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下來,初淺依本不覺得什麽,但是一趟到**耳朵時候,初淺依才覺得無比的疲累。

她躺倒在柔軟的床鋪中,舒服的發出了一聲喟歎:“真是舒服啊。”

“小姐這是累壞了。”海棠笑著說道:“我來給小姐你按一按如何?”

初淺依埋著頭說道:“好。”

初淺依伏倒著躺下來,閉上了眼睛,海棠的力道很是合適,不輕不重,讓她覺得十分的舒服,一度覺得昏昏欲睡。

可是她突然覺得有些口渴了,伸出了手說道:“口渴。”

水馬上被遞了過來,初淺依滿足的喝了一口水說道:“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嘿嘿。”

海棠突然笑了兩聲,初淺依覺得疑惑,突然她發現,剛剛水被遞過來的時候,身上按摩的手也沒停下來。

海棠什麽時候長出了三頭六臂!

初淺依猛地睜開了眼睛,一下揮開了身上的手坐了其起來。

宮若離的手還停在半空中,做著按摩的姿勢,露出一副十分不解的表情問道:“怎麽了娘子,不舒服嗎?”

“你……”

初淺依美目微瞠,看了看站在床邊笑意盈盈的海棠,又看了看佯裝一臉無辜的宮若離,震驚的說道:“你怎麽會在這?!”

宮若離拉住初淺依的手說道:“來我們繼續。”

初淺依一把揮開他的手,緊張的向後退著,後背靠到了床板上:“你什麽時候來的?”

海棠笑著說道:“從小姐你說要按摩開始,王爺就來了。”

初淺依一臉震驚,她居然一點都沒有發覺!

“不舒服嗎?”宮若離邪笑著說道:“我看娘子你都快睡著了。”

初淺依咬牙道:“一點都不舒服!”

宮若離朝海棠遞了個顏色,海棠笑著看了初淺依一眼,跑了出去。

初淺依無奈的扶額說道:“海棠又是什麽時候被你收買的?”

宮若離攤了攤手說道:“與我無關,是賀臣。”

初淺依冷哼一聲:“見色忘義的丫頭,這就把我出賣了。”

“人家兩個人是真心喜歡,你要拆散人家?”

初淺依冷睨了他一眼說道:“你可要管好賀臣,不能讓他辜負了海棠。”

宮若離邪魅一笑:“娘子,你現在還有心情關心別人的事情?是我的魅力不夠大,還是你覺得我好糊弄?”

初淺依呼吸一滯,看來轉移話題不成功,沒想到還被發現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初淺依梗著脖子說道:“趕緊回去吧,我要歇息了。”

宮若離歎了口氣說道:“娘子你是舒服了,可是我現在還是覺得渾身酸痛,你就不擔心我嗎?”

初淺依被他這種厚臉皮的行為震驚到了:“你……你想做什麽?”

宮若離突然站了起來,初淺依下意識的感覺到了危險,忍不住往床裏麵蹭了一下,整個人都快縮到了床角裏麵去了。

宮若離又開始脫衣服,初淺依趕忙撇開臉:“你又想幹什麽,你少在這不正經,你要是再……”

話還沒說完,突然聽到嘎吱一聲,旁邊好像向下沉了一下,身邊傳來了一陣溫熱的氣息。

隻見宮若離俯臥著躺倒在了她身邊,將頭外向她說道:“禮尚外來,娘子也幫我按按如何?”

初淺依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不會……”

宮若離輕佻的笑著說道:“不用學,娘子你隻要將手放上去,我就會很舒服了。”

“你……”初淺依臉登時變得通紅,伸出手重重的打了他一下:“不要臉!”

“哈哈哈,舒服。”

宮若離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笑出來聲,初淺依又羞又氣,可是又打不過宮若離,否則的話,肯定要一腳把他踢下去才行。

“好了,不鬧了。”

惹得人羞惱了,自然又要哄,宮若離哄了好半天,初淺依才肯正眼看他,但是時不時還是會給他一個白眼,順帶著冷哼一聲。

“別生氣了娘子。”

“我沒生氣。”

雖然是這麽說,但是她的臉卻有些發黑,眼裏也沒有一點笑容,整個人透露出一陣“離我遠些”的氣息。

宮若離死皮賴臉,厚著臉皮好說歹說了半天才緩解了她的情緒。

宮若離沉沉的歎了口氣,初淺依別別扭扭的問道:“你歎什麽氣?”

“我是真的覺得很累了才歎氣的,和娘子你沒有關係的。”

初淺依立刻皺著眉問道:“要不要找賀臣來?”

“嗯?”找賀臣做什麽,宮若離一臉懵逼,本以為能夠靠這一點博取同情的,沒想到對方就是不上套。

初淺依十分認真的說道:“我真的不懂如何推拿之術,想來你們習武之人之間,一定理解對方的,將他叫過來……”

宮若離哭笑不得的說道:“大可不必。”

隨即,他眼珠一轉:“娘子你也可以的,我可以教你。”

初淺依自覺不對,但還是問道:“你要教我什麽?”

宮若離眼中笑意更深,但是看著確實不懷好意的笑容:“特別簡單的一個推拿方法。”

說著,宮若離有躺了下去,背朝著上麵說道:“娘子你踩在我身上就可以了。”

“什麽?”初淺依有些不可思議:“雖然我身體瘦弱些,但是這……未免有些不可。”

初淺依難以想象,她站上去是何等的模樣,而且她看過推拿術的書,上麵根本就沒有過這趟的方法,而且這個姿勢看起來十分的……

初淺依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看著宮若離的眼神也愈發的不善了起來。

宮若離卻絲毫沒有察覺,他自顧自的說道:“娘子你放心,我肯定不會有事的。”

“你怎麽如此確定你沒事?”初淺依一臉冷漠的問道。

宮若離無知無覺得說道:“自然是因為我試過……”

“哦,是嗎?”

初淺依的聲音,低沉又危險,宮若離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坐起身,就看到初淺依似笑非笑的模樣。

“如何試的?”初淺依笑著問道,可是她的眼中卻沒有一點笑意,眼中更是一片冰冷。

宮若離不自覺的咽了一下口水,毫不猶豫的說道:“是,我看我二叔試過。”

“是嗎?”初淺依臉上的笑容倏地收斂了起來,一臉審視的看著宮若離,現在的他仿佛成為了一個犯人。

“真的!”宮若離斬釘截鐵的說道。

初淺依挑了挑眉,危險的勾了勾唇角說道:“雖然我不會推拿之術,但是我看過一些書籍,上麵卻從來沒有過這種……技巧,你又是從何看來的呢?”

危險的氣息在初淺依的周身彌漫,她像是一頭凶猛的豹子,隱匿在叢林中,伺機等待著獵物的出現,然後一口咬斷他的喉管,毫不留情。

麵對這樣的初淺依,宮若離除了覺得有一絲絲的緊張以外,還覺得她吃醋的樣子十分的可愛。

宮若離不自覺的笑了一下,在初淺依看來,他這個笑容好像就是在回憶當時的場景,而且還讓他能夠開心的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