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愣怔了一下,宮若離厲聲說道:“小心!”

嗖嗖!

又是接連幾聲,幾隻利箭又向他們射來,宮若離立刻護住初淺依,徒手接住了向她飛過來的利箭。

初淺依心中一凜,那一箭就像是射在她的心上,一瞬間就讓她想到了前世的箭雨,她頓時瞳孔緊縮,感覺頭皮發麻,兩個手心也沁出了汗。

宮若離抽出了腰間的劍,警惕的看著周圍。

但是沒有想象中的箭雨沒有落下,隻是一幫山匪他們的武器自然沒有很完備。

“啊!”

喊聲從山上傳來,一群人舉著鋤頭鐮刀甚至還有菜刀,從山上跑了下來,隻有少數人拿著真正的刀具,和尖槍。

初淺依觀察著這些人,並不像是真正的山賊,反而像是一群村民,糾結在一起,來上山起義。

他們氣勢衝衝的跑下來跑了有好一陣,宜親王舉著劍微微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這些人是怎麽當的山賊?一點都不正規……”

初淺依看了他一眼說道:“他們似乎並不是真正的山匪,你看他們還有半路歇下的。”

順著初淺依的目光看過去,果然有幾個人看起來年紀稍長一些,半路跑不動停了下來,一群人稀稀拉拉的向下跑著。

隻有幾個人率先跑了下來,但是看著宮若離他們都舉起了劍,有些畏懼的咽了下口水。

先下來的這個人,手上拿的一把大刀,身後還背著一把弓,穿的很是破舊,但是身上還算幹淨,就像是……

初淺依心中一凜說道:“我想起來了,之前我們在路上遇到的那三個乞丐應該和他們也是一夥的。”

他們都是一樣穿的破舊,但還算幹淨,根本不像是一般的乞丐,眼前這個山賊也是一樣,穿的破舊,但還算幹淨,跟那些窮凶極惡的山賊非常不同。

宮若離冷笑一聲說道:“看來我們是從哪裏就被盯上了。”

山賊頭子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麽,隻能看到宮若離似乎是在冷笑,凶神惡煞的舉起刀說道:“你們在說什麽?”

初淺依他們配合的閉上了嘴,山賊頭子有些窘迫,看著山上的眾人基本都下來了,身後站著的人越來越多,立馬氣焰大漲了起來。

“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

初淺依忍住笑意,揚聲回答道:“剛剛在路上不是已經給了你們嗎?那三個乞丐難道不是你們的人嗎?”

山賊頭子麵容一滯,有種被識破的尷尬,宜親王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一下徹底激怒了山賊頭子,他憤怒的說道:“你們還敢笑話我!一會就讓你們都笑不出來!”

宮若離冷冷的問道:“你要做什麽?”

“我要……”山賊頭目頓住了,他似乎不知道要什麽,身後的人提醒了一下他才繼續說道:“把你們的錢都留下!人……”

山賊頭目看了初淺依一眼,目光還沒停留片刻,就被宮若離擋下。

宮若離的眼神冷的可怕,看著對方像是在看著死人,嚇得他忍不住一抖,感覺冷冷刀刃已經橫在了他的脖頸上。

但是作為山賊頭目他不想這麽輕易就認輸,況且他身後還有一幹人支持,而宮若離他們隻有幾個人。

秉著雙拳難敵四手的信條,山賊頭目又橫了起來,像個惡霸一樣說道:“你們看起來應該是富貴人家,讓你們的家人交贖金,不然的話我就殺了你們!”

“至於這位小娘子……”山賊頭目看著初淺依奸笑了起來。

宜親王心裏剛歎了口氣,真是自尋死路。

宮若離眼神一凜,厲聲說道:“找死!”

話音未落,整個人像是離弦的劍衝了出去,根本就沒有給人反應的時間,劍尖直直的衝著山賊頭子紮過去。

最後冰冷的劍尖堪堪的停在了他的眼睛前麵,隻要一眨眼一個動作,就會瞬間斃命,宮若離微仰著頭冷冷的看著他,一臉肅殺。

山賊頭子嚇得腿軟,強撐著站著,但是褲/襠已經濕潤一片,連聲求饒道:“好漢饒命啊!”

宮若離冷笑一聲,抽回了劍,山賊頭目剛想放鬆,下一刻,冰冷的劍刃就橫在了他的脖頸上,他甚至感覺到一陣溫熱的感覺從上麵留下,接近著是一股刺痛。

宮若離的劍鋒劃破了他的脖子,但隻是一道血痕,留下了一點血,就已經讓他嚇得渾身發抖,臉色蒼白的不行了。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敢了,我也是第一次……”

宮若離冷笑一聲說道:“你錯在哪裏了?”

“我不該打劫你們……”

“不對。”宮若離冷冷的說著,劍刃又貼近了一些,山賊頭子似乎感覺到了血流如注的感覺,但其實隻是他的汗水給他的錯覺。

山賊頭目腿一軟,跪在了地上,但是宮若離的劍依舊指著他。

麵對此景,宜親王心中隻有兩個字活該,調戲誰不好,非要調戲初淺依,誰也救不了他了。

周圍的人被宮若離的氣勢嚇倒,有人想上前幫忙,但是被宮若離的目光一掃,嚇得立刻放下了武器。

宮若離一個人,將幾十個山賊全部鎮住,沒有費一兵一卒,歸根究底還是這些山賊也根本不不是真正的山賊。

山賊頭目跪地求饒,但是宮若離依舊沒有放過他,一臉森冷的問道:“我再問你錯在哪裏了?”

山賊頭目怯怯的看著宮若離,最後又向了不遠處的初淺依,隨即畏懼的收回了目光,顫顫巍巍的說道:“我……我不該調戲她,我知道錯了……”

宮若離冷哼了一聲道:“還算識相。”

山賊頭目心裏叫苦,他沒想到不是因為攔路打劫被威脅,而是因為一個簡單的調戲,就逼的他要下跪求饒……

初淺依向宮若離走過去,對他說道:“這些人原來應該也不是閃山賊,都隻是普通的百姓而已。”

宮若離挽了個劍花,將劍收了回去,冷聲道:“就算原來隻是百姓,現在做山賊,也是罪。”

一個頭發灰白的老翁說道:“大人,我們也是迫不得已啊,今年收成不好,我們隻能出此下策了,請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