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淺依和宮若離麵對此情此景,什麽也沒說,他們站在一起,隻是靜靜的審視著眾人,好像完全抽離在眾人之外。
“寧王……”
終於又有一個人站了出來,他帶著他的全家人,臉上寫滿了惶恐和不安。
宮若寒提起了嘴角,邪魅一笑道:“林侍郎,果真是獨具慧眼。”
林侍郎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問道:“寧王,真的能讓我們活下來嗎?”
宮若寒陰森的說道:“本王自然是可以保證,讓你們三人活下來。”
“多謝寧王殿下了……”
又多了一個人,站到了宮若寒的身邊。
隨之而來的人越來越多了,不少人都站到了宮若寒的身邊,他們剛開始一個個還低著頭,但是隨著人數的增多,變得“自信”了起來。
各個變得趾高氣昂,甚至有的還在呼朋喚友,招呼著對方過來。
初淺依看著這一幕幕,隻覺得十分的諷刺,不過他們還是什麽都沒說,任憑他們離開。
最後,沒有人再想宮若寒而去了,想要跟他走的人,也隻是少數而已,人數並不算是很多,但是他們看起來卻在耀武揚威。
仿佛跟著宮若寒一器,就是他們畢生的追求了,也是他們最後追求的終極目的一般。
宮若寒滿意的看了一眼圍繞在他身邊的這群人,他一直很熱衷於那種被人用戶的感覺,初淺依知道耳朵很清楚,但是看到他現在的模樣,她隻想要冷笑。
宮若寒朝著宮若離挑釁一笑:“皇兄不考慮與臣弟一起嗎?”
宮若離冷冷的看著他,毫不留情的說道:“我不屑於爾等為伍。”
宮若寒的表情變得更加的陰森了起來:“想不到皇兄的嘴還是很硬的。”
宮若寒的目光落向初淺依,臉上的表情變得詭異了起來,但是初淺依麵對他熾熱的目光,表情依舊冷漠。
“你願意跟我走嗎?”宮若寒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他應該是恨初淺依的,他應該是怨她的,可是為什麽,總有種異樣的感覺在折磨著他。
宮若寒問出這個問題,整個人也緊張的緊繃了起來。
宮若離的臉色更是差到了極點,若不是初淺依在一旁一直勸著他,他現在一定會不管不顧的與宮若寒打在一起。
初淺依譏誚一笑,雖然沒有言語,但是她的答複已經十分明顯了。
宮若寒的心頓時沉到了穀底,他扭曲的笑著說道:“好,我給過你們機會了,不要怪我不留情麵了。”
初淺依一臉漠然,表情沒有任何的波瀾,好像現在的事情都與她沒有任何的關係。
宮若寒大手一揮,對兩個下屬說道:“將這些人帶走。”
“是。”
那些決定跟隨者宮若寒一起的人離開了,宮若寒最後說道:“我不會殺了你們的,我會將你們留在這裏,不讓任何人找到你們的。”
“寒兒!”皇上終於開口說話了:“你為何要這麽做?為什麽啊?”
宮若寒的表情變得猙獰了起來:“這是我該得的,父皇你答應過兒臣的,可是你一樣都沒有做到!太子之位,還有兒臣的母妃,兒臣的舅舅,他們都死了!”
宮若寒的心態已經極其扭曲了,他的仇恨是一點點累計起來的,現在終於爆發了出來。
初淺依冷漠的說道:“他們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成王敗寇這個道理你明白嗎?”
宮若寒哈哈大笑了兩聲說道:“正是因為我知道,所以現在我成了王,而你們則是敗寇,你們輸了!”
初淺依抬眼看向他,她的眼中隻有漠然:“誰輸誰贏,還未見分曉。”
宮若寒被她的眼神震了一下,但是馬上就又恢複了一臉的森然。
“那我就看看你們還怎麽做,沒有人能來救你們的!”
說罷,宮若離拂袖而去,並且派人從外麵見他們封了起來。
“太子!他們真的要將我們困在這裏了!”
“門都被封上了!”
有些人忍不住慌張了起來,有的人甚至開始後悔沒有跟宮若寒一起離開。
宮若離鎮定的說道:“諸位莫急,我會保諸位平安的。”
宮若離渾身撒發出了一種自信的氣質,沒有人知道他的自信從何而來,也不知道他為何能如此篤定,真的會獲救。
心頭的疑問越積越深,整個殿中人都在惶惶不安著。
這時,初淺依對宮若離說道:“時辰差不多了。”
宮若離點點頭,在眾人的麵前站了起來,徑直向門口走去。
“太子和太子妃殿下,你們二位這是要做什麽啊?”
宮若離站在眾人麵前,他鄭重的說道:“我答應過你們,自然是要帶你們出去。”
說著,宮若離一掌將大門哄開,外麵把守看著他們額兩個士兵立刻衝了進來。
宮若離絲毫不客氣,他抽出腰間的佩劍,一劍直接將一人從樓上跳了下去,隻聽到一陣慘絕人寰的叫聲。
另一人見狀立刻求饒,宮若離冷冷的吐出了一個字:“滾。”
宮若離率先走了出去,初淺依緊隨其後,眾人見狀,麵麵相覷了一下,也跟著走了下去。
宮若離將所有守在高台邊上的士兵全部擊落,將堵在台階上的人全部擊倒,為眾人開路。
宮若離這邊已經快走到了樓下,宮若寒才剛剛發現這裏的異狀。
宮若寒策馬而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宮若離冷笑道:“皇兄莫不是瘋了,帶著人下來有何用?難道是來投降的?”
宮若離一臉淡漠的說道:“我是來勸降的。”
“勸降?”宮若寒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笑話一般,哈哈大笑了起來。
但是宮若寒馬上又變成了一臉獰笑:“你真是太可笑了,死到臨頭還敢耀武揚威,就算你能將那些護衛擊敗又如何?你難道能夠打敗我們所有人嗎?”
初淺依看向了宮若寒身後的季雨璃,眉毛微微蹙起,但是很快就移開了目光,對宮若寒說道:“這件事皇上知道多少?”
初淺依在眾人麵前這麽問,所有人的表情都變得微妙了起來。
宮若寒卻出乎意料的笑容一僵,隨即很生硬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初淺依冷靜的說道:“你知道的,你現在所帶領的人,除了季家軍之外,這些將士已經不單單隻是行宮巡邏的士兵了,而是這行宮附近,唯一的兵營所有的兵力。”
宮若寒的表情愈發的難堪,跟著宮若離二人下來的眾人,表情也愈發耳朵變得微妙了起來。
初淺依隻是冷靜的看著宮若寒,似乎是毫不畏懼他的狀態,在麵對它猙獰的麵孔時也沒有一點的慌亂。
宮若寒微眯著眼睛,冷酷的說道:“若是父皇與我合謀,我為何不將他帶走?”
初淺依笑了一下說道:“原因很簡單,因為皇上並不知道你會做得如此之覺,而你是真的想要皇位。”
宮若寒憤恨的指著宮若離,痛斥道:“他都能夠當上太子,我為何不能?我不禁要得到,我還要比他得到的更多,我會登上南離的皇位,我會統一九國!”
初淺依眸光一凜,立刻追問道:“統一九國?是誰跟你這麽說過?”
初淺依心中頓時覺得警鍾大作,以宮若寒的性格和態度,他根本就不可能有如此的誌向,統一九國這種話,他根本就不可能說出來的!