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咣!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不少於五人,他們的腳步沉重,一下一下像是踩在了雲瀾的心裏。

她忍不住看向初淺依,她一直臉色有些蒼白,此時看不出她有一點變化。

砰!

包廂的門一下被撞開來,從門口竄進來四個黑衣人,還有幾個站在門外。

初淺依看著他們,緩緩的站起了身:“可以走了?”

幾個黑衣人愣住了,他們沒想到初淺依如此淡定,一旁的雲瀾仿佛才是正常被嚇到的表情。

初淺依挑了挑眉:“不走?”

黑衣人上前一步,一計手刀劈在了初淺依的脖頸處,他沒有看到初淺依的袖上透出了一股暗紅,有一抹殷紅從裏麵滴落。

賀卿和海棠兩人南離節七天,一天都沒有落下,最後一天兩人也要玩的盡興。

正當賀卿挑選著小吃的時候,海棠突然說道:“阿卿!你看那是小姐嗎?”

賀卿連忙抬頭,看到兩個人影走進了茶樓她也很驚訝的說道:“好像真的是她,怎麽沒看到洛意?”

“小姐是自己出來的?”

“不可能吧,洛意怎麽可能讓她自己出來。”賀卿帶著一些僥幸說道:“應該不會是的。”

海棠很擔心的說道:“不行我要去看看,我剛剛看和小姐走在一起的好像是文清郡主?”

“那個雲瀾嗎?她們兩個怎麽可能會走在一起啊?”

“不知道。”海棠拉著賀卿說道:“趕緊過去看看!”

兩人來到了茶樓,卻發現大門已經被關上了,想要敲門的一瞬間,裏麵的燈盞也全部熄滅了。

“這是怎麽回事啊?”海棠不解道:“剛剛兩個人才進去,怎麽就關門了?”

賀卿將海棠向後拉了一些,皺著眉敲了敲門,裏麵半天沒有響應。

賀卿深吸一口氣,剛準備踹門,門突然從裏麵打開了。

“客官,我們打烊了。”

海棠反駁道:“怎麽可能,我剛看到我們家……”

賀卿拉了一下她的手打斷了她的話,對小二說道:“我剛看到有人進去了,而且二樓還有光亮,怎麽就打烊了?”

小二警惕的打量著兩人說道:“二樓是我們老板的地方,今日沒什麽客人就打烊了,你們要是像喝茶,前麵不遠還有個茶樓。”

海棠還要說什麽,賀卿攔住了她對小二點點頭說道:“好,多謝了。”

說完,拉著海棠就離開了。

小二見她們走遠,左右小心的打量了一番,才關上了門。

海棠不解道:“我明明看到了小姐她們進去,你幹嘛拉著我走啊?”

賀卿解釋道:“我剛剛觀察過來,這個茶樓周圍有三人一直在打轉著,他們的武功不低,而且這裏麵應該還有人,我一個人很難對付他們三人。”

“那現在該怎麽辦啊?”海棠不安的問道。

賀卿拉著海棠,兩人躲在了小巷中,賀卿壓低聲音說道:“現在路上人少,王爺現在這個時辰應該巡邏到了東城去了,你趕緊去找他。”

“那你呢?”海棠緊張的說道:“你不跟我一起去嗎?”

“我在這裏守著,若是他們帶著初淺依離開,我就帶著跟著他們去,路上我會做好記號,賀臣會看出來的。”

海棠點點頭:“好,你注意安全,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賀卿笑了一下說道:“我心裏有數,快去吧!”

“嗯!”

海棠撒腿就跑了起來,賀卿看著她幾次在雪地上踉蹌差點跌倒,險些笑出來,回頭一看燈火寂滅的茶樓,臉立刻沉了下來。

賀卿保持著距離,不讓茶樓外麵巡邏的三人發現她的存在,她一邊蹲守著一邊估計著海棠的速度,現在應該到了那裏了。

這時,周圍巡邏的三人忽然接到了命令,跑進了茶樓,賀卿趕忙也跟了過去,等她衝進茶樓的時候,發現裏麵空無一人。

等她竄到二樓一看,發現了碎裂的瓷片,地上還有幾滴鮮血。

賀卿渾身一凜,直覺初淺依肯定是受傷了,突然她聽到了茶樓後身傳來了馬的嘶叫聲,其中一個黑衣人駕著馬車,剩下的人騎著馬跟在後麵。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跟著跳了下去,畢生的輕功都用上,追上了他們,同時留下來記號。

賀卿一直沒敢輕舉妄動,害怕他們對初淺依下手,隻能小心翼翼的跟著,而且這些黑衣人,各個武功高強,一個兩個還好對付,這些人一起她確實有些乏力。

賀卿一路跟著他們除了京城,他們卻還在向外奔逃著,賀卿漸漸有些跟不上了,感覺到了一絲疲憊,露出了一絲破綻。

“有人在後麵!”

黑衣人立刻就發現了她的存在,有三個人立刻勒住了馬,衝向了賀卿。

賀卿連忙招架,她看到其餘的人還在向前進著,頓時有些著急,想要甩脫他們繼續追上去。

但是三個黑衣人打定主意不讓她上前,糾纏著她不讓她上前,賀卿一個分神,肩上就被破開了血花。

“啊!”

賀卿來不及顧及肩傷直接將反手一劍向對方刺去,隻聽到一聲血肉撕裂的聲音,接近著砰地一聲,對方撲/倒在了雪地上。

另外兩人見狀,頓時有些慌張,但是看著賀卿被鮮血浸透的半身,心裏毫不顧忌,長劍一刺。

賀卿立刻側身,劍光從她的眼前劃過,冰冷的劍刃擦著她的鼻尖,斬斷了她揚起的發絲,賀卿拚命的忍著傷口的疼痛,右手將劍狠狠的拋了起來。

騰!

賀卿點著足尖,從地上躍起,整個身體在半空中翻轉了起來,接住跑起來的劍,毫不猶豫的向對方的脖頸砍過去。

噗!

鮮血迸發,雪地被染紅,帶著麵罩的人頭在地上滾了兩圈,露出的眼中帶著驚恐和畏懼。

雖然成功殺敵,但是賀卿感覺肩膀的傷口似乎被撕扯著,半身已經麻木了,連忙換手持劍。

錚!

隻剩下一個黑衣人,他激動的朝她衝了過去,兩把劍碰撞在一起,激起了刺眼的火花,兩人都被震得退後了一步。

賀卿的左手的虎口被震裂,鮮血順著劍柄流下,對方也傷的不輕,潔白的雪地上綻放出了無數的血花,兩人劇烈的喘/息著,下一瞬,提著劍又向對方砍去。

賀卿身上的傷更加嚴重,她的劍被挑開,劍尖刺破了她的手掌,她睜大了眼睛看到劍光落下,這一劍她躲不開了……

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