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雲菱現在慌張不已,明明是跟著兩個人過來,偷偷在外麵偷窺著看到他們兩個人親到了一起去,才去找的怎麽會……
宮若離一臉無辜的說道:“宋丞相也餓了?”
宋振威尷尬的說道:“啊……是有些。”
初淺依冷著臉說道:“爹你們到底是來做什麽的?”
宋振威將宋雲菱推了出來,說道:“你敢汙蔑你的長姐!其心可誅!”
宋雲菱慌張的說道:“不是啊,我真的看到了他們兩個人親在一起……”
初淺依厲聲打斷道:“你是怎麽看到的?你跟蹤我們?”
宋雲菱百口莫辯,現在兩個人擺明了就是餓了來後廚吃東西,但是卻被她說是兩個人在做些不軌的之事,實在是可惡。
初淺依氣不打一處來,一是因為宋雲菱的故意誣告,想讓她在宋振威麵前丟臉再將這個醜聞傳出去,二是因為宮若離明顯早就發現她跟蹤了,卻沒有說!
為了引宋雲菱上鉤,還故意親了她,一想到被別人看到,初淺依整個人又羞又氣,臉更黑了幾分。
但是宮若離卻沒有任何的愧疚之意,還裝作一臉不解的看著宋振威,直看的他羞愧的想要遁地。
“是我錯信讒言,誤會王爺和小女了。”
隨即宋振威怒斥宋雲菱道:“小小年紀不學好,不僅汙蔑長姐和王爺,還學會扯謊!”
“爹,我沒有啊,我是真的看到……”
“啪!”
宋振威一巴掌打在了宋雲菱的臉上,初淺依聽著就覺得有些疼,不過她沒有絲毫的同情,反而覺得可笑。
宋雲菱愣了一下,捂著臉哭了出來大喊道:“我真的沒有說謊,我確實看到,姐姐也和我一起……”
初淺依眸光驟然變冷,果然還有宋雲萱的份。
“啪!”又是一巴掌,宋振威厲聲道:“閉嘴!還嫌不夠丟人嗎?”
不知為何突然過來了很多人,可能是被吵鬧聲吸引來的。
初淺依一眼就看到了宋雲萱也站在人群中,看著宋雲菱的眼神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初淺依的眼神也暗了暗。
初念心聞訊而來,勸道:“老爺,你這是做什麽!”
宋振威怒不可遏的將事情講了一遍,眾人聽了看著宋雲菱的目光更是鄙夷。
宋雲菱被打的臉都腫了起來,看向人群中,眼睛來回巡視了半天。
初淺依冷笑了一下,知道她要找宋雲萱,但是剛剛宋雲萱看了一眼,就馬上離開了,根本沒有打算要繼續留下來的意思。
初念心還在勸著宋振威不要生氣,宋振威卻始終覺得被戲耍了一通,對宋雲菱嗬斥道:“等到了卞州,罰你一直跪守祖廟,誰要是求情,都是一樣的待遇!”
宋雲菱被宋振威嚴厲的態度,嚇得說不出話來,捂著臉想要求情,但是宋振威卻氣憤的拂袖而去。
眾人也紛紛散去,初念心看了初淺依一眼,初淺依對她微微揚首示意她去追宋振威,她才離開。
所有人都走開了,隻剩下留在原地捂著臉哭泣的宋雲菱。
初淺依走到她跟前,嘲弄著問道:“你真的看到?”
“我看到了!我就是看到了!”宋雲菱哽咽著又憤怒的說道。
初淺依冷冷一笑道:“和你一起看到的姐姐現在何在呢?她本來能為你作證的?但是你看到她出現了嗎?”
宋雲菱臉色變得刷白,緊緊的咬著下唇。
初淺依嘲笑著說道:“愚蠢至極!”
“是你先不要臉的!”宋雲菱惱羞成怒的說道。
宮若離雙眼危險的眯起來,卻看到初淺依揚起手,重重的打了下去,打的宋雲菱都向後踉蹌了好幾步。
初淺依眼神淩厲的看著她,森然的說道:“再敢胡說八道,下一次就不是一巴掌這麽簡單了!”
宋雲菱完全被初淺依的氣勢鎮住了,捂著臉震驚的看著初淺依,說不出話來,此時她孤立無援,本來答應幫她的宋雲萱根本就沒有出現。
宋雲菱一臉羞辱的捂著臉,哭著跑開了。
見她走遠了,初淺依回過身,一臉冷漠的看著宮若離說道:“你是故意的。”
宮若離裝出一副不解的樣子問道:“什麽故意的?娘子你說什麽我聽不懂。”
初淺依白了他一眼說道:“你明明發現了宋雲萱她們兩個跟蹤我們,所以你帶我繞道來後廚,還故意……”
初淺依有些說不下去了,臉上浮現出了可疑的紅暈。
宮若離邪邪一笑道:“故意什麽?娘子怎麽不說了?”
初淺依冷哼一聲道:“你就是借故如此,就是因為我瞞著你,你才故意將計就計引他們過來的。”
宮若離不置可否一笑道:“可惜隻是一條小魚,娘子你可還滿意?”
初淺依不滿的說道:“滿意什麽?宋雲菱不過是被宋雲萱利用了而已,抓上她有什麽用,不過你是什麽時候發現她們跟蹤我們的?”
宮若離眼眸微涼,勾起一個沒有感情的笑容道:“在我們兩個在客棧大堂的時候,她們兩個就一直盯著我們,既然她們想看戲,我也不介意演給她們看看。”
宮若離灼熱的目光,落到了初淺依的雙唇上說道:“不過還是要多謝她們兩個了,不然的話……”
初淺依趕忙捂住嘴說道:“不許說了!”
宮若離從善如流的閉上了嘴,走到初淺依身邊問道:“娘子,被人瞞著的感覺如何?”
初淺依一臉冷漠的看著他說道:“我就說你是報複,但我們兩者的性質不同,你更惡劣。”
宮若離漫不經心的笑了一下說道:“惡不惡劣,還不是娘子你說了算,不過能讓你體會我的感受,說什麽都也無所謂了。”
初淺依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這件事等離開這裏之後再跟你解釋清楚,現在先去看那幾個被抓住的人吧。”
宮若離配合的點頭道:“好,現在也沒有什麽看客了,我們就走吧。”
還提剛剛那件事,初淺依忿忿的錘了他一拳,不痛不癢的一圈,讓宮若離依舊笑的很沒有自覺。
兩個人避開了眾人,來到了羈押著黑衣人的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