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這是?”
宮若離毫不避諱的將紙條遞給了宜親王,宜親王看了一眼,瞪大了眼睛,跟宮若離一個反應,笑的更為放肆。
兩個人都一臉為難又同情的看著初淺依,看的她有些莫名其妙,將紙條拿了過來。
隻看了一眼,初淺依就將紙條隨意的扔回給了宮若離說道:“這我早就知道了,沒什麽好奇怪的。”
宜親王笑著說道:“難道就是因為這件事將她一個人留下的?”
初淺依搖了搖頭說道:“隻有我一個人知道,現在又多了你們。”
“宋丞相居然不知道?難道你沒有告訴他?”
初淺依麵無表情的說道:“我為什麽要告訴他,我也沒打算告訴他。”
宮若離擠了擠眼睛說道:“難道是娘子你不好意思說,用不用我們幫你……”
“打住。”初淺依一臉冷漠的說道:“這事用不著任何人說,我爹早晚都會發現的,就等他自己發現吧。”
宜親王咂舌道:“要讓宋丞相自己當麵發現這件事情,可真是夠殘忍的。”
初淺依嘲弄一笑道道:“哪有怪得了誰呢?是他娶得崔碧蓮,又不是我們逼他的。”
宮若離一臉佩服的看著初淺依說道:“娘子你可真是能忍,要是我可能都忍不住要告訴宋丞相了。”
“你們要是忍不住想要告訴他也行。”初淺依一臉無所謂的說道:“不過你們就算說了他也不一定會盡信。”
宜親王連連擺手道:“我是不會說的,不過我希望我能親眼目睹這一幕。”
初淺依嗤笑了一下說道:“那你可以來丞相府住,說不定就能看見了。”
宜親王興致缺缺的撇了撇嘴,宮若離卻很爽快的說道:“那我去住到丞相府去吧。”
初淺依一臉冷漠的說道:“你不行。”
“哈哈哈!”宜親王笑的十分放肆開心,毫無顧忌的嘲笑著宮若離。
三個人吵吵鬧鬧一路,過的還算是輕鬆,經過一上午沒有任何休息的行進,他們已經接近卞州的邊界了。
宜親王撩開簾子向外看了一眼說道:“果然是快到卞州了,這天氣也跟著熱起來了。”
初淺依也很有同感的點頭道:“確實是明顯感覺比京城熱了許多,看來今晚之前應該就能到了。”
宮若離隨意的說道:“確實是快到了,不過娘子你第一次來卞州,可能會有些水土不服,這裏有些潮濕,我準備了一些祛濕的東西給你。”
“我還真的沒帶,幸虧你想著。”
宜親王奇怪的說道:“難道你以前沒來過卞州嗎?宋丞相不是每年都祭祖……”
還沒等他說完,宮若離冷冷的橫了他一眼,讓他一下止住了話茬,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初淺依毫不介意的說道:“我是第一次來,以往我爹祭祖都隻帶崔碧蓮她們母女,我和我娘都是第一次來。”
宜親王明白了宮若離瞪他的原因,有些難堪的張了張嘴,最後訥訥的說道:“不好意思啊小初,我不知道此事。”
初淺依滿不在乎的說道:“無所謂的,來不來卞州我都隨意,這件事對我來說也沒有什麽重要的。”
宮若離握了握初淺依的手,初淺依對他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時,馬車停了下來,宜親王疑惑的說道:“這步還沒到嗎?怎麽停了?”
初淺依說道:“可能是前麵發生了什麽事。”
話音剛落,賀臣已經跑了過來說道:“前麵有一個攔路的乞丐,已經被打發走了。”
初淺依奇怪的說道:“這種窮鄉僻壤的地方,怎麽會有乞丐來乞討?”
“不知道,他們也不說話,就橫躺在路上,拿了錢就走了。”
宮若離隨意的說道:“既然解決了那便算了。”
說著,馬車再次駛動了起來,初淺依撩開車簾想外看去,看到剛剛攔在路上的乞丐們一共三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家人,正逆著他們行走。
初淺依看他們穿的雖然很舊,但還算整潔,臉上也沒有什麽髒汙,看起來倒不像是乞丐,隻是一個普通的人家。
“怎麽了娘子,有什麽不對嗎?”
初淺依看著那三個乞丐的背影說道:“他們三個真的是乞丐嗎?”
宮若離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說道:“可能是很愛幹淨的乞丐。”
初淺依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撂下了簾子,三個乞丐立刻停下了腳步,直勾勾的看著他們的馬車遠去。
在靠近卞州邊界的地方,還有一處山林,最近的路就是穿過山林,本來還有一條大路,但是卻被攔了下來,一些官兵打扮的人攔在路中央。
“這是怎麽了?”宋振威下馬車詢問道。
官兵例行公事的回答道:“前方湖水漲潮,已經被水淹沒了,沒法走,我們便攔在此處。”
宮若離皺眉道:“居然如此嚴重?”
官兵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說道:“向東南方向走,有一處山林,從那裏穿過去就可以了,到卞州會更近一些。”
宋振威立刻來了精神說道:“那條小路我知道,確實是近了許多,不夠就是狹窄了些,我們就從那裏走過去吧。”
眾人在即將穿過山林之前最後修整一番。
宮若離問向宋振威道:“宋丞相可確定要走山林裏的小路。”
宋振威笑著說道:“正是,前方的大陸沒發走,不走小路,恐怕我們是過不去了,放心那條路我以前也走過許多次,還算熟悉,沒問題的。”
宮若離看起來有些不讚同,但並未直說,隻是委婉的說道:“最近確實是汛期,我們這麽多人在山林中走會不會危險?”
宋振威卻毫不畏懼的說道:“王爺放心,我們快些行進就是了,而且我夫人說了,最近卞州都不會有雨,在山林中走沒問題的。”
初淺依低聲詢問道:“穿山林有什麽不妥嗎?”
宮若離回答道:“我來之前聽說,卞州城附近出現了匪徒,我懷疑他們會埋伏在山裏。”
初淺依看了一臉自信的宋振威,對宮若離說道:“那我來勸勸我爹吧……”
宮若離攔住她說道:“算了,現在最好還是不要拂了他的麵子了,放心有我在會保護把你們的安全。”
“可若是真的有匪徒,我們豈不是因小失大?”
“可是你看你爹,他已經下定決心了,現在又鄰近他的氏族,他肯定不願意別人否定他,我讓他們戒備一些,若是有任何異動,立刻帶他們掉頭。”
初淺依無奈的點了點頭,看著宋振威的眼神有些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