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麵清晰的聽到了喊叫聲,火球一落地就就開始劇烈的燃燒起來,相鄰的那些房屋頓時都淹沒在了火光之中,照亮了京城,還有愈演愈烈之勢。

“夫人!小姐!你們在上麵嗎?京城東邊起火了,火向我們燒過來了!”

初淺依回答道:“我們馬上下來。”

說著初淺依就趕緊扶著初念心離開了觀星樓,下人趕緊領著她們向正廳走去。

下人們都擠在院子裏,每個人都十分驚慌,宋振威急切的不知如何是好,看到初淺依來了才鬆了一口氣。

宋振威連忙迎了上去說道:“到底發生了什麽?這京城怎麽會突發大火?”

“這件事稍後再解釋。”初淺依看向遠處的大火有蔓延過來的趨勢,冷靜的指揮道:“快去準備水桶,將東邊的牆全部淋濕,將東邊的東西都清理幹淨。”

宋振威也趕忙吩咐道:“快!聽大小姐的,趕緊都動作起來,每個人拿一個水桶!”

“是!”

下人們紛紛動作起來,丞相府內的人們雖然驚慌但還算井然有序,外麵的情形卻嚴峻了起來。

衝天的火光將整個京城照的像是白晝一樣,外麵止不住的慘叫聲,馬蹄聲,還有長官們指揮的聲音。

初淺依凝望著起火的地方,目光愈發的凝重,心中疑竇叢生。

這時,一旁的初念心說道:“淺依,我剛剛測算了一番,最近沒有要下雨的跡象,看來隻能想其他的辦法滅火了。”

初淺依目光深沉,沉聲說道:“既然沒雨,我們便祈雨。”

初念心卻很是不讚同的說道:“但是無雨偏要求,恐怕有違天道,有可能是要消耗壽數的,而且此事還沒有向聖上請示啊!”

初淺依鄭重的說道:“現在已經沒有辦法了,天火來勢洶洶現在已經不知道有多少人受難了,我們不能再坐以待斃了,皇上他會諒解的。”

初念心深深的看著初淺依,末了重重的點了點頭答應道:“好,那就由娘來祈雨。”

“娘!”初淺依拒絕道:“這件事是我提起的還是由我來。”

初念心沒有回答,徑直的向初家大院的祭壇走去,初淺依趕緊追在後麵急迫的說道:“娘,你不要輕舉妄動。”

初念心對一旁的下人厲聲說道:“攔住她,不許她靠近祭壇一步!”

下人麵麵相覷都猶豫著,不敢去攔下初淺依,初念心麵帶慍色的說道:“難道在等我動手嗎?”

“……是!”

下人們連忙攔下初淺依,她被攔在祭壇外麵,眼睜睜的看著初淺依走上了祭壇。

“娘,求求你,讓我來吧!”初淺依聲嘶力竭的喊道。

初念心卻絲毫不動搖的說道:“現在我才是南離國的女天司,這件事就應該由我來做。”

說完,看也不看初淺依一眼,開始了行事祈雨。

初淺依緊緊的咬著牙,她拚命的掙紮著,但是下人們卻絲毫沒有要放手的意思,將她嚴嚴實實的擋在了祭壇的後麵。

初念心站到祭壇上,感受著天司一族的力量,拿起祭壇上的法器,口中念念有詞,隨著她的動作,狂風大作起來。

“起風了!”下人們驚訝的說道。

初淺依眼睛卻緊緊的盯著初念心,看到緊咬的下唇已經發白了。

火勢越來越烈,快速的席卷而來,像一條火蛇一般,不住地吐著著火的信子。

“火就要燒過來了!”下人們驚恐的大喊著。

“快準備好水!”

初念心劃開手掌,將血灑在祭壇上大喝道:“雲行雨施,品物流行!”

話音剛落,天空中劃過一道白光,緊接著是一道驚天的悶雷。

“要下雨了!”

“太好了!我們有救啦!”

“天司太厲害了!”

眾人雀躍不已,但是初淺依卻她看到初念心虛弱的踉蹌了一步。

終於,大雨從天而降,快速將京城東邊的天火澆滅。

初念心一步一頓的走下祭壇,身體搖搖欲墜。

初淺依連忙掙開下人們的桎梏,向初念心衝過去喊道:“娘!你怎麽樣!”

宋振威聽到聲音趕過來,看到臉色蒼白的初念心,焦急的一把抱起她急急忙忙的往屋裏跑去。

初淺依緊隨其後,追著他進入到了屋內,從初念心房中的藥櫃找到藥品,將初念心被割破的手包紮好。

初淺依看著初念心蒼白的臉色,心中懊悔不已,如果剛剛祈雨的人是她就好了。

宋振威緊張的問道:“淺依,你娘怎麽會暈倒呢?”

初淺依聲音蒼涼的說道:“強行求雨,身體有損,有可能還會消耗壽數……”

宋振威震驚的問道:“怎麽還會消耗壽數?”

看著昏迷不醒的初念心,心疼的問道:“那你娘她什麽時候會醒啊?”

初淺依木訥的搖了搖頭,雙眼空洞的看著初念心說道:“不知道。”

她也是第一次看見初念心祈雨,精神力消耗很巨大,應該會昏睡幾天。

宋振威剛要說話,外麵的下人興奮的喊道:“老爺!天火被撲滅了,巡營房的人來問話了。”

宋振威猶豫的看了初念心一眼,初淺依見狀頭也不會的說道:“你去吧爹,我來照顧娘就行了。”

宋振威歎了口氣說道:“好,那就交給你了。”

說完,他就將忙出去見巡營房的人了。

宋振威走後,初淺依握住了初念心落在床邊的手,有些哽咽的說道:“娘,你一定要醒過來啊。”

這一夜,京城的人們經曆了一場驚天的浩劫,突如其來的天火,將所有人的性命扼殺在一瞬間。

幸得天司出手,及時行雨,才得以挽救萬千京城百姓於水火之中。

“我昨天可看到了,一個火球從天而降,一落地這地都震動了!”

“是啊,東麵那一片全變成了火海,那火光簡直像是亮天了一樣!”

“幸虧有初天司啊,聽說是她祈雨,讓大雨從天而降,才挽救了百姓。”

“初天司可真是了不起啊,幸虧她啊,不然這大火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滅啊。”

眾人議論紛紛的初念心,現在卻依然昏迷,初淺依靠坐在床邊守了一夜,眼下一片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