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淺依心中覺得詭異萬分,但是最近所觀測的天象,卻沒有任何的異動,現在想來似乎有些平靜的詭異了起來。
初淺依沉沉的歎了口氣,就聽到了這些銅鈴的安慰,更讓她覺得有些無奈。
宋振威也覺得很是奇怪,祭禮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便準備帶著眾人離開。
一聽說要離開了,這些先祖們倒是又開始覺得不舍了起來。
初淺依頗感無奈,最後又向這些牌位們鞠了一躬,才跟著宋振威他們一起離開。
身後的銅鈴們還在響個不停,絮絮的話語傳進了初淺依的腦中,但她沒再回頭看一眼,徑直走了出去。
在腳邁出門檻的那一刹那,就什麽聲音也聽不見了,不隻是他們傳入到腦海中的話語,還有陣陣的鈴聲也消散不見了,仿佛從未出現過。
不隻是初淺依,初念心也覺得有些神奇的說道:“竟然出了祖廟後就一點聲音都聽不見了。”
宋振威解釋道:“祖廟一直都是這樣,隻有在裏麵能聽到鈴聲在外麵聽不見,但是以往都鈴聲也都隻是斷斷續續的響起,從未這麽激烈過。”
初淺依暗暗笑了一下,當然是激烈,百十年都沒有人能聽懂你的話,好不容易來了一個,話再少的人也忍不住要說上兩句了。
不過初淺依還是裝作一無所知的模樣說道:“興許是今日的風大些,所以這銅鈴就響了一些。”
宋振威有些不讚同的搖了搖頭說道:“肯定不隻是因為風,不過如此應該也說明對你們二人的認可,也可能是對我的責怪。”
從來到祖廟的路上,宋振威就止不住的懺悔,現在更是歉疚的直搖頭。
初淺依沒什麽表情,倒是初念心很心疼的說道:“不必如此歉疚了,都已經過去了。”
說著初念心請拍了拍宋振威的手背,宋振威頓覺暖心,回握住了初念心的雙手。
兩個人執手相看,倒顯得一旁的初淺依有些多餘。
初淺依默默無言的退到了一旁,和海棠和賀卿站在了一處。
海棠奇怪的問道:“小姐,是發生了什麽嗎?怎麽你的臉色有些不好?”
初淺依頓了一下,還是沒有將她的擔心說出來,隻是簡單的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麽,隻是第一次來此處,覺得有些感慨罷了。”
海棠不疑有他,安慰著說道:“小姐,你不要再多想了,回去後再好好休息吧。”
初淺依暖心的笑了一下,回頭又看了一下聳立的祖廟,眼眸微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宋振威說道:“今日便到此,我們就先回去吧,一會太陽就要落山了。”
“是。”
下山的過程倒是輕鬆了許多,初淺依三人走在最後麵,走的雖然慢,但卻緊跟著前麵人沒有落下太多。
賀卿也難得的沒有一馬當先的直接下去,而是跟著初淺依和海棠在慢慢的走著。
三人似是在山間散步,走的極為散漫,海棠和賀卿一直在聊著什麽,熱火朝天的,可她一句也聽不進去。
初淺依無心插/入她們兩人的對話,心中一直在想著她在祖廟中與他們的對話,對於卞州到底發生了什麽,心中納罕不已。
根據她前世的記憶,卞州這個時節是有旱情,但是卻並不算很是嚴重,而今生似乎發生了一些變化。
卞州有些旱,但卻並沒有前世那麽嚴重,而詭異就在這一點,明明看起來並不嚴重,卻不必前世旱災後的差。
與前世發生的事情出現了一些偏差,卻又詭異的重合的疊合在了一起,一些細枝末節的事情加深了初淺依的疑心和懷疑。
宮若離再來的路上,曾經說過卞州近日來自殺案迭發,但因為都是自殺,便也無法查詢,隻是數量較多微微的引起了一些重視。
起初初淺依也隻以為是因為今年卞州形勢嚴峻才導致的自殺頻發,但是實際上自殺的人除了有村民還有許多是很富裕的商賈之家。
這一點是在前世沒有發生過的,聽起來很邪門的事情,卻真切的發生了。
再加上老祖宗的話,還有平靜的可怕的天象,根本沒有看出一點卞州的異樣,反而看起來很是平靜。
而在這份平靜下又在掩埋這什麽,明明現在的卞州形勢如此,卻在天象上一點都看不出來。
初淺依深深的皺著眉,一切事情都很詭異,一定還有什麽事情,她沒有發現。
而之前做到的幾次異夢一次比一次更加的清晰,也說明了事情不遠的未來就會發生,而且可能就在她的附近。
初淺依越想越覺得緊張,心中更是五味雜陳,思緒早就不知道飄到了哪裏。
“小姐小心!”
海棠的一聲驚呼將她的思緒拉回來,初淺依沒有注意。她一腳踩空了下去,眼看就要從台階上滾落下去。
賀卿反應極快,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將初淺依拉住,幫她穩住了身形。
初淺依心有餘悸的踉蹌了一下,手腕被賀卿拉的有些痛才站穩下來。
海棠連忙過來,有些焦急的說道:“小姐,你怎麽了這是?你差點就要掉下去了!”
還沒等初淺依示意她小聲點,初念心和宋振威就聽到了她們動靜。
“淺依,怎麽了你沒事吧?”
初淺依臉色有些發白的對他們勉強笑了一下說道:“隻是腳滑了一下而已,無妨。”
初念心皺著眉擔憂的說道:“一定要注意一些,”
初淺依佯裝有些嬌嗔的說道:“知道了娘。”
初念心和宋振威這才放下心來,轉身繼續向下走去。
初淺依見她騙過了他們,立刻轉頭皺著眉對海棠說道:“不要那麽大聲,我沒事的。”
海棠有些委屈的說道:“可是小姐你差點就要滾落下去了。”
初淺依有些愧疚的說道:“不用擔心,沒什麽的,隻是我沒有注意而已。”
海棠還是一臉的擔憂,賀卿有些嚴肅的看著初淺依說道:“一路上你都有些心不在焉的,你在想些什麽?”
賀卿的語氣有些責難的意味,讓初淺依聽著有些不舒服,臉色看起來也有些不好看,眸光也漸漸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