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宮若離抱的有些久了,初淺依不好意思的推了他一下說道:“你快去吧,我要睡覺了。”

宮若離卻不肯放手,磨磨蹭蹭的說道:“娘子和我一起睡吧。”

“你又孟浪!”初淺依恨恨的捶了他一下,這才被放開。

宮若離佯裝痛苦的弓著後背說道:“年製著實是狠心,居然如此傷害我。”

初淺依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說道:“誰叫你口無遮攔。”

宮若離看著氣惱的初淺依,也不逗她了,便說道:“娘子好好休息吧,我回去獨自療傷了。”

初淺依輕哼了一聲說道:“快走吧。”

宮若離輕笑著,翻過窗戶消失不見。

初淺依連忙來到窗前,見他已經融入了茫茫的夜色中,尋不到蹤跡了,默默的關上了窗子。

初淺依這才覺得臉微微有些熱,將手貼在臉上,幸虧屋內幽深看不清,否則被宮若離看見她臉紅,指不定又要怎麽調戲她了。

深秋露重,現在還不到燒炭的時候,屋內有些涼了,她趕緊趟回到**,身體蜷縮起來,好一會被窩才漸漸的暖起來。

她突然有些擔心,這麽晚了外麵肯定更冷,宮若離的府邸雖然離著近,但是他身上穿的似乎還有些單薄。

初淺依有些擔心他會著涼風寒,但是卻忘了他是個習武之人,不會有這樣的擔心。

初淺依忍著冷,快速的掀開被子,下了床,到一旁的藥櫃摸出了一個小瓷瓶,等明天讓賀卿送過去。

又折騰了一趟後,被我又涼了下來,但是她卻安心了許多,緊緊的裹住被子,沒一會就睡了過去。

翌日,初淺依擔心的宮若離沒有受涼染上風寒,反倒是她一起來就覺得頭重腳輕,迷迷糊糊的不想起來。

“小姐,你這是怎麽了?”

海棠進來發現初淺依還躺在**,走過去一看,發現她臉色還有些蒼白。

初淺依沙啞著聲音說道:“沒什麽,可能就是著涼了而已。”

海棠擔憂的說道:“還說什麽而已。”一探初淺依的額頭,竟然熱的不行,焦急的說道:“小姐你發燒了,可不是風寒這麽簡單了。”

初淺依也覺得有些無力,沒想到不過就是起來一趟,沒想到居然還發上燒了,看來她的身體果真虛弱了許多。

初淺依虛弱的說道:“海棠,桌上放著一個小瓷瓶,你給我拿過來。”

海棠連忙將小瓷瓶拿過來,但是卻沒有遞給初淺依,反而很憂慮的問道:“小姐,你每次都吃這個丹藥,但是你的身體還是不見好轉啊。”

初淺依歎了口氣說道:“這不過是巧合而已,別擔心,把藥給我吧,你忍心看我難受下去嗎?”

海棠難過的皺起了眉,咬了咬牙說道:“讓我給小姐你也可以,但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初淺依微微蹙起眉,說道:“你說吧,什麽事?”

“以後小姐你每天至少和一碗參湯,或是一碗燕窩絕對不能推辭。”

初淺依苦笑著說道:“海棠你真是學壞了,居然還會趁火打劫了。”

“小姐,你就說答不答應吧?”海棠手裏還捏著小瓷瓶,以此來威脅她。

初淺依無奈答應道:“好,我答應你,快把藥給我吧。”

海棠這才笑著將藥遞過去,初淺依吞服下去後,弱弱的瞪了海棠一眼說道:“你還學會了這一招威脅我。”

海棠委屈的說道:“我都是為了小姐你好啊,你身子最近總是不好,,海棠真的很擔心。”

初淺依明白海棠的擔心,但是她卻不能告訴她實話,麵對她的關心,隻能微微的歎一口氣說道:“我知道你關心我……”

“小姐可答應了每天喝一碗參湯的,不許反悔啊!”海棠有些倔強的說道。

初淺依勉強的笑了笑,她並不忍心拒絕,隻能退而求其次的說道:“不是還有燕窩嗎?參湯就算了,還是燕窩吧。”

海棠得逞一笑道:“好,我這去吩咐後廚做。”

初淺依這才知道她被海棠“算計”了,但是她已經跑遠了,她無可奈何一笑,手微微撫著有些疼的頭,歎了口氣。

初淺依站起身,看向窗外,現在魏將軍他們應該已經出發了,晌午後她也要入宮去了,她現在必須打起精神來。

初淺依在海棠殷切的目光下,喝下了她端來的那碗燕窩,看著她喜笑顏開的模樣,忍不住也笑了一下。

“小姐的臉色果然好多了。”海棠興奮的說道。

初淺依好笑的說道:“怎麽可能會這麽快,這是什麽靈丹妙藥嗎?”

“就是有效果,小姐你看不到,但是我可看得一清二楚的。”

初淺依懶得與她爭辯,無奈的笑了一下沒再說話。

海棠突然湊近她,悄咪/咪的說道:“小姐,我剛剛去後廚的時候,聽到她們說瑜貴妃召二小姐入宮了。”

初淺依一愣,驚訝的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是真的,是她院子裏的丫鬟說的,她已經走了。”

初淺依掐了掐指說道:“這麽早就進宮?你可聽到她們說什麽事了嗎?”

“聽她們說瑜貴妃好像是生病了,讓她去侍疾去了,二小姐還很驕傲的跟她們說隻叫了她一個人。”

初淺依冷冷一笑,去伺候人還當成什麽好事,居然還能驕傲的說出來。

“我作為長姐怎麽能讓她一個人去,當然要給她找個伴才行。”

“小姐你要進宮嗎?”

“我確實要進宮一趟,不過她的伴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海棠眼珠一轉,機靈的問道:“小姐說的可是季小姐?”

初淺依讚賞的看了她一眼說道:“你倒是聰明,就是她。”

“可是季小姐,已經許久沒有來找小姐你了,恐怕此事沒法再告訴她了。”

初淺依笑了笑說道:“你說的沒錯,所以此事就要交給你了。”

“交給我?”海棠一臉不解的問道:“我能做什麽呢?”

初淺依狡黠一笑道:“你不是說過這京城中的各個下人們之間,都會聯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