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卿此時也走了過來,看到初淺依已經和宮若離見了麵,一臉無奈的說道:“馬車停下就是因為他。”

初淺依疑惑的看著宮若離問道:“怎麽回事?”

宮若離不以為意一笑道:“我二叔的馬車和你們的撞上了。”

“怎麽會撞上?”初淺依疑惑的看著他,忽然心中一動問道:“不會是你故意的吧?”

宮若離舉起雙手,一臉無辜的說道:“當然不是了,我當時隻是想與娘子來一次巧合的偶遇而已,沒想到居然不小心碰上了。”

初淺依無奈的笑了一下說道:“你這是要去哪裏?”

宮若離邪魅一笑,狡黠的反問道:“娘子你可以猜猜看。”

初淺依皺眉思考了起來,宮若離突然向她伸出手去,她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想要後退,生生忍住,感受到他的掌心越來越近,心跳的厲害。

她似乎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越靠近的時候,臉甚至有些癢意,她目不轉睛的看著宮若離,但是目光不自覺的向他伸過來的手瞟去。

最後他的手落在了她的眉間,輕輕撫平她眉間的皺褶說道:“不要再皺眉了,我告訴你答案。”

初淺依心中一動,雖然他的手隻停留了片刻,卻讓她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悸動。

“我也要去卞州。”

話一出,初淺依立刻震驚的問道:“你要去卞州做什麽?”

宮若離挑眉一笑道:“自然是陪我二叔去的。”說著向初淺依眨了眨眼睛。

初淺依失笑,一下就看出他是在扯謊,宜親王肯定又是被迫的。

宮若離似乎看穿了初淺依的想法,半是認真,半是玩笑的說道:“我說的可是真的,二叔的封地就在卞州的不遠處,所以我便同他一起去了。”

初淺依敷衍著點頭說道:“好好好,我相信了,是宜親王拉著你去的。”

“什麽我拉著他去的,你可不要聽他胡說啊!”宜親王走了過來,不滿的說道。

初淺依好笑的看了宮若離一眼,但是他依舊沒有謊言被拆穿的愧疚,十分淡定的說道:“難道二叔你的封地不是在卞州嗎?”

宜親王不悅的說道:“當然是在卞州,但是我並不是自願去的!”

宮若離一臉不以為意的說道:“反正你說了,也沒有人會相信。”

宜親王恨得牙癢癢,重重的哼了一聲說道:“前麵那輛馬車被撞壞了該怎麽辦?”

初淺依問道:“是誰的馬車?”

“裏麵似乎沒有做人,隻有一些衣物。”

這時,宋振威和初念心也走了過來,一堆人圍在了初淺依的馬車下,她趕忙下了馬車。

“實在是抱歉了宋丞相,撞到了你們的馬車。”

宋振威擺了擺手說道:“離親王不必自責。”

“不知馬車上麵的東西多不多,不如放到我們的馬車上如何?”宮若離征詢著問道。

“不必麻煩王爺了,我們此行要去往卞州,恐怕與王爺不順路。”

宮若離似是無意的看了宜親王一眼,宜親王勉強提起一個笑臉說道:“我和若離此行要去卞州巡視封地,不知道丞相去哪裏?”

宋振威驚訝的說道:“我們也正是去往卞州祭祖,竟然如此巧合,實在是有緣。”

初淺依不自然額摸了一下鼻子,抬頭就看到宮若離在眨著眼睛對她笑,讓她有些不好意思。

初念心看到了兩人的互動,皺了皺眉,看了看初淺依又看了看宮若離,最後目光又落回到初淺依身上,微微的歎了口氣。

宮若離依舊在和宋振威討論馬車上的東西該如何放,最後宮若離說道:“不如讓初小姐來我和皇叔的馬車,將東西放到她這輛馬車裏如何?”

說著,宮若離給宋振威指了指他們的馬車,簡直比初淺依現在的三個還要大,就在宋振威猶豫的時候,初念心開口道:“老爺,這樣也可以。”

宋振威見初念心答應了,又看了看初淺依,她也默默的點了點頭,想想她與宮若離的關係也沒什麽可以顧慮的便說道:“也好,那就勞煩王爺了。”

宮若離笑的十分燦爛的說道:“哪裏,是我們冒犯在先。”

初淺依被安排到了宮若離他們的馬車,這裏她十分的熟悉,海棠和賀卿還是留在原來的馬車上,美其名曰看著裏麵的東西。

初淺依抱歉的對她們笑了笑,她們兩個卻毫無自覺,甚至還笑著向她揮手,看起來倒是她走了她們兩個很開心。

“娘子,請。”

宮若離伸著手,初淺依輕笑著扶著他的手,上了馬車。

一進入到馬車,初淺依就有些驚訝的問道:“這裏麵的東西似乎是變了些?”

宜親王一臉無奈的說道:“是啊,是某些人特意弄的,看看這錦緞做的坐席,還有這訂製的食盒,都是這幾天趕製出來的,可都是特意為了你啊。”

宮若離涼涼的說道:“二叔你看起來好像很開心,話都變得多了。”

初淺依有些羞澀的笑了笑說道:“也不是為了我吧,我也不一定會做到這輛馬車上吧。”

宮若離說道:“但我確實是為娘子時刻準備著。”

宜親王不屑的“切”了一聲,宮若離渾不在意他的動靜,拿出了茶點對初淺依說道:“娘子來吃一些,可能要走到天黑才會停下。”

初淺依點了點頭,剛拿起一塊糕點,像是想起來什麽問道:“昨日我似乎聽到你們兩個說要走去哪裏,不會就是要去卞州吧?”

宮若離鎮定自若的說道:“對,就是要去卞州。”

初淺依十分不讚同的說道:“你走了,便將京城裏的東放下了嗎?”

宮若離寬慰著說道:“放心,我都安排好了,而且在我們回來之前,宮若寒是不可能回來的。”

“你怎麽這麽確定?”初淺依狐疑著說道:“難道是魏將軍……”

宮若離挑眉一笑道:“對,我與魏將軍已經說好了,而且你昨日也說了,他們去的路上天氣多有不順,回來的時候亦會如此。”

初淺依無奈的說道:“你想好便好,隻是你這麽貿然離開,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妥。”

宮若離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是貿然離開,聽說卞州最近有些異狀,我是有任務在身的。”

“難道是皇上吩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