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淺依頗有些吃味的說道:“賀卿啊,剛剛你那麽說我,現在還在維護你們王爺,你到底是誰的侍衛啊?”

賀卿連忙解釋道:“我說的報複心絕對沒有貶低你的意思,是在誇你啊!”

初淺依撇了撇嘴,一臉的不置可否。

海棠也很不滿的說道:“你看上午的時候,還讓小姐把我們綁在一起,難道他不壞嗎?”

賀卿啞口無言了,初淺依卻笑了一下說道:“他那不過是開玩笑而已,沒真想讓我把你們綁起來,而且就算他讓我做,我也不會做的。”

海棠狐疑的問道:“是真的嗎?小姐你不會也是在維護王爺吧?”

初淺依哽住了一下,有些牽強的說道:“當然不是,我是在實話實說而已,難道你連我的話也不信了嗎?”

海棠連忙搖頭道:“我當然相信了,既然小姐說王爺不是壞人,那他肯定是一個好人了。”

初淺依有些汗顏,沒想到居然要海棠相信還需要威逼利誘了。

賀卿一個人在旁邊嘟嘟囔囔的,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很是不滿。

初淺依問道:“你再說什麽呢?”

賀卿這才放大了一些聲音說道:“我說,王爺本來就是個好人。”

初淺依挑了挑眉,賀卿和賀臣兩個人對於宮若離似乎是無條件的信任,但是他們之間究竟發生過什麽,她卻從未了解過。

初淺依趁機問道:“你為何如此認定宮若離就是個好人?他做過什麽嗎?”

賀卿的表情一下變得警惕了起來,說道:“賀臣說了,這件事不能說,我不會告訴你的。”

初淺依暗暗笑了一下,果然他們之間有問題。

初淺依漫不經心的說道:“不說便不說吧,天色不早了,我要去休息了,你們也早些休息吧。”

海棠這時笑著說道:“小姐,我們也住在這個院子裏,旁邊的兩件廂房就是我們的。”

初淺依這才注意到,這件院子裏有三個房間,比之前她在丞相府的還要大許多。

初淺依笑著說道:“這倒是方便了許多,你們兩個也早些休息吧。”

“是。”

初淺依走進了房間,海棠已經將裏麵收拾妥當了倒是不用她在多操心了,海棠總是十分體貼的。

宋振威雖然是作為丞相,但是在京城一直在保持著低調,所以丞相府倒也沒有過多的鋪張浪費,還是沿襲著初家曆代的裝飾,沒有多做改動。

但是現在子啊卞州,宋家的地界上就完全不同了,雕梁畫柱,來的路上步步都是景致。

初淺依看著她**的裝飾,不由得直咂舌,這上麵的綢緞薄紗可都是精工細致所做,還有這紅木的大床。

初淺依舒服的躺在**,一時感慨萬千,宋家曆代圍觀,留下的積蓄自然是不少的,不過如此的張揚,恐怕會被人議論。

咕咕。

窗外似乎有鴿子的聲音,初淺依立刻從**坐了起來,推開窗子一看,果然是一個白鴿站在窗欞上。

初淺依看這鴿子有些眼熟,注意到它腳上幫著的小信筒,立刻會意,將上麵的信拿了出來。

甫一拿出來,還沒等初淺依動作,鴿子立刻撲棱著翅膀飛走了。

初淺依嘟囔道:“我還沒回信……”

拆開來窄窄的信紙,最先入眼的兩個字就是“娘子”。

初淺依不由的歎了口氣,這不猜就知道是誰寫的了,簡直暴露的太明顯了。

初淺依還是耐著心看著,倒也沒有什麽實質的內容,宮若離隻是囑咐道好好休息,不過最後一句……

初淺依倏地瞪大了眼睛,隻見紙條上麵寫著:“明日我會登門拜訪,娘子等我。”

簡單的幾個字,初淺依心裏一驚,她一點準備都沒有,雖然今天在老祖宗麵前誇了他,老祖宗表示想見,但也不要這麽突然吧?

起碼讓她再通知別人,可是現在……

初淺依看著窗外已經黑透了的天空,還有郎朗的明月和點點的繁星,就連院裏的海棠和賀卿都進去歇息,讓她怎麽通知別人?

初淺依一臉的黑線,說來就來,而且還偏偏這個時候才告訴她,讓她一點準備都做不了。

初淺依一臉無奈的歎了口氣,隻能明天早些起來,再去通知爹娘和老祖宗他們了。

越是揣著事,就越是睡不著,初淺依在**翻來覆去的折騰著,但是始終沒能睡著,心裏對宮若離更是不滿。

另一邊,還沒有睡下的宮若離正和宜親王商討著開倉放糧的事情。

“明日/你真的要去宋家?”

“當然去了,我娘子已經知道……啊嚏!”宮若離大大的打了個噴嚏。

宜親王一臉嫌棄的說道:“你這是感染了風寒?”

宮若離沒來得及說話,又打了一個噴嚏,宜親王篤定的說道:“肯定是有人在罵你了。”

宮若離終於緩了過來,要說有人會罵他……

宮若離突然粲然一笑道:“我知道是誰。”

“這你都能知道?是誰啊?”

“是我娘子。”宮若離很驕傲的說道:“不過她不是在罵我,肯定是在想我。”

宜親王一臉無語的看著他說道:“你高興就好了。”

宮若離恢複了一臉冷漠的神情說道:“明天能見到娘子我當然高興,不過二叔你在封地的糧倉打算開放多少?”

話題又繞了回來,宜親王一臉肉疼的說道:“卞州既沒有大旱,隻是糧食歉收而已,開放一個糧倉再加上你帶來的那些不就夠了嗎?”

宮若離沒有說話,隻是一臉麵無表情的看著他,直看的宜親王頭皮發麻,渾身難受的不行。

宜親王受不了宮若離一臉冷漠的眼神,擺了擺手說道:“行,你說多少就多少吧,不過你多少還是要給我留一些。”

宮若離腹黑一笑道:“自然會給二叔你留的,放心。”

宜親王一臉的惡寒,他越這麽說,越覺得不甚可靠,脊背更覺得發涼了,一點被安慰的感覺都沒有。

宮若離隻是對他笑著,眼中的光芒晦暗不明,嘴角更是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