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已經知道了?”
初念心點點頭說道:“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溫和的馬匪,甚至沒有對刀劍相向。”
宮若離心虛的說道:“也是怕嚇到二位。”
初念心笑道:“離親王有心了。”
說著又看向初淺依說道:“不過你這個孩子居然將這件事給忘了,幸虧沒出什麽事。”
初淺依十分的尷尬的說道:“是我的錯,還希望爹娘見諒。”
宋振威不解的問道:“可是你們為何要這麽做?”
初淺依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初念心隻是搖頭沒有回答。
宋振威又看向宮若離,宮若離看了初淺依一眼,初淺依點了點頭,他才說道:“宋丞相可記得自己丟了什麽東西嗎?”
宋振威下個離線剛說到:“他們不過是搶走了一些銀票……”
宮若離搖了搖頭打斷道:“我說的不是這一次。”
宋振威渾身一震,一臉驚訝的說道:“難道是……我的官印?!”
初淺依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爹你還記得是何時丟的了嗎?”
宋振威有些別扭的說道:“我當真是不記得了。”
宮若離挑眉一笑道:“丞相可說錯了,我都記得,明明是被馬匪搶走的。”
宋振威震驚的看著宮若離:“這……”
初淺依說道:“從現在開始,你的官印就是在那時候所丟的,是馬匪所搶。”
初念心對宮若離說道:“有勞你了離親王。”
宋振威也反應過來感謝道:“多謝離親王。”
宮若離笑了笑說道:“我隻是出人而已,這個想法是娘……淺依想到的。”
初淺依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對宋振威說道:“不過這件事,現在隻能我們四人知道,其餘人還不能告訴。”
“為何,難道不應該先告訴皇上嗎?”
初淺依搖了搖頭說道:“目前還不醒,我們需要找到合適的時機,到了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的,隻是給你一個借口一個理由罷了,千萬不要以此為倚仗。”
宋振威沒有再追問下去,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宮若離問道:“宋丞相的傷真的沒事嗎?若是他們所為,我讓他們親自來……”
宋振威連忙說道:“不必了,真的與他們無關,是我自己不小心。”
說完,初念心忍不住笑了一下,看起來像是在偷笑一樣。
初淺依來了興趣:“所以爹你是怎麽受的傷?”
宋振威麵露為難,小聲說道:“是我試圖去追那些馬匪……結果摔倒了。”
“嗬……”
初念心笑出了聲,初淺依和宮若離兩人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
“丞相你為何會想著去追呢?”
“因為他們搶走了夫人的羅盤……”
初淺依頓時收斂了笑意,初念心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她皺著眉說道:“那個羅盤已經很老久了。”
“我看夫人你經常用此羅盤,我以為應該是你的珍稀之物,所以……”
初淺依看了二人一眼,幾不可聞的歎了口氣站起身說道:“好了,我們二人就不打擾了,先告辭了。”
宮若離笑著說道:“二位慢聊。”
說著,初淺依和宮若離就急急忙忙離開了,留下來初念心和宋振威兩人,或許有些情愫可以在這一天重新燃起。
初淺依忍不住問道:“我爹他這是要做什麽?”
宮若離笑著看了她一眼說道:“自然是想要重新贏得天司的芳心。”
初淺依瞥了他一眼:“那他之前去做什麽了?”
宮若離歎了口氣說道:“很多人都是失去後,才知道珍貴的,就像是宋丞相。”
初淺依知道宮若離在幫她解釋,但是她卻忍不住想起來她前世的經曆,那一世便是一直在失去,現在她也明白這種珍貴之情。
初淺依撇開眼說道:“我明白了,不過我不會勸我娘的。”
“這樣也好,也能讓天司明白她心裏真正的想法,我們這些旁觀者,就不必再跟著操心了。”
初淺依點點頭,仰頭看了一下天空說道:“有些累了,想歇下了。”
“那我們現在就回去?”
“不了,我們今天留下吧,雖然不遠,到是我不想再走了。”
宮若離寵溺的說道:“好,那就留下。”
隨後他露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說道:“可是我沒有地方住。”
說著他的眼中還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初淺依眯了眯眼睛說道:“我累了,但是你可以回去,就在對……”
還沒說完,宮若離立刻就軟下/身子,虛虛的靠在了初淺依的身上說道:“我可太累了……”
初淺依無奈一笑:“我可背不動你,你不要在這裏耍賴。”
宮若離演上癮了:“可是我是真的累了。”
“好了,快跟我走,你要是再這樣,我可就要反悔了。”
宮若離立馬直起身子,精神抖擻的說道:“快走吧!”
初淺依好笑的看了他一眼,兩人一起向她曾經所住的院子而去。
兩人梳洗完畢,初淺依的長發披散著坐在了妝奩前,宮若離也不知帶是哪裏來的心思,突然要為她梳頭。
“你不是累了要休息嗎?”初淺依似笑非笑的問道。
“為了娘子,一定要堅強一些。”宮若離說的十分大義凜然。
初淺依無奈一笑將梳子遞給了他:“那你快些吧,也不知你為何突然大晚上要做這個?”
宮若離接過梳子,一下一下認真的為初淺依梳理著青絲說道:“聽說,民間的很多夫妻都會做這樣的事情。”
初淺依笑著說道:“可是我們還沒成親。”
宮若離又露出了那副可憐的表情問道:“難道娘子你想賴賬嗎?”
初淺依無奈一笑:“你說的好像我是什麽無賴一樣。”
“欠了我許多的情債,不是無賴是什麽?”
初淺依被他說的臉有些紅:“少說這種渾話,我要睡覺了。”
說著,初淺依就作勢要站起來,宮若離連忙將她按了下來,繼續為她梳著:“馬上就好了。”
初淺依透過鏡子看到宮若離那副認真的模樣,心裏會覺得似乎有些暖流湧動,便也不再動作,耐著性子由著他梳頭。
“娘子你覺得,他們真的會行動嗎?”
“會的,現在他們抓不到我的把柄,也抓不到你的把柄,隻能以此來威脅我了。”
“他們會何時動手?”
“自然是被逼急的時候,不過他們現在應該已經開始著手準備了,就看看他們打算如何做了。”
“難道他們不會現在動手嗎?”
“現在來說並沒有什麽意義,雖然皇上已經對韓家起疑,但是現在對他們也無可奈何,畢竟沒有任何的證據,無法證明韓家的一些罪證。”
“要等罪證?難道是等那些人從遙南傳回消息來?那也是快了。”
“不會的,他們會再等的,至少他們要負隅頑抗一段時間才行,這是他們的底牌,也是他們最火的機會了,自然需要耐心等待。”
“不需要逼迫他們嗎?”
“不。”初淺依氣定神閑的說道:“越晚越好,反倒要給他們充足的時間來準備才行。”
宮若離突然歎了口氣,初淺依疑惑的問道:“為何要歎氣?”
“心疼娘子你總是如此操勞。”
初淺依心裏一動,笑著仰起頭看著他說道:“有你在,我輕鬆許多。”
兩人相視一笑,木梳在初淺依的青絲中劃過,像是一條行舟在溪水中木船,飄**而下,帶著濃濃的情愫流進二人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