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比起來,她剛才彈的根本不值一提。
宋雲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而想要故意刁難初淺依的瑜貴妃,也很愕然。
很快,初淺依結束了彈奏,十指壓在琴弦上止住了琴聲,琴音戛然而止,一瞬間所有人都回過神來,有的人眼角都濕潤了。
“丞相府嫡女果然名不虛傳啊,竟然彈的這麽好。”
“是啊……她才是京城第一才女吧?”
眾人說著,還不忘記諷刺的看了眼宋雲萱。
宋雲萱臉色慘白,初淺依站起身不卑不的說道:“臣女獻醜了。”
見她行禮,眾人立刻自反的鼓起掌來。
初淺依回到了皇後身邊,皇後和初念心都是一臉的欣慰,尤其是皇後,看著她,此時滿眸都是欣賞。
皇後親切的握住初淺依的手說道:“沒想到你不僅聰穎,琴還彈得這樣好,比這宮裏的琴師還要強上許多,師從何人啊?”
初淺依微微一笑道:“皇後娘娘謬讚了,臣女彈琴不過是當做消遣罷了,並無人指點。”
聽罷,皇後更加驚訝了:“竟是無師自通,天司一族的女子果然不同凡響,實在是讓本宮刮目相看啊。”
眾人都在齊齊稱讚初淺依的琴技出神入化,初淺依也隻是淺笑回應,笑容卻微微的有些苦澀之意。
這是前生她在後宮一個人孤單之時學的,每次彈奏,她都情緒低落,並不覺得這有什麽好拿出來炫耀的。
瑜貴妃看著初淺依大出風頭,心中甚是不滿。
本意是想借著宋雲萱貶低初淺依來刺激皇後,沒想到卻讓初淺依更惹人注意了,心中很是憋悶,隻能勉強的說道:“真是沒想到,丞相家的女兒們竟都這麽出色,實在是讓本宮豔羨啊。”
皇後驕傲的說道:“淺依確實是優秀,但是旁人可不見得吧。”
瑜貴妃臉上的笑容一僵,隻得承認道:“皇後說的是。”
宋雲萱被皇後暗暗諷刺,立刻低下頭去,心裏卻更加痛恨初淺依了。
這個死丫頭什麽時候學的彈琴,她竟然不知道。
都怪她,竟然讓她這麽丟臉,她是不會放過她的!
這樣一場插曲過後,賞菊大會依然不耽擱。
皇後拉著初淺依聊天,臉上始終掛著笑,但瑜貴妃的臉色卻更加的難看了。
過了一會,瑜貴妃假笑著說道:“皇後您看這天色也不早了,不如讓大家留下來一起用過晚膳再走吧。”
皇後現在心情甚好,倒也沒有拒絕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是啊,不如大家一起留下來用過晚膳吧。”
眾人回答道:“是。”
“本宮先去換身衣裳,你們便隨意在後花園逛逛吧,也不必太過拘束。”
“恭送皇後娘娘。”
說完皇後便站起身離開了賞菊大會,瑜貴妃見皇後走後,也麵色不善的跟在後麵離開了。
一眾妃嬪都走後,眾人放鬆了許多。
初淺依此時才回到了初念心的身旁。
初念心驚訝的看著初淺依問道:“淺依,我怎麽從未見過你彈過古琴,你說從何處修習來的?”
初淺依苦笑了一下低聲說道:“不過是前世,獨自在深宮中,彈琴來消遣罷了。”
初念心一臉心疼的握住初淺依的手說道:“難為你了,淺依。”
初淺依安慰著說道:“無妨,都已經過去了娘。”
眾人紛紛起身去往後花園賞景,初淺依和初念心也跟在了後麵,兩個人閑庭信步,跟在人群後麵,倒也落不下,還能聽清他們在說些什麽。
隻聽季雨璃嘲諷著說道:“這丞相府的姐姐和妹妹,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現在真是什麽阿貓阿狗都敢自稱京城第一才女了。”
“哈哈哈!是啊,真的丟人。”眾人附和的哄笑起來。
一旁的宋雲萱聽的一清二楚,臉色十分的看著她們,卻沒辦法反擊。
宋雲菱也是一臉的尷尬,覺得太丟人了。
崔碧蓮更是氣的有些頭暈了:“你們逛吧,我去那邊休息一下。”
說著,便轉身走了,根本不想多看宋雲萱一眼。
宋雲萱和宋雲菱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跟著眾人往前走。
雙手死死攥著,宋雲萱心裏痛恨極了初淺依。
她苦苦練習了這樣久,沒想到風頭還是被初淺依給搶走了,現在還成了眾人的笑柄,真是太可恨了。
季雨璃見宋雲萱不說話,她娘也跑了,一麵走一麵繼續跟著其他的小姐妹嘲笑她。
宋雲萱和宋雲菱兩個人不敢開罪季雨璃,她可是季將軍之女,季將軍與宋振威同級,可人家是嫡女,她們隻是庶出而已。
初淺依看著宋雲萱被嘲笑,心裏沒有半點同情。
剛剛的一切,肯定是崔碧蓮提前和瑜貴妃過了話安排好的。
還以為她會出盡風頭,沒想到現在是受盡了嘲諷。
聽著眾人的嘲笑聲,初念心有些不忍的說道:“淺依,我們要不要……”
初淺依果斷的拒絕道:“娘,我們何必同情惡人,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如今這一切本就是她自作自受。”
初念心見她態度堅決,隻能歎了口氣說道:“唉,那好吧,”
逛著後花園的一路,季雨璃都在明裏暗裏的嘲諷挖苦著宋雲萱,初淺依和初念心權當沒有聽到。
畢竟這季雨璃沒有牽扯到他們,若是真的侮辱丞相府,初淺依肯定也不會讓讓著她的。
沒多久,太監總管便過來通傳道:“晚膳已經為各位準備好了,請諸位隨我來吧。”
眾人隨著太監總管來到了偏殿,眾人紛紛找到自己的位置落座。
此時太監總管來到初淺依和初念心的麵前說道:“天司大人,您的位置在這裏。”
初淺依有些奇怪問道:“江公公,那我的位置在哪裏?”
太監總管諂媚著說笑:“皇後十分欣賞初姑娘,希望您繼續與皇後娘娘同坐。”
初淺依看了初念心一眼,初念心點了點頭,她才說道:“感謝皇後抬愛,臣女惶恐。”
“初姑娘不必惶恐,畢竟您可是皇後未來的兒媳,娘娘自然想與您親近一些。”
“臣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