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淺依心中不免有些疑惑,季雨璃這是怎麽回事,這才隔了幾天就又來了。

初念心對她說道:“既然來了你便去看看吧。”

“嗯。”初淺依跟著下人來到了季雨璃等候著的偏廳。

季雨璃一看到初淺依來就看起來十分開心,迎上去親切的叫道:“初姐姐,我今日又來找你了,你不會嫌我煩吧?”

初淺依扯出一個有些幹幹巴巴的笑容說道:“怎麽會?”

是非常煩。

說著,季雨璃身後的丫鬟遞給了她一個玉牌,季雨璃拿過後立刻遞給了初淺依說道:“初姐姐,我今日來找你就是為了給你送這個的。”

初淺依微微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這玉牌上麵刻著“茶語”二字,觀這上麵的雕刻的花樣來看,應該是新製成的。

“茶語,這是要做什麽?”初淺依問道。

季雨璃熱情的回答道:“前幾日我們季家得了一批新茶,是剛剛從青蘿島運來的,我打算邀請京城內的官家小姐們一起品茶,就叫茶語會。”

官家小姐們?初淺依心中微微一動,臉上的笑容倒是生動了許多說道:“你也是有心了,你要挨家送著玉牌嗎?”

季雨璃笑的有些狡黠的說道:“當然不是啦,隻有你還有一些與我交好的姐妹我才親自去送的,而且這玉牌也隻有幾個人才有的。”

初淺依有些語塞,她居然成了季雨璃這般巴結的對象,實在是有些意想不到,忍不住問道:“為何對我如此……特殊呢?”

季雨璃笑著說道:“當然是看初姐姐你投緣啊,不知為何,看見你總有種熟悉的感覺。”

初淺依的嘴角抽了抽,有些僵硬的說道:“是麽,那還真是……不錯。”

季雨璃沒有察覺到初淺依的一樣,反而有些嬌嗔的說道:“初姐姐以後就不要叫我季小姐了,多生疏啊,以後叫我雨璃就好了。”

初淺依內心無比的糾結的開口說道:“好的,雨……”

良久,她才有些生硬的說道:“雨璃。”

季雨璃頓時笑開了說道:“這樣多親切啊,初姐姐。”

這時,季雨璃的丫鬟提醒道:“小姐,另外兩個木牌……”

季雨璃臉色頓時一變,不耐煩的說道:“你給他們送過去吧。”

“是。”

初淺依瞟了一眼丫鬟手上的木牌,上麵也刻著茶語兩個字。

季雨璃注意到了初淺依的目光,笑著解釋道:“別人/大多數都是這樣的木牌,這兩個是給你兩個妹妹的,初姐姐你不會介意我邀請他們吧?”

初淺依看著季雨璃,在提到宋雲萱的時候,眼中是難以掩飾的惡意,便大方的說道:“我有什麽好介意的?不過她們也未必會去。”

季雨璃傲然道:“她們絕對會去的,尤其是宋雲萱那種有點好處就要蹭的性格怎麽可能會不去呢?”

季雨璃說著,眼睛卻一直盯著看初淺依的表現,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麽一樣。

初淺依注意到她的目光,配合著不屑一笑道:“你說的倒也對,那這茶語會是在何時呢?”

季雨璃有些懊悔的說道:“差點忘了告訴姐姐,明日辰時末在京郊季家別院,到的時候姐姐亮出這玉牌就好了。”

初淺依點了點頭說道:“好,我知道了。”

季雨璃也笑著說道:“那便明日再見了,我還要去別的姐妹家中,就不叨擾姐姐了。”

初淺依淡淡的點了點頭說道:“嗯,那我便送你出去吧。”

初淺依禮節上的將季雨璃送到了門口,就趕忙回來了,一刻也不想停留。

初淺依回到屋內,看著手中的玉牌,眉頭卻緊緊的蹙起,看起來十分的糾結又有些鬱悶。

良久,初淺依才將玉牌放下,長歎了一口氣靠坐站在椅子上。

海棠一進屋就看到初淺依一臉惆悵的癱坐在椅子上,不禁問道:“小姐,你怎麽了,是累著了?”

初淺依坐直身子,無奈的說道:“確實是有些累。”

“那我給小姐你揉揉肩?”

初淺依搖了搖頭道:“不是身子累,是心累。”

海棠不解的問道:“為什麽會心累啊?”

隨即看到初淺依桌子上的玉牌,立刻問道:“難道是小姐你並不想去明日的茶語會嗎?”

“你說對了一半,我確實不是很想去,不過聽說有很多官家小姐會去,去的話倒是能順便結交一下,順便為未來做打算。”

海棠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問道:“那另一半是什麽原因啊?”

初淺依眸光深沉,落向遠方說道:“季雨璃。”

“季小姐?”海棠有些驚訝,連忙合上了門窗問道:“這是為何啊?我看這季小姐對小姐也不錯啊,而且還親自來給你送玉牌,那日還當著眾人的麵訓斥了二小姐。”

初淺依有些疲憊的閉起了眼說道:“就是這樣我才覺得更加的心累。”

海棠一臉的迷惑,她隻看到了季雨璃對初淺依的好,但是看著初淺依似乎是並不喜歡的樣子,試探著問道:“小姐是覺得季小姐太熱情了?”

初淺依睜開眼睛看向海棠問道:“你覺得她很熱情?”

“是啊,說起來小姐你和她也隻見過幾麵而已,但是她卻表現的好像跟你很親近的樣子,而且對二小姐的態度還十分的惡劣……”

突然海棠一臉茅塞頓開的說道:“我知道小姐你為何不喜季小姐了!”

初淺依饒有興味的看著她問道:“你說說看。”

“季小姐她是故意對你好的,你與二小姐是一家,她其實是故意想要氣二小姐的。”

初淺依笑了笑,說道:“你能看出這些也實屬難得了,俗話說無事獻殷勤,她這樣殷勤,我覺得煩。”

海棠感覺她有些心疼初淺依,忍不住幫她支招道:“小姐若是不喜,就躲著她點吧,眼不見心不煩。”

初淺依有些好笑的說道:“你見我什麽時候招惹過她,不過是她自己貼上來的罷了,狗皮膏藥一樣,想甩也甩不掉。”

“那可怎麽辦啊?”海棠開始替初淺依著急了起來。

初淺依歎息著說道:“罷了,她倒也不是一點益處都沒有。”目光深沉的看向了桌上的玉牌道:“倒是讓我能有機會見見這些官家的小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