頭風發作,沒什麽大礙,多謝皇上關心。”
皇上點了點頭,一旁的瑜貴妃說道:“宋丞相,你旁邊的可是你與天司的女兒?”
“正是。”說著,宋振威用眼神示意初淺依行禮。
初淺依便上前一步,不卑不亢的對瑜貴妃說道:“臣女初淺依叩見皇上、瑜妃娘娘。”
“平身。”
“謝皇上。”
初淺依回到了她的座位上,始終微低著頭,讓人看不清她的臉。
瑜貴妃突然笑著說道:“怎麽還自稱臣女呢?馬上就是大皇子的人了,你應該管皇上叫父皇了。”
提起這件事,皇上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本就不滿這門親事被宮若離搶了,他想想都覺得煩躁。
但是瑜貴妃卻沒有絲毫的自覺一般,繼續調侃宮若離:“離兒真是好福氣,竟然能得一位這麽貌美如花的妻子。”
宮若離似乎一點都不在乎瑜貴妃的挑唆,反而玩世不恭的一笑:“瑜妃娘娘說的到我心坎裏了,我也這麽想,能娶到丞相府千金,我真是太走運了。”
見宮若離一臉放/**不羈的調侃,初淺依怕他繼續惹皇上不快,幹脆起身落落大方的說道:“雖然我與大皇子已經定下親,但還沒正式的迎娶,臣女現在不過是丞相之女罷了,宮中的規矩還望以後還請瑜貴妃娘娘多多教導。”
一句話,打斷了宮若離的調侃,瑜貴妃的有意嘲諷。
瑜貴妃看著初淺依破壞了她的好事,心裏有些意外,但還是笑著說道:“沒想到丞相千金如此懂事,免禮吧,以後/進宮了我一定會多多照拂你的。。”
初淺依聽罷微微抬頭:“多謝瑜貴妃娘娘。”
說完,初淺依回到了她的位置上,宮若離眼神灼熱的看著她,嘴角勾了勾。
這小妮子,竟然知道幫他解圍了?
不錯不錯……
雖然察覺到了宮若離的眼神,但是初淺依卻始終沒有再看他一眼。
淡然回到座位上後,宋振威忍不住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是錯覺嗎?剛才她好像有意打斷了瑜貴妃的話,在維護宮若離?
見瑜貴妃的發難被擋了回去,此時宮若寒笑裏藏刀的道:“大哥,聽說你和天司之女的婚約,是因為在花船偶遇?”
提到花船,眾人的臉色微變。
眾人都知道宮若離是個不學無術的皇子,平日最愛的就是流連花船。
皇上的臉色此時再度暗沉下來,宮若離也不甘示弱的諷刺道:“二弟的消息很靈通啊,我在花船上的一舉一動你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此話一出,宮若寒臉色微變。
該死,他隻是想要當眾為難他一下,竟然暴露了自己監視他的事情。
“也沒有一清二楚,隻是傳聞而已。”宮若寒趕緊改口。
宮若離目的達到,直接坦然承認:“是嗎?但這消息我明明封鎖了的,畢竟對人家女兒家的名聲不好……二弟還來打探,有點不像君子吧?”
被他諷刺不是君子,宮若寒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偏偏找不到話對付他,隻能委婉的道:“我也是擔心大哥,怕你因為這事不夠重視人家姑娘。”
宮若離悠哉一笑道:“有勞二弟費心了,畢竟天司隻有這一個女兒,我一定會好好珍惜的,能多重視,就多重視。”
說完,宮若離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宮若寒被打壓的無話可說,氣的撇過頭哼了一聲,不再看宮若離。
宮若離的眼神晦暗不明的看了他一眼也作罷。
初淺看到宮若離喝酒,眉頭微皺。
畢竟他背上的傷還沒好,喝酒可能會使傷情反複,這家夥怎麽這麽不愛惜自己?
但是礙於這麽多人在場,她也不好說什麽,隻能任由他去。
此時,皇上舉杯看向魏將軍:“魏將軍,這次匈奴犯境,你主動請纓赴戰,朕敬你一杯!”
“臣惶恐!多謝皇上抬愛!”魏將軍見皇上敬酒馬上端著酒杯站了起來。
“應該的,朕預祝你凱旋而歸。”
“臣必然不辱使命!”魏將軍鏗鏘有力的回應著。
“預祝魏將軍凱旋而歸!”眾臣也紛紛舉杯,預祝後大家舉杯一飲而盡。
此時奏樂聲響起,婢女們紛紛進入大廳,為大人們表演歌舞,宴會算是正式開始了,眾人一麵品酒,一麵欣賞節目,互相恭賀寒暄。
宋振威也時不時和別人寒暄幾句,而初淺依則一直安靜的坐著,伺機而動。
宴會過了良久,歌舞看的乏味了,瑜貴妃看著皇上說道:“在這裏坐著也是無趣,不如皇上帶著我們去後花園逛逛?”
皇上點了點頭說道:“那便依你的吧。”
說著皇上站起了身,眾人見狀也不再賞歌舞了,跟著皇上起身,一群人浩浩****的往禦花園去賞風景。
畢竟宮中禦花園的景色,也不是誰相見就能見到的,能去的都是有幸之人。
初淺依和宋振威也跟著人群走去,她的眼睛卻一直在盯著魏夫人,悄然跟在她身後。
到了禦花園,眾人很快人就散開了,初淺依向宋振威知會了一聲,便離開了人群。
初淺依看起來正在尋找著什麽,剛走了兩步,就被人拽到了假山後。
初淺依剛要尖叫,那人就捂住了她的嘴,說道:“是我。”
初淺依聽著熟悉的聲音,放下了戒心問道:“你做什麽?”
宮若離佯裝受傷的樣子說道:“當然是想娘子你了,想和娘子單獨待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